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也同意了,他享受家里的所有优待,现在到了他付出的时候,从前有父兄为他撑腰,他可以无忧无虑的成长,但是现在,他要像单红鸢一样遍历风雨,就看他有没有单红鸢一般有能力。
但是从联姻这段来看,两人半斤八两,幸亏单红鸢及时醒悟,不过到了最后,依然没有逃出梵向白的魔掌。
单红鸢无奈的想道:就当是为了契约精神,现在和梵向白闹掰不是明智之举,再说报酬都付了。
所以今天晚上单红鸢不得不在清醒的状态下和梵向白同床共枕。
梵向白随手拿了一件自己衬衣递给单红鸢道:“去洗澡!”
单红鸢并没有纠结多久,就接过了衬衫,接接下来的事情自然而然的发生,温香软玉,活色生香,自是人间美事。
要说有多深情,那自然是没有的,太过轻易得到,或者轻易放弃的都不能被称之为感情。
而冷繁声这边,她已经很久没有接到冷寒的电话了,她有预感,要出大事了,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无论哪一种,冷繁声都要为自己打算了。
冷繁声刚走进房间,韩子愉就发泄似的将她推到了床上,冷繁声见状拉住韩子愉的领带,将他拉的近了一些,看清楚了韩子愉的表情,翻身将韩子愉压在她的身下,像女王一样,征服着韩子愉。
等到情事结束,冷繁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懒懒的说道:“韩子愉,我们离婚吧!”
“凭什么?凭什么凡事都要依从你,你说结婚就结婚,离婚就离婚?”韩子愉恼怒的质问道。
“就凭我拿捏着你父亲的把柄,你若不想像秦家一样就最好同意。”冷繁声淡淡的说道:“你那小女朋友真不错,你可以回去找她。”
“我在你眼中究竟算什么?”韩子愉怒不可遏道。
“棋子,玩物,男朋友,老公,都可以。”冷繁声无所谓的说道。
“好样的!我倒要看看,谁是谁的棋子,谁是谁的玩物。”说着韩子愉再次起身上来,仿佛是为了证明什么,这次他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冷繁声虽有痛苦,但也并不难过。
这次结束后,冷繁声提醒道:“气也出了,记得签名。”
“好!以后死在外面,不要提我的名字。”韩子愉恼羞成怒的诅咒道。
“放心,不会提的。”冷繁声平心静气的回道。看着韩子愉签字后,翻过身去闭眼入睡。
对于韩子愉,冷繁声的确是带有愧疚感的,她和父亲依托韩氏来完成资金的转变,将冷氏名下的一些资产转化为韩氏的资产,然后再转化为冷繁声的私有资产。
冷繁声刚开始还在怀疑冷寒为什么要这么做,经过这段时间的沉寂无声,冷繁声就明白了,冷寒是在为自己留后路。冷繁声心里越恐慌,表面就会越镇定。
而冷繁声和韩子愉离婚,冷家到时倒台,冷繁声自顾不暇,也没有余力帮助韩家,到时的场面一定会很难看,说不定韩家还会倒打一耙,而冷繁声也会给他们这个机会,不如在一切还未尘埃落定之前,给彼此一个体面。
冷繁声想着想着,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而诸烟波这边,孤独,无尽的孤独,他只爱过梵怀絮一个人,他无法接受自己的迟疑,也无法接受梵怀絮的离开。
而这段时间诸烟波又重新开始了调查自己哥哥死亡的真相,查来查去,一切线索都指向香城的冷家,他想,杀兄之仇,夺妻之恨,他不会放过冷家了。所以他也必须要到香城去一趟。
梵怀絮到家以后,还会想念远在边城的宁安,但她知道他们之间不可能,所以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梵怀絮还在警告着不能耽于情爱,还要筹集更多善款,帮助更多有需要的人。这样想着,夜深了。
次日一早,单红鸢早早起床洗漱,之后叫醒了梵向白,梵向白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说道:“看来,昨天还不够累!”
“快起,不是答应过我的吗?今天要去香城,当心晚点了,赶不上飞机。”单红鸢摇晃着梵向白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梵向白这才睁开眼睛,起床洗漱。看着单红鸢用不完的精力,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
吃完早饭后,岳衡开车带单红鸢去取行李,而郭阳已经等在楼下,几人一起去到机场。
而韩子愉和冷繁声去到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而魏娇和秦彻办理了结婚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