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吴天华安顿好之后,路南开着车便来到了江北的那间大仓库。
“呵呵,还特娘的真是亲切啊。”
路南一边兴奋的摸出根烟叼在了嘴里,一边打开了后备箱,
“每次来到这儿,老子都浑身颤抖,就像打了鸡血一样......”
刚一打开后备箱。
就看到贺亮正瞪着大眼珠子,满脸恐惧的望着自己。
路南顿时一愣,随即笑道:
“卧槽,醒了老弟?
既然醒了就跟哥哥进去吧。
今儿带你好好玩玩。”
听到路南这么说,又看到外边一片荒凉,贺亮顿时打了个哆嗦,
“南,南哥,求你,求你饶了我!
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呜呜呜......”
贺亮一边磕着后备箱的边缘,一边痛哭流涕的说道。
“你先等会儿。”
路南摆了摆手,随后抓住对方的头发,轻松的薅了起来,
“刚才我就问了,咱俩之前见过吗?”
“呼哧,呼哧,噗!”
贺亮剧烈的喘息着,抹了抹鼻涕道:
“南哥,见过,我,我是阿乐啊......”
“阿乐?哪个阿乐?”
路南一脸疑惑地望向贺亮,努力的搜寻着自己的记忆。
“就是,就是在三监区的时候,雄哥身边的那个阿乐。”
“卧槽!啥玩意?!
你是阿乐?”
此时的路南终于想起来了,这不正是吴雄最亲近的那个小弟吗?
当时这个逼养带头欺负周彪,自己才趁机替彪子解围,这才很顺利的认回了上辈子的兄弟。
可这小子不是被自己一脚踢死了吗?!
但转瞬间他便恍然大悟,笑着说道:
“呵呵,你踏马还真是命大啊。
没想到一脚竟然没踢死你。
不过看你现在瘦的跟个小鸡子似的,身体也是被踹蝼了。
没死还不好好他妈的调理身体,居然刚出来改个名字,就敢找老子的麻烦。
你还真是不想活了啊!”
说到后来,路南的声音逐渐变得阴冷下来,
“南哥,南哥,你听我说。
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看到路南那双冰冷彻骨的眸子,贺亮吓得肝胆俱裂,连忙哀嚎起来,
“我当时被你踢晕以后,整个肝脾肾都受了严重的内伤。
王海怕我死了给他惹麻烦,这才用杜L丁给我吊着命。
后来监狱里的医生死马当活马医,才把我救了回来!
虽然勉强能活着,也染上了d瘾。”
贺亮一边说,一边跪伏在后备箱内,使劲的磕起了头,
“南哥,我也不想出来找你麻烦。
可那个逼养的王海儿去监狱找到我,说如果我想继续使用杜L丁,就得把你弄死!
我也是没办法啊!”
“等等!”
路南突然打断了贺亮的话,眯缝着眼睛说道:
“是王海把你弄出来的,你确定吗?!”
“确定绝对确定!”
贺亮连连点头道:
“这个逼养的也是报应,手脚全废了。
瘦的也跟我这个逼样差不多。
可他能量大啊!
给我弄了个保外就医,非逼着我出来找你的麻烦。
否则我哪敢啊?
我宁可死在监狱里,也不想跟你为敌啊!”
听到他对王海的形容,知道这小子说的是实话。
于是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呵呵,老子猜的还真没错啊。
王海儿这逼养都成废人了,还来找老子的麻烦。
看来他这阵子是把在缅d发生的事想通了啊!
早就猜到八九不离十的路南也不纠结,吸了口烟问道:
“这么说来,找人去弄我父亲,也是王海的主意了?”
“是!”
路南的话刚一说完,贺亮便连连点头,
“就是王海儿主使的!
也不知道他在哪联系了一个老毛子。
然后查出你父亲的别墅位置后,让老毛子下手弄死他。
可没想到却被个年轻人和臭要饭的给坏了事。
这才让伯父逃过一劫啊!”
听到这话,路南的眉头顿时一皱,
“年轻人和一个臭要饭的?
什么意思?!
看到路南一脸阴沉,贺亮吓得咽了口口水,
“是,是一个年轻人和一个.....一个穿着邋遢的中年人。
而且那个中年人手上有枪。”
听到这话,路南的眉头皱的更深。
妈的。
怎么还多出个邋遢的中年人?
这他妈又是哪冒出来的啊?!
不行,还是得从这个贺亮的嘴里打听消息。
想到这里,路南猛地一拍后备箱,
“说,继续说!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没准会饶你一命。
否则你今天就埋在这儿吧!”
听到这话,贺亮顿时被吓尿了。
他尴尬的往一旁挪了挪,哭丧着脸道:
“南哥,南哥,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了。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没有任何隐瞒啊!
我,我真的想不起来啥了。”
“呵呵,既然你想不起来,那就我来问吧。”
路南淡淡一笑,开口问道:
“你说那个邋遢的中年人手里有枪。
那王海找的老毛子,受没受伤?”
“伤了。”
贺亮肯定的回答道:
“他的右肋中了一枪,王海特意把他弄到齐市那边治疗的。”
听到这话,路南点了点头。
随即再次开口问道:
“有枪的那个中年人你们有没有线索?”
“呃......
我听嗦啰......”
刚一开口的贺亮似乎觉得鼻子不舒服,赶紧吸了一下。
然后又偷着看了一眼路南,见他并没有什么异常,这才继续说道:
“我听说是南方口音。
有可能是Y省那边来的人。”
听到这话,路南大吃一惊:
“Y省过来的?
你确定吗?!”
贺亮不敢隐瞒开口回答道:
“当时那个老毛子伤了中年人,他骂了一句‘嘎松鳖’。
后来他跟王海学了,王海说这是Y省那边的骂人话,我才知道的。”
听他这么说,路南暗暗点了点头,他在y省没少活动。
知道“嘎松鳖”确实是Y省方言,意思跟这边的“狗篮子”差不多。
既然知道是Y省过来的就好办了。
起码有个方向了。
想到这里,路南问道:
“你知不知道王海是从哪找来的那个老毛子?”
“不知道!”
贺亮似乎是受了刺激一般,慌不迭的摇头。
看到他这副模样,路南心中不由得冷笑起来,但也没追问。
而是继续问道:
“行,不知道就不知道,反正也无所谓。
最后一个问题。
王海现在在哪?”
听到路南没有追问那名老毛子的具体身份,贺亮似乎松了口气,赶紧开口回答道:
“我劫持吴天华之前,就是从王海那里来的。
他现在住在城东的一家养老院里,叫,叫嵩山之家!”
“养老院?”
看到路南似乎不信,贺亮赶紧解释道:
“啊,那地方之前是养老院。
但听说王海儿后来花钱买下来了。
里边住的都是他的保镖、打手。
但对外宣称还是养老院,只不过是因为住满了,所以不收新人了。
我之前也住在那,绝对不骗你。”
听他这么说,路南不禁嗤笑一声:
“呵,看来小海儿是真在王东辉那里失势了。
居然自己搞了个‘养老院’。
还真他吗有才啊!”
说到这里,路南的笑容渐渐变得狰狞起来,看向贺亮道:
“行了老弟,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事。
老子可算弄清楚一二三了。
为了感谢你,老子现在就送你上西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