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不及就想着去找你,等我找到你的时候你正在虐杀月。”
呦呦身体瞬间紧绷,那点恐高的后怕感很快就抛到了脑后。
感觉到她紧张,君搂着她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脊背,想要让她放松下来。
“我当时并不知道川的打算,所以没有出现,后来你抱着他哭……那个时候咱们部落的人找了过来,我撒谎你受伤了,我需要给你疗伤将部落的人给哄走了。”
“所以部落的人只知道我救了你,而后给你疗伤,到时候部落的人问起,你不要说漏嘴了。”
呦呦从他的怀里钻出来,仰头看他“哥,你明知道伤害雌性是会受到很严重的惩罚的,你怕以后被人发现吗?”
君眸色暗了暗,搂着她的手不断的收紧。
可此时呦呦完全被他的话转移了注意力,根本就没有感觉到君的异样。
“你没有发现,你们两从山洞出来后,月和那两个巨阙部落的人尸体都不见了吗?”
呦呦张大了嘴巴,是了当时出来的时候确实没有看到人,她原本还以为是被野兽给吃了,此时想想,如果被野兽吃了,哪里肯定会有野兽的脚印才对,毕竟前一天才下过雨。
她惊愕的看他,他宠溺的笑了笑“是我做的,所以你相信我就可以了,我不会害你的。”
“谢谢你哥!”
呦呦脸都要烧起来了,当时她太感动了,感动到和川忘乎所以,却没有想到,哥哥竟然就在外面。
不仅帮他们善后,还帮她们守着门,啊啊啊啊~太尴尬了吧,她以后还怎么面对君啊!
君的眸光闪烁了一下,很快他就用有些为难的语气道“只是我和部落当时找到哪里的人说,是我救了你,你受了严重的伤给你治疗,所以……”
“所以呦呦,你愿意和我结契吗?当然你如果不愿意也没关系,我只是担心到时候部落的人觉得我欺负你却不负责而已,而且那种情况,如果我们没有结契的话,也没有什么说服力。”
“我知道我是个不祥的兽人,被部落的人说也没关系,到时候我就搬到山顶上一个人住就好了。”
他牵强的笑着,眼中明明难受的不行,可是却仍旧安抚着她。
呦呦瞪大了眼睛“你才不是不详的兽人,那只是碰巧,和你有什么关系?”
君的眼睛一亮“你不怕?”
呦呦摇头,想到君帮自己毁尸灭迹,可以说是帮她绝了后患了,他这么帮自己,要是让他遭受部落的非议的话,那就太不是人了。
“你的意思是和我假装结契是吗?可,那你以后怎么办?万一遇到了喜欢的雌性怎么办?”
君落寞的摇了摇头“我这样的人,没有雌性敢要我的,算了呦呦我不能连累你,要不我送你回去后,之后就离开部落吧。”
说着,就准备搂着她往下走,呦呦忙将人拉住“等等,我没有不愿意,我只是担心你以后遇到了喜欢的雌性怎么办?”
“我不是不识好歹的人,我知道你是为了帮我掩饰才想着和我结契,我只是觉得这样对你不公平。”
君哀伤的笑了一下,充满异域风情的一张脸像是下一刻整个人就要碎了一样的。
他没有开口,但呦呦却知道,他肯定是想到自己是不祥兽人的事情。
她虽然很生气屹在自己受伤的时候没有及时出现,但多一个川她就已经有满满的背德感了。
她正不知道如何和屹说这件事呢,要是再多个君,之前她和屹说不会找别的雄性就像是一个骗子,一个渣男一样的。
可如果不答应的话,君在部落的处境,因为不详兽人本就难过了。
之前就一直独来独往的,要是这次因为帮了自己,到时候让人说他欺负雌性,然后不负责怎么办?
而且君也说的对,两个人在那种情况下,君有救命之恩,又发生了关系,要是不结契,肯定会有很多人来问,来探寻。
想想到时候要一直解释就要炸掉。
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圆,所以结契是最好的了。
“君,如果你愿意,不后悔的话,那咱们就结契吧!如果你以后遇到了喜欢的雌性,咱们也可以解除伴侣的关系。”
君的眼前一亮,满脸的不敢置信“呦呦你不害怕我是不详兽人吗?”
呦呦摇头“我不怕!”
君抱了抱她,在她的法定上亲了亲“呦呦谢谢你,我知道你不是真的想和我结契,但还是谢谢你,只要你好好的,往后我不详兽人的名声肯定就能没了。”
呦呦一想也是,只要自己没事儿,往后君的不详兽人名声就能洗脱了,以君的实力和样貌,想找个雌性还不容易?
这样的话,也算是还了他当自己善后的恩情了。
想清楚了这些,最后那点犹豫和不确定都没了。
结契只要两个想要结契的人右手十指相扣在心里祷告兽神,而后兽神就会赐下祝福,两人十指紧扣的手腕处,会出现一根红色的线将两人的手腕缠绕在一起。
过一会儿后,红线就会慢慢的消失。
这便算是结契完成了。
君定定的看着红线消失,脸上涌起不正常的绯红,双眼像是捕捉到了猎物一般的发着光。
呦呦虽然刚和川结契过,但现在和君结契,还是会被这样神奇的一幕惊艳到。
她转头看向君,见他整个人犹如呆滞掉了一般,一双眼睛通红的。
君大概是好不容易能结契吧,虽然是假的,但是部落这个年纪的都结契了,孩子都好处跑了。
可他却因为不详兽人的原因,还从未和人结契过。
呦呦没有想要松开手,就这样被君抓着。
半响君才眨了眨眼睛反应过来,而后将人搂抱住,脸贴着她的脖颈蹭了蹭“呦呦~谢谢你!”
呦呦感觉有点不舒服,这样好像有点太亲密了。
可君说完谢谢后就迅速起来了,她感觉可能是君心里难受,所以才会那样,而且他只抱一下就退开了,肯定是自己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