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路南握着枪管用脑门顶在,王胖子先是一愣。
随即连连摆手,慌不迭的抽回五连发,
“南哥,我没那个意思。
我跟你咋可能动枪啊?!
我的意思是......”
说到这里,王胖子似乎因为过于慌乱,竟然不知道该咋解释。
于是他直接开口大骂道:
“草踏马的!
所有的错都在我,要杀要剐我都听你的!
南哥,只要你不杀秀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哪怕是要我的命,我王胖子也不会眨一下眼睛的!”
说着,他直接回手将枪口冲着自己,嘴巴直接咬住了枪管,
“南哥,我只求你放过秀云和他的孩子,我求你了......
呲溜......”
由于过于激动,王胖子的口水不自觉的顺着枪管流了出来。
他吸了一口,赶紧又用手擦了擦。
随后一脸决绝的盯着路南。
听到这话,又看到王胖子那个逗比的熊样,路南顿时被气笑了:
“操,谁说要把你和这个娘们咋地了?
妈的,我刚才过来就是想把你扶起来,你和这老娘们呜呜渣渣的就是一顿骚操作。
又是不能杀她了,又是啥事都是你的错了。
干啥玩意啊?
你俩不就是处了个对象吗?
我为啥就非要弄死你俩啊?
还有,挺大个人了埋拉巴汰的直淌哈喇子,你踏马不嫌丢人啊?”
听到这话,王胖子和那女人都是一愣,随后不敢置信的问道:
“南,南哥,你不生我的气吗?”
看到王胖子鼓着腮帮子叼着枪管个,路南嫌弃的摆了摆手,
“生气!
怎么不生气呢?!
看你这个熊样我就他妈来气。
操,哈喇子流星的。”
“呃......”
闻言,王胖子赶忙将嘴里的枪管吐出来,然后用衣袖胡乱的擦了擦口水,讪笑着说道:
“嘿嘿,南哥,我还寻思你非要把秀云干掉呢。
我一激动,就没忍住。
那啥,你别生气哈。”
“滚你妈了隔壁的。”
路南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我踏马是变态吗?
我吃饱了撑的要弄死你娘们?”
说着,他又扭头看向了身旁的那个女人,
“是什么让你认为,我会对我兄弟动手的?!
难道吴雄以前没事就会弄死自己的兄弟吗?”
路南的这番话说的极为不客气。
之前如果不是这娘们拦了那么一下,王胖子也不至于在这哭几赖尿,哈喇流星的。
那女人自知误会了路南,俏丽的脸庞涨得通红,满是尴尬。
王胖子见状,赶紧把五连发插在了腰带上,搓了搓手开口缓和气氛道:
“那啥,南哥,你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有多可怕。
别说是秀云了,就连我看着都好悬吓得尿裤子。
你就别怪她了。”
“操!”
路南撇了撇嘴,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哼道:
“行,既然你胖哥都为她求情了,这事就算了。
不过你丫记住,以后有啥事提前告诉我一声。
否则老子还用这么费劲巴力的自己过来吗?
直接让你打个电话问问她不就完了吗?”
说到这里,路南不爽的骂了一句:
“妈的,我之前还怕带着你过来,让这娘们想到你当时劫持她的事,有抵触情绪。
结果你可倒好,直接给老子来了个暗度陈仓,两个人在一起过上了。”
说着,路南又看向秀云道:
“行了,既然你从嫂子变成了弟妹,那咱们就开诚布公的聊一下。
关于吴雄的事,你还知道些什么吧?”
听到这话,王胖子知道路南确实没有怪罪自己二人的意思。
赶紧用手指捅了捅女人后背,
“秀云,你都知道些啥事就赶紧告诉南哥吧。
他不会为难咱们的。”
女人深呼吸了几口空气,平复了一下内心激荡的情绪,轻启朱唇,
“南,南哥。
我刚才跟你说的都是真的。
打从吴雄死了之后,北秀堂就名存实亡了。
尤其是我后来跟胖子在一起了,如果让北秀堂以前的人知道,也会增添不少罗乱。
所以我也有意的跟之前的朋友断了联系。
如果不是这阵子那个贺亮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打听到我的住址,我都快把北秀堂这个公司忘了。
这不,我昨天还跟胖子商量,寻思这两天搬个家。
也省着担惊受怕的。”
在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路南的眼睛始终在盯着女人的脸庞。
除了他在提起跟王胖子关系的时候,脸颊微微发红以外,其它的完全看不出问题。
于是路南点了点头,
“嗯,这么看来,你也不清楚这里边到底有什么事。”
“南哥,秀云真没撒谎。
要不是今天你让我们把五连发准备好,我今天真准备过来给她搬家了。”
王胖子小心翼翼的补充了一句,生怕惹路南生气似的。
听到王胖子的话,路南沉默了片刻,最后开口说道:
“行了。
既然你俩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再加上看你们的样子也像是真心相爱。
这样,胖子,你也给人家孤儿寡母个名分。
直接带着她和她儿子去咱们那过吧。
等我回头把红磊的事解决了,你俩把证领了。
再办个婚礼,你俩有意见没?”
闻言,王胖子和女人都是神色一喜,异口同声的答应道:
“没意见!没意见!”
路南看到这副模样,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妈的。
老子上辈子的时候,这王胖子就是个没正经的主。
除了去按脚,就是睡洗浴。
直到自己挂了,这家伙也没个正经对象。
这辈子可倒好,这哥们媳妇、儿子一步到位了,操。
想到这里,路南又对那女人说道:
“秀云,还像咱们之前说的办。
你现在给贺亮打个电话,就说你想好了,让他过来一趟。
你俩就赶紧走吧。
老子在这儿替你们把后顾之忧解决了,顺道也问问那个贺亮知不知道关于吴雄的事。”
听到路南这么说,女人不敢违背,赶紧点了点头道:
“好,南哥,我现在就给贺亮打电话。”
说着,她便摸出了手机。
可就当她准备拨号的时候,她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女人顿时一愣,抬头看向路南道:
“南哥,贺亮来电话了。”
闻言,路南挑眉一笑,
“哟呵,这小子还踏马挺会找时候,接啊。”
女人闻言,深吸了口气,随即按动电话上的免提键,装作不耐烦的说道:
“喂,贺亮,你又有什么事?!”
“嘿嘿嘿,谭秀云,这几天我一直想找你聊聊。
可你这个臭娘们太不识抬举了。
所以,我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一个沙哑病痨的声音,从话筒中传了出来,
“让这个小比崽子说两句话。
也好让这个臭娘们知道,作为吴雄的前妻她不出头。
那我只好劫持北秀堂的少东家,让他替咱们扯大旗了。”
话音落下,话筒里就传来一个稚嫩带有哭腔的童声:
“妈妈,妈妈,我是,我是天华,你快来接我啊,我想回家。
我好害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