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计划必须尽快了。
许肆站在私人飞机前。
风稍微吹乱了他的头发,神色忽明忽暗,叫人看的格外不真实。
他伸出手,对着面前的江七说:“把你手机给我。”
江七像护鸡仔似的将自己的手机护在手里,“许总,您要手机做什么?”
许肆看着江七一脸戒备的样子,将手机一把夺了过来,“打电话,我的手机没电了,借你的用用。”
“至于这么紧张?”
不是江七舍不得给他用,也不是他手机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而是因为…
江七今年已经换了好几部手机了。
手机死因都是被眼前这位太子爷摔烂的。
原因是温夕没接他电话、温夕跟他吵架…
江七咽了一口唾沫,“那个…许总打电话可以,这次可别摔了,我这手机里面有不少重要的资料…”
许肆点开拨号,输入了温夕的电话。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临上飞机前,听听那个小女人的声音。
电话响了几声,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许肆修长的指节扣紧了手机边缘。
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会儿。
温夕挂他电话?
怎么回事?
她知道江七电话的,有时候许肆会拿江七的手机联系她。
江七为了能保护好自己的手机,时时刻刻都在注意许肆的表情。
许肆喉结滚动了一下,有些不悦的盯着手机屏幕。
当然不会生气了…
骄傲的许家太子爷,只会在温夕面前耍耍小脾气。
他长臂一挥,本来要飞出去的手机却被后面的人紧紧攥住了。
许肆冷眼对视着江七,江七将手机拽过来,没心没肺地笑道:“许总,不能摔,这是我的手机。”
“还是先上飞机吧!”
许肆右眼一直突突跳,他刚迈上一节,整个人就停顿住了。
他的腿后退一步,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行程推迟半小时,我要去趟温家。”
江七疑惑…
可是他疑问还没说出口,F国的电话就先到了。
他踌躇片刻,听到里面急切的口吻,还是将手机递了过去,“许总,是季小姐那边医生打来的。”
电话那头,医生的声音带着一丝急迫感,“许先生,季小姐突然发病了,我们需要您尽快过来,手术恐怕要提前了。”
屏幕的光将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照亮,许肆薄唇微抿。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江七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
一秒、两秒…
“许总,咱们…”
只听得见许肆低沉的声音响起,“我马上过去,把详细情况发给我。”
许肆将电话挂断,将手机扔给江七,抬腿重新迈上了飞机。
另一边。
楚寒舟将许肆打来的电话掐断后,便将温夕的手机丢在了半路上,特意绕了好几个大圈才把人带上了飞机。
离开这里,就是他的天下了。
任凭许肆插上翅膀,他想找个人也没那么容易。
毕竟他可不希望接下来的好事被人打搅。
温夕被楚寒舟带回了地下室,这里放着许多动物的标本。
尤其是那些动物标本还栩栩如生。
各种工具齐全,琳琅满目。
楚寒舟将温夕抱到床上,他站在床边双手环胸欣赏着温夕那张近乎到完美的脸蛋。
这是他见过的,最令人惊艳的女人。
以至于惦记了这么久,尤其是在听说了温夕和许肆的事情以后,许肆对她独特的关心…
他回国的心就更加迫切了。
若是把她做成标本,他楚寒舟不仅仅能“名垂青史”,还能让许肆这辈子都记住他!
自从第一次在他手里丢了合作开始…
楚寒舟就发誓,这辈子一定要赢许肆一次。
凭什么他许肆一出生就是万众瞩目的天之骄子。
而他却是万人唾弃私生子…
楚寒舟从床边拿出铁链,铁链是特制的,跟床一体。
他又从旁边拿出一支针管,里面是透明色的液体。
楚寒舟将针头扎进在温夕藕白的胳膊上,眼看着管中的液体都要被推进去了,一双手却抓住了他的手腕。
楚寒舟抬头望去,女人美眸之下露着一大片猩红,刚先前那副受惊的模样截然相反。
男人对温夕突如其来的转变震住了,简直是判若两人。
温夕抬起腿,一脚踹在了楚寒舟胸口,将人逼退两米。
她快速撑起身子,看了眼正往外渗血的针眼,她眼底的兴奋迅速扩散到全身的每一个器官。
“打的什么?”
楚寒舟嘴角勾着深深的笑意,他伸出手拍了拍刚才被温夕踹的胸口,“夕夕,你弄脏我的衣服了,我会生气的,待会儿下手的时候也会没轻没重…”
他说话的同时,温夕从床上起身,踩到了脚下特制的铁链。
她几乎是疾步冲过去的,对着楚寒舟又是一拳。
这个男人,从骨子里就让她讨厌!
又被打了的楚寒舟也被激怒了,他也是半个练家子,要是真的动起手来,温夕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楚寒舟握着拳头的手嘎嘎作响,“温夕!你不听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对着温夕挥拳,可温夕速度更快闪到了一边。
楚寒舟快速转身,想要捉住温夕,可拳头出去却砸在了自己刚做好的标本上。
玻璃罐应声碎裂,里面的液体也全然流了出来…
他的目光有片刻呆滞,那是他辛苦做出来的!他的心血!
结果被这个该死的丫头毁了!
可就在这个空档,温夕已经闪身躲到了角落里。
楚寒舟暴怒的声音传来,“温夕!你给我出来!”
他如今的状态十分不稳定,温夕从他身后跳出,抬手又是一拳,可却没有打到男人身上。
而是被他徒手攥住了,他的手很冰,像冬日的冰窖。
楚寒舟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他漫不经心的加大了手中的力道,几乎要将温夕的手捏碎了。
他狠狠一拽,咔嚓一声,温夕的胳膊脱臼了。
他猛地一拉,将温夕扯入怀中,两人胸膛相贴。
楚寒舟的脸贴近温夕的耳畔,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让我看看你有多…”
他的话都没说完呢,温夕用头狠狠的撞向了他的额头。
抬腿一脚,动作敏捷,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温夕的额头红了一块,楚寒舟也没好到哪里去。
光挨揍了。
楚寒舟倒在地上捂着关键部位,面部变得扭曲。
“死丫头!”
温夕看了眼自己泛红的手,用另一只手用力一掰,她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手臂就被接好了。
她勾唇一笑,“你最大的失误就是轻敌了,不要觉得对面是个女人就丝毫没有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