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白了顾北辰一眼,“你还是不在乎你老娘和你妹妹啊\/”
她拍了拍大腿,一副哀嚎的样子,“天君素来十分看重你,只要你跟天君说说,那药王谷的药丸还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犹如之前天君赏下来的那些恩赐,这司库里的金钱。
顾北辰见自己母亲和妹妹都是这副贪得无厌的样子,更是心中烦躁,只留下了一句,“我还有要事要去书房处置,便不与母亲细说。”
那妇人瞧着他远去的背影,更是哀嚎了一句。
“如今你割翅膀硬了,如何都不再向着自己的亲娘亲妹妹,我啊,真是命苦,辛辛苦苦将他养大,可最终却借不上半分力气。”
宝珠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丝绸,也更是一肚子的气。
“坏哥哥!真是个坏哥哥!我偏就要,我偏要!”
宝珠气鼓鼓的转身离去,追上了那拿丝绸的仙女,迎面便是一道符咒。
好在那仙女有些能力傍身,区区符咒根本拿她不得,轻易便闪过身去。
宝珠偷吃不成反蚀把米,被那仙女打得破了相。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顾仙君的亲妹妹!你如此伤了我,我哥哥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我要告诉我哥哥,让我哥哥把你打死!”
保住这些时日被顾北辰宠的不成样子,言语之中的骄纵,远比百年之前更甚。
那仙女根本不治理会,转身便离开此地。
宝珠受了委屈,回到了顾北辰的洞府后,便又寻上书房,同他说自己受的苦。
“宝珠,年也年岁不小,应该多做一些有利于修炼知识,而不是整日里沉迷于在小姑娘的喜好之中,我都同你说了,那绸缎既是别人要用之物,更并非是哥哥所属,本就应该先供着别人,而不是只给你一人。”
“如今已经和那绸缎没有任何关系,那仙女目中无人,竟然敢动手打我,你身为我的哥哥,难道不为我去讨伐一二吗?”
“天界之中的仙女自是不可能无缘无故便对你动手,在此之前你可做了什么荒唐之事,可否是因为你先动了手,人家不过是自我防备。”
“哥哥,你如今是半点也不向着我了。”
宝珠摔了他书房的物件,气鼓鼓的离开,白鹤站在一旁,却不敢有半分言语。
顾北辰见宝珠如此行径,心中虽懊悔不及,但却又无能为力,便只能吩咐白鹤。
“你去我的私库里瞧瞧,是否还有什么比较珍贵的布料送去给宝珠,顺便再拿个夜明珠来,替我送去给那位和煦仙子,就说我替自家鲁莽的妹子道歉,还希望那仙子大人大量,若有不妥之处,还请包含。”
“是。”
他转身离去,按照顾北辰的吩咐做事,可心底却狠狠地叹了口气。
自从白梨彻底离开此地后,他家主子的情况便越发不妥。
如今虽然看似仿佛活了过来,但不知怎的,总觉得顾北辰的浑身上下带着股不寻常的味道。
可白鹤毕竟不过是一个灵兽,所以有些敏感,但却也不知道到底会因何而感知。
……
好在那和煦仙子并不是个性情恶劣之人,听闻此事倒也不曾计较。
“顾仙君作为天界第一战神,为庇护天界而生,这些绸缎也并非是过于珍视之物,我研制法器还剩下些许,既然是顾仙君的妹妹讨要,那本仙君便分些,倒也无妨。”
和煦仙子让人拿来了所剩下的丝绸,全都转交给了白鹤,用面带娇羞的问上一句,“早些时日听说你家仙君病了,如今身子可大好了?”
和煦仙子早就听闻顾北辰的品行与名声,只可惜上天的时间晚了些许,并未亲眼见过顾北辰的容貌。
“我家仙君一切都好,多谢仙子担忧,我定会将仙子之情转交给我家仙君。”
“那就多谢小仙君了。”
……
白鹤趋而复返,手上又多了些绸缎,他蹙了蹙眉,开口问道,“我不是让你从那位仙子道歉,是让你去送礼的,可不是让你平白无故又拿了些物件回来。”
“那位仙子听说了,原是宝珠小姐想要讨要,便将剩下的分了些给我带了回来。”
他着实无心看面前的丝绸,便摆了摆手,“那你给宝珠送去,但一定要告诉她,这是最后一次,若再有下一次,我就将她关在这府邸当中,往后不准她再出去。”
“是。”
……
宝珠谁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但听着白鹤将哥哥的话转述给自己,心中更起了诸多不满意。
“怎么?哥哥如今是真的不顾念着我与她之间的情分,好啊,那他直接把我打下天去,让我死在凡界就好,何必再管我。”
“宝珠!”那妇人一脸心疼的将女儿搂进怀中,“你哥哥怎么会是这个意思,他是心疼你,不过因为这几匹绸缎便与旁人打了架,伤了脸,才不是不在乎你呢。”
“真的?”
“当然。”
那妇人帮着擦了擦宝珠脸上的血迹,又瞧着她脸上破的那处,一脸的心疼。
“等你脸上的好伤养好了,我便让你哥哥为你寻个好女婿,到时候在这天界之上,不仅仅有你哥哥,还有你夫君,自不会让你再受了旁人欺负去。”
“阿娘说的是,我以后一定要找一个长相极其美丽,用术法极其厉害的男人为丈夫,绝不让这天上的神仙在欺负我半分。”
白鹤没有说话,可不由得在心中吐槽。
宝珠小姐的恶名在外,在这天上怕是没有神仙愿意与之联姻,怕只能终老于家中。
如今竟还想着要自己挑人,真是异想天开。
“那没什么事,白鹤就先退下了。”
……
白梨收到了轩辕钰已到达天界,并且见过天君,只是有些琐事需要处置,便暂时不回青丘的消息。
“瞧瞧,这才分开几日,又是拿雀鸟传信,生怕你这小妻子被人夺了去!”
白桐坐在一旁,语气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明明是自家妹子,可如今那一颗心全都挂在别的男人身上,丝毫不关心他这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