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音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小心翼翼地问道:“难道你们要引雷来劈嘉贵人和海常在?”
璟瑟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凝重的表情与小小的脸蛋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额娘放心,我们会精准劈到她们两个,不会伤及无辜的........”
容音已经不再想管她们怎么做了,下意识地只想帮她们善后。
是人就有七情六欲,会有得失心。
被伤害过的人,反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
未经她人苦,莫劝她人善。
容音如今只想保护好自己的这些家人........
“你们想做什么,便去做吧。”
“若是需要额娘为你们帮忙,便告诉额娘。”
“这两日额娘先把嘉贵人和海常在的绿头牌给撤下,以免伤及你皇阿玛,事情就闹大了。”
璟瑟见额娘完全没有阻拦的意思,甚至还在帮忙想着要如何善后,心中不由得大喜。
“额娘,您变了好多,但是这样的变化,真好.......”
璟瑟其实早已打听到了,如今的海常在日日在启祥宫受嘉贵人欺凌。
而且这辈子海常在没有大如给她撑腰,如今的娴贵妃完全不愿意搭理她,更不会替她撑腰。
于是海常在只能每日被嘉贵人欺凌,要给嘉贵人修补衣服,做些绣娘的活计。
还要给嘉贵人洗脚,给她的脚趾甲上涂凤仙花汁子.......
还要被嘉贵人反复询问,“本宫的足美吗?是不是比你的脸都美?”
“本宫要去眠一眠,等醒来了若是肚兜还没绣好,你今日便不用吃饭了!”
“哭哭哭,福气都被你哭没了!”
“你说你,一天到晚摆着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给谁看?”
“你不愿意当皇上的女人,那你就去跟皇上说啊,放你去甘露寺绞了头发做姑子去。”
“你原本就是个绣娘,让你绣点花儿怎么了?”
“本宫穿你绣的肚兜,若是皇上看了喜欢,那也是你的福气........”
“本宫来月事了,夜里睡不好,你便来为本宫值夜吧。”
“你那间宫室并不暖和,你来为本宫值夜,不过是举着烛台罢了,还能让你温暖一宿呢。”
璎珞和嬿婉早已在海常在去绣房取丝线的时候,故意接近过海常在了。
还在海常在面前好一通煽风点火、挑拨离间......
“海常在,嘉贵人欺负你,其实就是看你长的美,心生嫉妒罢了。”
“明明有绣娘、有宫女,却偏偏要让你给她绣肚兜,不就是为了羞辱你吗?”
“哎呀,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若是有谁敢这样欺负到我头上来了,我必定要在她的肚兜里藏上非常细小的针或是极细的铁丝........”
“若是这些针和铁丝伤到了皇上,皇上肯定会大发雷霆,到时候嘉贵人不就失宠了吗?”
“嘉贵人若是失宠了,说不定还会被贬为常在,那你们就是平起平坐了,她哪还敢欺负你?”
海常在虽然默不作声,但其实是将这些话全数听进去了。
璎珞和嬿婉还继续说道:“若是皇上没被肚兜上的小针和铁丝扎到也没关系。”
“若是床榻四角都缠绕了细细的铁丝,那肯定就能扎到皇上了,嘉贵人被贬为庶人都是有可能的..........”
“何况嘉贵人也有被扎到的毁容风险,到时候没被打入冷宫,也会失宠毁容被厌弃。”
“到了那时候,自然就没人会欺负海常在了,启祥宫只有您一个主子,可不就就是您说了算?”
“咦,姐姐,这个细铁丝哪里有啊?”
“绣房不多,内务府估计有的。”
“就那种拿来做防蚊纱的细软铁丝就很合适啊........”
海常在此时已经沉溺在成功后的幻想里了。
她如今满脑子都是细铁丝、小针、扎皇上、扎嘉贵人、皇上生气、嘉贵人毁容、嘉贵人害皇上受伤、嘉贵人受罚.......
光是想想,海常在就已经兴奋得不行了,恨不得立马就付诸行动。
小细针自己这儿多的是,就差细软铁丝了。
于是海常在立刻就带着银子来到了内务府,向管事讨要些细软铁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