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世间的男子都极其薄凉。
若非是他虚情假意,秦晚怎么都不信,以女配那样的一个贵族出身的女子,最终会落得如今为他人妾室。
尤其是那眉眼之中,秦晚已经见过一次,更依然知晓女配对其的畏惧之色。
其中绝不会是他所说的那一两句,将人当做了自己替身这般简单。
更何况女配的眉眼与秦晚的眉眼并不相似,甚至二人之间一个甜美一个柔情。
如果真的是替代品,这两个物件是不是相差的也有些过多。
许尘可不管秦晚到底信不信自己的这番解释之言。
他只是又再次开口,“晚晚,等过几日,带你去见师傅吧。”
秦晚从来都不曾听许尘提起过他,还有一个什么师傅。
所以自然不敢轻易相见。
看着对面的人没有再回话,伸出手摸了摸那铃铛,似乎就好像是在摸着那女人的脸颊。
“我知道你心里在生气,知道你觉得我所做的一切有些太过,但是…你要记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想将你留在我的身侧,可是…是你不听话的,但如今幸福欢乐在一起的应该是你我而非旁人。”
他满脸都是疼惜。
秦晚却能够在她的眼神之中看出那一分不屑。
对于他而言,如今的秦晚不过是他的掌上玩物。
他想如何便如何,何须得得了秦晚的允诺。
可秦晚却只觉得她一切不过是痴心妄想,只要有轩辕钰和秦浩在,她总不能够将自己真的永远困在这所谓的一个物体之中,一生都无法逃脱。
……
这已经是第七日。
秦浩看着面前已经有些疲惫的轩辕钰与阮玖。
“这铃铛到底有什么玄机?你们二人如此倒行深重,为何都看不出来这其中的奇怪之所?”
阮玖瘫坐在地上,看了看轩辕钰,“其实…我倒觉得这个味道有些熟悉。”
轩辕钰和秦浩的目光瞬间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你既然觉得熟悉,为何之前不说,说你到底从何得知这个味道的?”
“这个味道倒是有点像……”
他压低了声音,目光落在轩辕钰的身上,轩辕钰瞬间便明白了。
轩辕钰从一开始的时候也觉得这个气息好像有些熟悉。
但是毕竟那人早就已经魂飞魄散,甚至如今都无法再超脱于自然而重生,所以轩辕钰也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可是如今细细想来,或许真的是他。
如果是他,曾经这铃铛可是震慑他的宝物,他又怎么可能敢以这样的铃铛戴在身侧。
轩辕钰如今细细想来,有所不解的是这些?
“主仆两个到底在打什么哑巴谜?我告诉你…若是我妹妹出了什么好歹,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们两个人的。”
他们目光相对,很快便做出了决定。
“我要再去一次许家,这一次我光明正大的与许家相见。”
轩辕钰提出了这个要求。
“别做梦了,如今许家的大门,就连我这个大伯哥都进不去,更何况是你这个素来被他视作了仇敌的师傅?”
秦浩有些无奈的瘫坐在桌子上,蓝色之间也带着些许失望。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的妹妹就这样犹如一个木偶一般被人关在了府上。
素来情深的他们,就连相见的机会都不曾有过。
更何况是这个,早就已经被许尘视作了人中丢肉中刺的师傅。
这倒确实是个问题。
他沉默了些许,但是却也没有扭转自己心中的想法,反而是更加确定。
“所有的是办法,让他和他身后的那只老鼠人来见我。”
说罢,他又看向阮玖,“若是我离去之后的三日之内,不曾将秦晚带回,也不曾瞧见我的踪迹,将他带回秦家庄,不管我发生什么事情,至少他一定不能出事,不然我如何能够对得起秦晚。”
“是。”
他说着便要转身离去,但是却被秦浩伸出的手绊住了手脚。
“你这是要去做什么?什么叫做你三日之内不回来,若是不将我妹妹带回来,你便要人把我带走?或者你要同他动手……”
她生怕轩辕钰真的以身犯险。
到时候引出不必要的麻烦。
轩辕钰看了看眼前的他,最终也只是冷言冷语说了一句,“我的事情不用你关心,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莫要为我而添了麻烦。”
他说着便甩开了男朋友的手,转身离去。
他并不知这些事情究竟是如何,刚想要跟上去的时候,却又被后面的阮玖偷袭。
阮玖的手重重的打在他的脖颈之上,让他的身躯瞬间软了下来,跌倒在地。
阮玖又伸出手将人拽到了一旁的床榻之上。
而这时,花楹跑出来围绕着那人,似乎有些担心。
“放心,做起事情来一向都有分寸的,他没事,只是一时昏厥了过去而已,我再点一注安神香,不能够让他在帝君离开的这段时间胡作非为,到时候若是真出了问题,我又该辜负帝君的心了。”
花楹飘着,却没再说别的。
许家庄门口。
家丁们手中都拿着武器,目光十分阴狠地望着门口这不请自来的男人。
“告诉你家少爷,就说我是来接我徒弟回家的,它最好识时务的将我徒弟交出来,不然休怪我将这许家庄掀个底朝天。”
“你算是什么物件!也想要带着我们少庄主的夫人走?都给我听令,少爷说了,不管发生什么都绝不允许他踏进庄中半步。”
那些个家丁虽然能感觉到自己面前的人并非是个什么普通之辈,但是却也不敢违背自家少爷的命令。
一时之间也英勇的朝前面走去。
双方大战刹那之间便要开启。
可面前的这些凡夫俗子,哪里是轩辕钰的对手。
“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怎会是本座的对手,回去告诉你家少爷,本作来找的是他与本座的徒弟,而并非是你们这群无辜之辈,若不想让本座刹那之间,便毁了他费尽心思所铸造的这场美梦,就老老实实的滚出来。”
那领头之人有些惧怕,连忙转身跑进了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