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身着龙袍,身姿挺拔,威风凛凛地站在高台之上。
他目光如炬,俯瞰着即将出征的将士们,手中握着电动大喇叭,声音洪亮如钟,响彻整个港口。
“将士们!”
朱棣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锡兰国竟敢无故扣押我大明的商户,查抄他们的财产和货物,这简直是对我大明的公然挑衅!此仇不报,我大明的颜面何在?”
他的话语如同一股强大的力量,激发着每一位将士的斗志。
将士们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呼声如雷霆万钧,震撼人心。
“你们此去,要英勇奋战,毫不退缩!让锡兰国知道我大明的厉害,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朕在这里等着你们凯旋而归!”
朱棣的声音充满了威严和期望。
“杀!杀!杀!”
将士们的呼喊声响彻云霄,气势磅礴,仿佛要将整个港口都掀翻。
“必胜!必胜!必胜!”
这是将士们的决心,也是他们对胜利的信念。
郑和、王景弘、侯显、朱高煦、李远等几位将军走到朱棣面前,单膝跪地,他们的神情庄重而肃穆。
郑和率先开口,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陛下,臣等即刻启程,不完成使命,誓不回朝!”
朱棣微微颔首,郑重地说道:“郑爱卿,朕将这大军托付于你,望你旗开得胜,早日归来!”
郑和双手接过帅印,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他深知这不仅是一份信任,更是一份责任。
他坚定地回答道:“陛下放心,臣定当不辱使命!”
朱棣凝视着朱高煦,眼中透露出一丝期许,他缓缓地说道:“老二,你在陆地上的征战经历颇为丰富,但海上的战争与陆地大不相同;这次出征,你要多向郑大人请教,虚心学习他的经验和战术,将来的水军父皇还指望你,明白吗?”
朱高煦连忙躬身应道:“是,父皇!儿臣定当谨遵父皇教诲,全力以赴,不辜负父皇的期望!”
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同时眼角余光还不忘扫一眼站在朱棣身后的朱高炽,眼神中带着挑衅之色。
朱高煦心中暗自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统领大明水军的辉煌未来。
朱高炽看着自己弟弟这个样子,心中暗想:傻弟弟,你又被咱父皇忽悠了。
郑和恭恭敬敬地双手捧着帅印,起身,转身带着众将军向战船走去。
“启航,出发!”郑和一声令下,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港口回荡。
随着这道命令,战船缓缓启动,巨大的船帆在海风的吹拂下猎猎作响。
船头劈开波浪,船身逐渐加速,向着锡兰山国的方向驶去。
站在岸边的朱棣目送着战船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海平面的尽头。
朱棣原本满心期待,等所有北伐所需的军需设备全部抵达后,便立刻率军出征,然而,他的计划却遭到了群臣的强烈反对。
朝堂之上,一片嘈杂之声,大臣们纷纷进言,各抒己见。
“陛下,依微臣之见,不妨稍安勿躁,等待郑大人攻打锡兰国的消息传会后,再行决定是否攻打鞑靼也不迟啊。
况且如今大明军队已经换上了崭新的军服,又有汽车这种比马还快,能遮风挡雨的神器,即使天气寒冷,也无需担忧。”邱福高声说道。
邱福一直以来都是站在朱高煦这一边的,他满心期望着朱高煦能够登上太子之位。
而此时,朱高煦正跟随郑和一同攻打锡兰国,尚未归来。
邱福自然不希望朱高煦错失这次北伐的军功,因此即使其实大明只有小部分的汽车,但他极力劝阻,想朱棣暂缓出征。
“陛下,北方的游牧民族十分强悍,微臣认为多线作战,恐怕会导致边防空虚啊,”都督佥事、阳武侯薛禄紧接着说道。
听了众大臣的一番议论,朱棣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的不悦愈发明显。
然而,他也不得不承认,也许群臣所言并非毫无道理,主要是不知道现代的这些武器和通信设备在战争中是否起到了作用?
锡兰国反了,沿海各国也不知道会不会反?
他目光如炬,缓缓地扫视着朝堂上的每一位大臣。
整个朝堂鸦雀无声,只有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朕自然深知边防的重要性,然而北方的祸患,就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朕的背上,让朕日夜难安啊!”
他的话语虽沉重而有力,却透露出他内心的忧虑。
大臣们都低头不语,不敢轻易接话。
这时,宁阳伯陈懋走到殿中,躬身施礼,恭敬地说道:“陛下,臣有一计,或许可以缓解目前的困境。”
朱棣微微抬起头,注视着陈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陈懋直起身子,语气坚定地说:“陛下,我们可以先派遣一小队精悍的人马,秘密前往北方,侦察敌军的动向。
这样一来,我们既能及时掌握北方的军情,又能避免同时与多方敌人交战的风险,等到郑大人那边有了确切的消息,我们再根据实际情况做出决策。”
朱棣听完陈懋的建议,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他沉思片刻,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说道:“此计甚妙,就依卿所言,那么,派谁去执行这个任务呢?”
陈懋虽然没有在明面上支持朱高炽,但大比武和军演过后,他暗地里一直站在朱高炽这边。
陈懋略一思索,答道:“陛下,臣举荐火真将军,他智勇双全,定能不辱使命。”
火真是太子亲卫队特种部队的大队长之一,跟着朱吾能学了不少现代的东西,也会开车,会不少现代的技能。
朱棣对火真的能力也颇为认可,当即下令道:“好,就派火真率汽车兵带上无人机前去探查。”
朱棣又将目光投向了门外,喃喃自语道:“希望郑和能早日传来捷报,如此,朕便能放心地北伐了。”
朝堂上的大臣们见皇帝已有决断,也都不再言语,静静地等待着局势的进一步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