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富赶紧照顾易中河,“中和兄弟,别忙活了,我们都开始喝了,你也赶紧过来喝酒吧。”
易中河回道:“李主任,你们先喝着,还有一个菜,我端过来就行了。”
说完就出去了。
易中海家里都已经开始推杯换盏了,而刘海中还在屋里等着易中海过来请他,可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刘海中有些着急了。
刘海中媳妇看着坐不住的刘海中,说道:“要不然你去中院看看,说不定老易忙忘了。”
刘海中听了媳妇的话,觉得有道理,便起身出了门。
他气冲冲地往中院走去,嘴里还嘟囔着:“这易中海也太不懂事了,我可是二大爷,还得我亲自去。”
到了易中海外屋,刘海中就听到里面热闹非凡,众人的谈笑声和酒杯碰撞声不断传来。
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这不是易中海忙忘了,而是压根就没把他这个二大爷当回事。
刘海中无能狂怒,也没有想着去易中海家里,因为现在过去可是自找难看,于是刘海中准备去前院看看闫埠贵在干啥。
在刘海中的想法中,老易既然没有请他这个二大爷,肯定也不会请老闫这个三大爷。
刘海中故作沉稳的朝前院走去。
到了前院,就看见闫埠贵面色阴沉的坐在家门口。
刘海中开口道:“老闫,这么冷的天,你在外面坐着干啥,怎么不回屋里。”
闫埠贵这会正想着怎么找理由去易中海家里蹭饭呢,他在前院都能闻到中院易中海家里传来的肉香味,如果不去蹭一顿,他能难受好几天。
听到刘海中的声音,闫埠贵眼镜后面的小眼镜一转,来了主意。
闫埠贵装作愁眉苦脸地说:“嗨,老易请了一堆同事去他家吃饭,但是没叫我这个老师过去陪客,我心里憋屈,在这吹吹风呢。
你呢,老易请你没?你和老易可是轧钢厂的同事。”
刘海中一听,心里平衡了些,冷哼道:“他也没请我!不过咱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想个法子治治他,这老易有点不团结领导班子了。”
闫埠贵心里嗤之以鼻,也就是你刘海中把这个管事大爷当做领导班子了。
不过知道刘海中的想法,闫埠贵眼睛一亮,凑近说:“要不咱俩一起去,就说代表全院来看看他,恭喜他收徒弟,他总不能把咱赶出来吧。”
刘海中有些犹豫:“这合适吗?别到时候自讨没趣。”
闫埠贵打定了主意:“有啥不合适的,咱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代表院里的人去祝贺他,他还能不给咱们面子。
他要是不给咱们面子,那就别怪咱们以后在院里不配合他了。”
刘海中被说动了,两人一拍即合,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中院易中海家走去。
盯着易中海家的,何止刘海中和闫埠贵两人,贾家的贾张氏也趴在窗户上流口水呢。
贾家就在中院,和易中海家门对门,所以除了易中海家里,就数贾家闻到的味道最浓郁。
早上贾张氏问傻柱要猪头肉就没要到,现在在闻着易中海家里的肉香味,都馋的不行了。
贾张氏让秦淮茹去易中海家里要肉,现在的秦淮茹还不是以后,还算要点脸,所以死活不愿意去。
贾张氏就趴在窗户上,一边盯着易中海的家门口,一边骂着秦淮茹没出息。
贾张氏看着刘海中和闫埠贵一起朝易中海家里走去。
顿时激动的对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刘胖子和闫老抠去老易那了,如果他们不出来,被老易留下来吃饭了,你就赶紧过去,要两盘肉过来。
这两天该死的傻柱也不给咱家带饭盒了,你没看棒梗这两天都瘦了吗?”
秦淮茹心里想着,还棒梗瘦了,棒梗瘦了,能有你馋了重要吗。
不过秦淮茹也馋,贾张氏说的对,既然刘海中和闫埠贵能去蹭饭,她去要点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易中河端着最后一盘红烧肉和傻柱一起来了屋里。
屋里的众人招呼易中河和傻柱坐下喝酒。
傻柱也没有推辞,“对着桌上的人说,按理说我一个厨子不应该上桌的,但是今儿是一大爷收徒,我也就厚着脸皮过来喝一杯。”
易中海笑着说道:“柱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要是没有你,也没有今天这一桌子菜。
今天你辛苦了,赶紧倒酒,咱们一起喝一杯。”
李明光给易中河和傻柱把酒倒上。
还没开始喝呢,门就被推开。
易中河一看,是刘海中和闫埠贵一起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