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
上官婉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
她快步走到上官城面前,美丽的眸子死死盯着他,仿佛要将他看穿。
“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客厅里的水晶吊灯,洒下冰冷的光芒,将上官婉的脸色映衬得更加苍白。
上官城缓缓放下手中的红酒杯,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抬起头,看着上官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婉儿,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他慢条斯理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我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拿到你们新产品的配方,然后,交给其他公司。”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上官婉的心上。
“你!”
上官婉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上官城,手指颤抖得厉害。
“我们都是上官家的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的声音,已经带了一丝哭腔。
她无法理解,为什么血浓于水的亲情,在利益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上官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冷的寒意。
他猛地站起身来,走到上官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为什么?”
他冷笑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怨毒。
“你一个女人,凭什么当锋灵集团的总裁?!”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震得整个客厅都嗡嗡作响。
“上官家,本来就应该是我的!”
他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的妒火。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活在哥哥上官宏的阴影下。
明明他比上官宏更有能力,更有魄力,可父亲却始终偏袒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大哥。
他心中,早就充满了怨气。
他恨上官宏,恨父亲,更恨眼前这个,抢走了本该属于他的一切的侄女!
“大哥他什么都不懂,他根本不配管理公司!我才是最适合的人选,我才是锋灵集团的掌舵人!”
上官城的声音,嘶哑而疯狂,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他一直认为,是上官宏抢走了他的位置。
他一直认为,自己才是上官家最优秀的继承人。
可现实,却狠狠地扇了他一耳光。
父亲竟然把公司交给了上官婉这个乳臭未干的丫头!
这让他如何甘心?
上官婉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二叔,只觉得一阵心寒。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激动的心情。
“二叔,我之所以当锋灵集团的总裁,并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整个上官家的发展!”
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你为什么要苦苦相逼?!”
她的眼中,充满了失望和痛苦。
她不明白,为什么二叔会变成这样。
他想要的,难道仅仅是那个总裁的位置吗?
上官城冷笑一声,脸上写满了不屑。
“不是为了你自己?”
他轻蔑地说道。
“这种话,你骗骗三岁小孩还行,你以为我会信吗?”
“不是为了个人?这话我也会说!”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他根本不相信上官婉的鬼话。
在他看来,上官婉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
上官婉看着上官城,眼中闪过一丝悲哀。
她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上官城都不会相信。
他的心,已经被权力和欲望蒙蔽了。
他们之间的亲情,早已荡然无存。
秦阳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握紧了上官婉的手。
他知道,此刻的上官婉,最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支持。
他会一直陪在她身边,与她一起面对这一切。
上官婉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二叔,只要你现在签订协议,保证不会把新产品的配方交给其他公司,我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她的眼睛里,带着几分希冀。
她多么希望,二叔还能回头,他们还是一家人。
走廊里的灯光有些昏暗,投射在墙壁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像极了她此刻破碎的心情。
上官城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婉儿,你还是太天真了。”
他慢悠斯理地说道。
“我已经把配方交给了薛氏集团,你以为,薛家会那么灰溜溜地回到宁海吗?”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上官婉脸上逐渐消失的血色。
“他们早就联系我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得意和快意。
上官城看着上官婉,心里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感。
这就是与他作对的下场!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这也是他昨天突然辞职的原因。
只有和薛氏集团合作,离开锋灵集团,才能最大程度地抹除嫌疑。
上官城早有预谋。
只要等上官家被新产品的泄露打击到焦头烂额,将锋灵集团打压之后,他再出面,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顺理成章地接手锋灵集团。
到时候,整个上官家,都将匍匐在他的脚下!
上官婉只觉得一阵眩晕,身体晃了晃,差点儿没站稳。
秦阳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她真的没有想到,二叔竟然真的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他竟然真的把公司的机密,交给了竞争对手!
这不仅仅是背叛了公司,更是背叛了整个上官家!
她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了全身。
她感到无比的失望和痛心。
上官婉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着。
她死死地盯着上官城,仿佛要将他看穿。
她的心里,充满了愤怒和不解。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血浓于水的亲情,竟然会变得如此不堪一击。
上官婉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录音设备。
她的手,微微颤抖着。
“二叔,你窃取公司机密,出卖公司利益,我已经全部录了下来。”
她的声音,冰冷而决绝。
“你就等着坐牢吧!”
她的语气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她已经心灰意冷了。
从上官城亲口承认的那一刻起,她对他就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期待。
她知道,自己和二叔之间,已经彻底决裂了。
他们再也不是亲人,而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