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泥马的,你还真难搞啊。”
看着已经面目全非的邹克化,路南吐了口唾沫。
“妈的,老子歇一会儿,处理处理现场。
然后再给老李打电话,让他上来收尸。”
说着,路南就走到了一旁的雪堆旁蹲下身子。
看着邹克化手里的五四,路南不禁一阵头疼。
操,这玩意是重要证物,我还不能拿走。
身上没有把正儿八经的制式手枪,做起事来还真是麻烦。
如果老子手里也有把五四,早特娘的毙了他了。
还用这么费劲?
路南心中虽然吐槽不断,但也知道不能动这把枪。
根据前世的经验。
今年年中就会开启新一轮的严打了。
别说制式手枪,就是打铅弹的鸟枪被查出来,都能判个十年八年的。
这次的严打主旨就是杀鸡儆猴。
稳定社会治安。
就连兄弟们这些五连发,到时候也得想办法处理一下。
“呼~算了。
都没有枪也是好事。
光凭大刀片子抢地盘,老子的身手更吃香!”
想到这里,路南站起身形,将五连发收入怀中。
又四处走了走,破坏了之前的打斗痕迹。
这才掏出电话给李向文拨了过去。
“喂。怎么样?
那家伙在吗?”
李向文开门见山的问道。
“在,已经被我毙了。”
路南说道,
“五连发直接把脸给打开花了。
不过那把凶器在他的手里,通过银行监控视频,你们进行身材比对。
应该能坐实他的身份。”
听到这话,李向文沉默了片刻,然后才说道,
“你干得漂亮!
行了,剩下的事交给我善后吧。
你先闪吧。”
“嗯,行。
他的尸体在北岭村的坟茔地的树林子里。
你们过来就能找到。”
“好,我们现在到北岭山脚下了。
估计半个来小时就能上去。”
“行,你们抓紧吧,我先走了。”
说完,路南便挂断了电话。
就在他将电话装进兜里,刚想起身的时候。
突然觉得身体一紧,一股危险感骤然升起!
“卧槽!”
路南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一个懒驴打滚,躲开了身后射来的箭矢。
等他爬起身来,只见远处一棵大树之下。
一名戴着鸭舌帽的黑影,正举着一支弓弩。
对方的双眼冰寒阴郁,浑身上下透露着浓烈的戾气。
“武雷!!!”
当路南认出来者的容貌后,顿时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呵呵,路男老大,接下来的时间,我会陪你好好玩玩的!
你等着吧。”
武雷咧嘴一笑,露出满口森冷的牙齿:
“没想到你这么机警,邹克化干不掉你。
箭矢你也能躲过去,你不当兵还真是白瞎了啊。”
“我草泥马,你给老子站住!”
此刻,路南怒骂一句,便疯狂朝武雷冲了过去!
“嗖!”
又是一枚箭矢破空而来。
不过,路南早有预料,一个侧身,堪堪避过了致命的一击!
而另一边,武雷则是趁机快速逃窜。
眨眼间就消失在密集的树林之中。
“妈的!没完了啊!”
看着武雷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路南气急败坏。
本以为干翻邹克化之后,就可以安心对付何东那一伙子人了。
结果武雷这孙子却是横插一杠子,彻底把他的计划毁于一旦。
这下麻烦了。
我得通知老李一声,这家伙可不是邹克化那个二把刀能比的。
这个逼养可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战士啊。
想到这里,路南赶紧拨通了李向文的电话。
“喂,老李,情况有变,我刚刚遇袭了!”
“什么情况!”
李向文眉头一皱,开口问道。
路南也不磨叽,直接将刚才的事说了出来。
最后说道:
“武雷是Y缅边境守边的武J教官。
这个狗篮子的杀伤力可要比邹克化那个臭要饭的强多了!”
听到路南的讲述,李向文也不禁一阵头疼。
愤恨的嘀咕了一句,
“踏马的,咱们还是太讲规矩了。
李S记在Y省那边估计也不好办啊......”
“你先不用管了,撤离吧。”
李向文平复了一下心情,沉声说道:
“先把银行枪杀案破了,武雷的事以后再说。
这阵子你小心点吧。
毕竟按你说的,他这次来的目标就是你。”
听到这话,路南的心里也涌起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他倒不怕武雷直接对他下手。
而是怕这个犊子又像邹克化那样,冲着自己的父亲和兄弟们动手!
“我草他妈的,这帮逼养的。
老子真是给他们脸了!
不行老子直接从缅d调人,把Y省那帮狗揍的全弄死得了!”
挂断电话的路南,气急败坏的大骂一句,心里充满了担忧与焦躁。
他知道,自己也只能嘴上过过干瘾。
如果真从缅d调人把F部级的陈斌做掉。
那特娘的“湄公河行动”就该提前开启了。
针对的目标,自然就是自己在缅d那边的势力。
这绝壁是一件极为恐怖的事情。
一旦引爆,那后果简直无法设想!
谁能跟华夏的正规军抗衡啊?
那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妈的,回去再好好想想办法!”
路南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
转身走到了那辆机车旁边。
“轰隆隆……”
一阵刺耳的引擎声响起,路南便消失在了山路之上。
......
“南哥,这车又造成这样,太狼狈了。”
看着满车泥泞的川崎4,大奎心疼的叨咕着。
“行了,别特娘的哔哔了。
最近一阵老子不爬山了。”
下了机车,心情烦闷的路南将钥匙扔给大奎,没好气的骂道,
“老子现在就给何东打电话。
让他弄十两川崎给老子送过来。”
听到这话,大奎顿时一乐,
“嘿嘿嘿,那敢情好,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选颜色?”
“去尼玛的,老子直接带你去日b川崎厂家选多好呢......”
听到这话,路南陡然一愣。
操!
对啊!
不管咋说,武雷的第一目标一定是我!
现在整个L省因为邹克化的事,一定会衍生出半年的严打惯性。
武雷如果对我身边的人下手,他再想干掉我就费劲了。
老子要是这时候躲出去,他这个逼养的也会跟着我走吧?
那样的话,我爹他们不就安全了吗?
想到这里,路南不禁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大奎。
你说我直接给你开个川崎4s店咋样?
到时候你想换哪个骑就换哪个骑。
你想要个啥色,就能进个啥色。”
听到这话,大奎先是一愣,紧接着眼睛放光:
“南哥,你是认真滴?”
川崎虽然只是机车,但价格却非常昂贵。
而且,在中国也没有专营川崎的4s店。
如果想要开一家的话,恐怕还真要去日b总部谈合作了。
路南拍了拍大奎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骗你干嘛?
这样,你这几天好好研究一下怎么操作。
要是没问题的话,老子带你去趟日b,直接到川崎总部跟那帮小日子聊聊!”
“好嘞南哥,我这就去上网查查。”
听到路南这么说,大奎更加兴奋了。
就连脏了的机车也不管了,直接跑回了大皇宫。
路南见状则是笑着摇了摇头,
“这农民乍福的小跑,还真特娘的喜庆。”
说完,也跟着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