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走到茅草屋前,目光在薛贵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那块令牌上。
“薛家小子,是你?”
王志的声音粗犷而洪亮,震得薛贵耳膜嗡嗡作响。
“是,晚辈薛贵,见过王前辈。”
薛贵连忙躬身行礼,态度恭敬至极。
“说吧,找我什么事?”
王志大马金刀地坐在了茅草屋前的石凳上,开门见山地问道。
他可没时间和薛贵这个小辈闲聊。
薛贵深吸一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王志。
当然,他隐瞒了一些对自己不利的细节,着重强调了秦阳的嚣张跋扈和对薛家的羞辱。
“……还请王前辈看在家父的面子上,出手相助,晚辈感激不尽!”
说完,薛贵再次躬身行礼,姿态放得很低。
他知道,自己能不能报仇雪恨,全看王志的一句话了。
王志听完薛贵的叙述,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秦阳……有点意思。”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薛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等待着王志的答复。
他生怕王志拒绝,那样的话,他就真的走投无路了。
“我可以帮你。”
王志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有力。
“从此之后,我和你们薛家再无其他关系。”
王志的声音冷漠如冰,不带一丝感情。
薛贵闻言大喜,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前辈说的是,晚辈明白!”
他心里乐开了花,只要王志肯出手,秦阳算个屁!
王志可是无限接近半步圣境的强者,甚至传闻他还杀过真正的圣境高手!
对付一个秦阳,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至于和薛家的关系?
薛贵才不在乎,只要能报仇雪恨,这些都是细枝末节。
等薛贵兴高采烈地离开后,茅草屋旁,一个原本如同枯木般的老者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浑浊的眼球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芒。
“既然你要出山,顺便查一下我们之前的使者李耀。”
老者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
“他在世俗中彻底没了消息,恐怕是凶多吉少了。若是查到,一并处理了。”
老者的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话语中蕴含的杀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王志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他转身看向山下,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层层迷雾。
“秦阳……”
王志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不到三十岁便能杀了半步圣境?这等实力,闻所未闻!”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或许……他身上别有一番机缘,合该是我的!”
王志的心中燃起了一团火焰,那是对力量的渴望,对机缘的贪婪。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会一会这个秦阳了。
王志大步流星的下山,速度极快。
一天的时间,在平淡中悄然流逝。
第二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秦阳和上官婉一同来到了锋灵集团。
他们并肩走在宽敞明亮的走廊里,引来不少员工的注目。
“秦总,上官总。”
一路上,不断有人向他们问好。
秦阳和上官婉都微笑着点头回应。
两人径直来到了美容药生产间所在的楼层。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秦阳眉头微皱,和上官婉对视一眼,快步走了进去。
宽敞的生产间内,机器轰鸣,工人们忙碌的身影穿梭其中。
但在生产间的角落里,却有一群人围在一起,似乎在争论着什么。
“怎么回事?”
秦阳沉声问道。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原本嘈杂的生产间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了秦阳。
“秦总,是这样的,有一位员工今天突然请假了。”
一个穿着工作服的中年男子连忙上前解释道。
“平常请假倒也没什么,可现在离美容药发布就剩两天了,我们担心会影响生产进度。”
中年男子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秦阳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任何一个小小的差错都可能导致严重的后果。
“请假的是哪位员工?请假的原因是什么?”
秦阳继续问道。
“是小李,他说家里有急事,具体什么事也没说清楚。”
中年男子回答道。
“小李平常工作挺认真的,也很少请假,这次突然请假,我们都觉得有些奇怪。”
秦阳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
“婉儿,我们亲自去看一下,免得出什么问题。”
秦阳转头对上官婉说道。
上官婉轻轻点头,表示同意。
“嗯,我也觉得有些蹊跷,还是亲自去看看比较放心。”
她温柔地说道,眼神中流露出对秦阳的信任和支持。
两人没有再耽搁,立刻离开了生产间,准备前往去看望请假员工张武。
病房内,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白色的墙壁显得有些冰冷。
张武正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手里紧紧攥着被角,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极力掩饰着内心的慌乱。
突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秦阳和上官婉并肩走了进来。
张武看到他们,瞳孔猛地一缩,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总……总裁,你们怎么来了?”
他强作镇定,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上官婉和秦阳对视一眼。
两人的目光如炬,仿佛能洞穿人心,张武的慌乱,自然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上官婉脸上绽放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声音轻柔如水。
“小张,新美容药发布在即,你是公司的老员工了,我们来看看你,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吗?”
她并没有直接询问张武请假的原因,而是从关心员工的角度出发,语气亲切自然,让人如沐春风。
张武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上官婉会这么问。
他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没事,就是……就是家里有点小事。”
上官婉轻轻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家里有事,也要照顾好自己,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