“咚咚咚!”
就在路南思索着如何将李向文从里边搞出来的时候。
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谁呀?”
路南微皱眉头,起身前往开门。
打开门,便看到零钱正一脸焦急的站在门外。
“南哥,不好了。
林鹤那逼养的带着一队人来咱这儿了。
说要请你回去问话。
大奎正在下边拦着他们呢,你要不要躲躲?”
听到这话,路南并不惊讶。
毕竟他通过窃听器得知,赵青椒打算忽悠林鹤过来对付自己。
只是没想到这帮狗篮子的效率还挺高。
“操,躲鸡毛啊?
老子回家还犯法啊?”
路南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
“老子就在这儿等着他,看他还能咋地。”
“不是,南哥,我听林鹤那逼养的说你是什么凶手......”
还不等零钱的话音落下,走廊的电梯门打开,林鹤已经带着一队人来到了房间门前。
“诶哟,这不是林队吗?
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路南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林鹤,调侃的说道:
“林队是打算带着兄弟们来洗澡放松的吗?
放心,我这就让人安排。
零钱,还不赶紧带哥几个过去,再找点小妹好生伺候着......”
“路南,你别他妈跟老子嘻嘻哈哈的。”
不等他的话说完,零钱便直接打断道:
“我怀疑你跟一桩凶杀案有关。
请跟我走一趟!”
“哈哈哈,林队,你可别跟我瞎闹啊!
老子昨天才回凉城,今天你就往我身上扣杀人的帽子啊?”
路南大笑一声,继续调侃道:
“你想立功没问题,但他妈是不是也得讲点证据?”
“你说的没错。”
出乎他的意料,林鹤竟然点了点头,
“我们就是因为有证据,才怀疑你的!”
听到这话,路南的眉头不禁微微一皱。
嗯?
难道老子在绥河做事情的时候留下了什么破绽?
不应该啊。
当时用枪崩尹老二的时候,老子把指纹擦了之后才交给高洪峰的啊。
后来就算跟林鹤撞了车,他也绝对没认出来我。
不可能这么笃定啊。
就在路南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林鹤身后的人已经掏出了手铐,
“路老板,请您配合......”
不等那名条子的话说完,零钱一把将他扒拉到了旁边,怒吼道:
“你们他妈的干什么?!
这里是大皇宫,不是你们这帮条子撒野地方!”
“零钱,我劝你识相一点,这里没你的事。”
林鹤见状,冷笑着说道:
“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踏马倒要看看你们咋不客气......”
零钱的话音未落,林鹤突然出手了。
只见他手臂直接向着对方的脖子上掐去。
砰!
一声闷响传出。
林鹤并没有得手。
而是被路南一肘架开,
“林队,你就这么在老子面前动手,是不是太不拿我当回事了?”
路南手肘用力将林鹤推开,语气冰冷无比。
林鹤退后两步,眼睛微眯:
“路南,你之所以每次都可以这么嚣张,是因为你做事天衣无缝。
可是这次,你的事犯了!”
说着,林鹤直接从上衣兜里摸出一份文件,抖开在路南面前,
“这是逮捕令,路南,现在需要你跟我们走一趟!
请你配合!
否则,我们有权利对你使用非常规手段!”
听到这话,他身后的一众条子纷纷将手摸向了腰间。
看到这一幕,路南顿时心里一惊!
要知道林鹤既然能将逮捕令拿到手,那就说明他确实有了证据。
但路南实在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呵呵,逮捕令?
给老子看看真假啊!”
林鹤闻言,也不拒绝,直接伸手朝着路南递了过去。
路南毫不犹豫的将逮捕令接了过去,然后低头扫了两眼。
随即脸色陡变,惊呼道:
“操!
啥玩意?
怀疑老子在城南货运火车站杀人了?!
你麻痹的,你们没搞错吧?!”
“怎么,不敢承认了?”
林鹤冷哼一声,
“路南,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凶器之上有你的指纹,容不得你抵赖!
来人,把他给我铐起来!
如果她再敢反抗,就地击毙!”
“是!”
听到命令,一群条子顿时围拢过来,将路南牢牢困住。
这种场面,路南已经不是第一次遇见。
以前他也不是没反抗过,可这次却不能这么做!
一旦反抗,那自己可就罪上加罪了。
想到这里,路南的表情瞬间凝重了起来。
“好,我就跟你们回去。
老子倒要看看你们玩的什么猫腻!”
说着,他配合的伸出了双手。
“咔嚓!”
林鹤毫不怜悯,直接用手铐将路南锁死,同时沉声喝道:
“带走!”
“是!”
两名警察答应一声,直接押送着路南走进了电梯。
与此同时。
楼下,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内。
坐在后座位置上的赵广春透过车窗看着被条子押上警车的路南,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小比崽子。
小爷让你嚣张。
昨天喝酒的时候,你呜呜渣渣的没完没了,现在傻逼来吧?
估计你怎么也没想到,昨天我会在你用过的杯子上取了指纹吧?
呵呵呵,也该着你倒霉。
小爷本以为还要过段日子才能用得上,没想到今天凉城就有一桩命案。
真是天助我也啊。”
说着,赵广春看向前方的司机,开口问道:
“你去城南货运站的事,没人看到吧?”
“公子,没人看到。”
司机开口回答道:
“我接到你的吩咐,特意乔装了一番才过去的。
说来也是运气好。
我顺着铁路走,还真找到了一处有血迹的地方。
我把贴完指纹的匕首在血迹上蹭了蹭之后,才扔到战前垃圾箱里的。
没想到凉城的条子倒也不算太差劲,还真让他们找到了线索。”
听到这话,赵广春满意的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手边的一个黑色木盒上,
“草泥马的路南,让你逼着老子戴他妈的金项链!
小爷这次就让你戴镣铐!
走,回去!”
听到赵广春的吩咐,司机点了点头,启动车辆便离开了大皇宫。
可他们却不知道。
此时坐在警车内闭目养神的路南,却猛然睁开了眼睛。
呵呵,我曹尼玛赵青椒。
老子送你金项链子,你踏马送老子“银手镯”?
你个不知道感恩图报的东西!
不过说实话,你踏马玩的还真出乎老子的意料之外啊!
没想到你小子昨天居然偷偷取了老子的指纹。
还真特娘的小瞧你了。
同时,路南也稍稍松了口气。
操。
只要不是绥河的事露了就好办。
一个莫名其妙的杀人案,就想把小爷玩死?
你踏马做梦!
想到这里,路南又重新闭上了眼睛,极为放松的靠在了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