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苏醒了,但是太子妃病倒了。接到消息的太医院赶忙兵分两路,皇宫中最尊贵的两个女人,不管怠慢了哪一个,都没活路。
君莫言把倾城抱回凤阳殿的时候,太医早已等候在殿内,将她安置在床上,太医就自觉地上前,给倾城把脉。
君莫言看了一眼正在把脉的太医,见他把得仔细,良久,终于忍不住出声问道:“太医,太子妃得了什么病?病情如何?”
太医先是紧皱眉头,然后又舒展开来,还带着微微的笑意,突然给君莫言深深一拜,”恭喜太子,太子妃并不是得病,而是有喜了。”
“你说什么?有喜了?孤要当爹了?”这个答案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君莫言有些不敢相信。
“正是,估摸着,应该也一月有余了。”
“太子妃现在还在昏迷,会不会有危险?”君莫言担忧的问道。
“太子殿下,太子妃并无大碍,只是太过劳累晕倒了,让她好好休息,臣这就给太子妃去开点安胎补身体的药。”太医微笑道。
太子妃竟然有喜了,这可是天大的喜事,身边的宫女也都大吃一惊,连忙下跪行礼恭贺,“奴婢,恭喜太子,恭喜太子妃。”
君莫言也从吃惊中回过神,将目光转向还在昏迷的倾城,一手轻轻的握住她的手,一手拂过她额角的碎发,温柔且爱恰,伏在她颈边,暖暖的气息拂过,似那春日的暖风,“倾城,听到了吗?我们有孩子了。”
皇后娘娘经过太医的诊断,毒素已差不多完全清除,只要再好好调理一段时间,定能恢复。
最开心的还数长乐公主和孔嬷嬷,有多少次,她们都以为皇后熬不住了,要离开她们了,还好,多亏了太子妃。
“母后,您真的吓死女儿了。”长乐公主君云英,依偎在皇后的胸前,有些埋怨的撒娇道。
“你啊,平时不是嫌母后太过管束你,母后不在了,你不就乐得自在了?”皇后轻抚她的头顶,半开着玩笑。
“母后,莫要再吓女儿了。”君云英红着眼,有些娇嗔的喝道。
孔嬷嬷看在眼里,也替君云英说道:“皇后娘娘,您是不知,你出事的这段时间,公主都差点把眼睛都哭瞎了,衣不解带的伺候在跟前。”
“是本宫大意了,让你们都受苦了。”皇后有些愧疚的看着她们,随后眼神又犀利起来,要害她的人,心思还真是歹毒。
这边太医刚诊断,那边凤阳殿就传来消息,太子妃已怀有身孕。皇后高兴的差点从床上蹦起来,恨不得飞到凤阳殿去。
孔嬷嬷高兴的看着皇后狂喜道:“太好了,恭喜娘娘,人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果真是灵验啊。”
“皇恩浩荡,真是天佑我朝啊。孔嬷嬷,从今儿起,你就到凤阳殿好生伺候着,宫中小人太多,其他人我不放心。怀孕的女人最是敏感,一些无相关的人和事,莫要让她们叨扰了太子妃。”后宫的尔虞我诈,自己经历得太多,特别这次她差点命丧黄泉。
“皇后放心,老奴定会照顾好太子妃。”太子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就像是自己的孩儿一样,她定会好好护着太子与太子妃的子嗣。
“太子最近还要纳新妃,让人好好看着,莫要让她去打扰了太子妃的清净。”待她好全了,再去会会这个侧妃。
怡香苑内,炭火充足,室内被哄得暖洋洋的,落雪锦衣华服加身,精致的妆容,珍贵的各种珠钗首饰点缀在发髻上和脖子间,给她加分了不少,果然应了那句,人靠衣装。
落雪进宫也有好几天了,她虽在这皇宫中过得锦衣玉食,伺候的宫女太监成群,她也越来越有主子的风范,可惜的是太子一次都没有来探望过她。
“太子殿下最近很忙吗?”落雪问向一旁的伺候宫女,她希望太子能看到现在的自己,比之前,美丽了不知多少,太子见了定会喜欢,想起之前粗衣麻布的日子,现在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奴婢有去给凤阳殿的太监问候过,听说。。。听说。。”宫女有些吞吐,看了眼落雪,不知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说。太子妃怀有子嗣,整个皇宫都知道,只有她们怡香苑不知而已。
“听说什么了?说来听听。”落雪看着宫女,有些不耐烦。
“听说太子妃有身孕了,太子殿下正寸步不离的照顾在侧。”
“太子妃怀孕了?”为什么事情会这么巧?
“千真万确,听说陛下的赏赐都快堆满凤阳殿了。”
落雪有些慌了,太子妃如今有了身孕,太子会不会反悔不要她了?不,不,不会的,纳妃的日子很快就到了,她很快就是太子的侧妃了,她不能自己吓自己。
自从知道自己怀孕了,倾城忍不住责备起自己的粗心来,最近一心扑在皇后的身上,倒是把自己的月事给忘了,连自己怀孕了都没有发觉。倾城的手轻轻的抚着还很平整的腹部,还好,孩子好好的在肚子里,不然她定原谅不了自己,上一世那可怜的孩儿,这一世她定会好好护着。
皇后的身体也恢复的很好,中途也过来看了倾城几次,耐心的嘱咐她各种要注意的事项,嘴角一直都保持着弯弯的弧度,还把孔嬷嬷留下贴身伺候她。
君莫言也把书房搬到了凤阳殿,寸步不离的贴身照顾她,自从倾城怀孕,身子愈发的慵懒了,这会,正靠在躺椅上不想动。
书桌后,君莫言见她昏昏欲睡迷糊得紧,笑了笑,放下手中的毛笔,来到她身侧,替她将耳边的发丝别到耳后,随即和她坐在了一张躺椅上,伸手抱住女子的娇躯,闲适的仰躺着。
“殿下,奏章都快堆成小山了,再不处理,大臣们会谴责臣妾的。”躺椅并不大,两人躺着,挨得紧紧的,密不可分。
“他们恭喜你还来不及了,又怎会责备你。”君莫言变本加厉的在她颈边磨蹭。
倾城莞尔:“这算母凭子贵么?”
“不对,你才是孤的贵人。”君莫言说着,将她抱的更紧。窗外的月光轻轻洒进来,照在两人互相依偎的身姿上,一切都显得格外的温存。
倾城不由的浅笑,索性依着他,瞌眼浅眠,不刻便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