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官稳住朝政,而武将,便是要执掌兵马。
再看这些武将。
为首之人,乃是无当飞军将领,邹平。
蜀都及附近的兵马强将并不多。
除了邹平之外,还有之前投靠杨仪的虎贲中郎将李霄、讨寇将军陈武,以及折冲校尉王越等人。
无当飞军驻守蜀都,而他们那些兵马,驻守在蜀都之外。
“大人之令,我等铭记于心!”
邹平挺身而出,拱手行礼道。
“我等要如何行事,大人尽可吩咐!”
杨仪既已下决心冲击蒋琬等顽固文官,他们身为武将,定要身先士卒。
“首先,无当飞军镇守蜀都,此事不得有误。”
杨仪率先开口。
邹平则闻之一震,他亲率无当飞军,自然要保证蜀都安定。
虽说往日情形稳定,但形势多变,谁也不知意外会何时来临。
“其次,接手魏延麾下的兵马大权,镇守汉中边疆,护我国境!”
魏延旧部人数不少,且多是能征善战之士,若不能妥善安置,收归统一调度。
于北伐筹备而言,或生变故。
好在,汉中早有龙骧卫前去镇守,另有杨仪心腹赵砺把控汉中。
魏延的大部分兵马,都镇守于汉中,其余要收回的,不过剩余兵马。
虽然魏延旧部习性各异,骤然接手无法确保掌控得当。
但杨仪却有方法。
有北伐大义在先,可晓谕众人,激发他们为蜀汉建功立业之心。
其中有能力、肯效命者,则可许以前程,加以提拔。
如此这般,便不愁他们不为自己所用。
“除此之外……”杨仪话锋一转,语气平添几分冷冽。
“李严虽在狱中,其手下将领在李严垮台之后,不少都投效了蒋琬等人。”
“诸位有与李严旧部相熟者,可暗中联络,许以前程,告知他们,只要为北伐效力,既往不咎。”
“至于李严,暗中找个人秘密除掉,永绝后患!”
听闻此言,众人纷纷应和。
他们都知道,若李严之事不妥善处理,恐会成为北伐路上的绊脚石!
而且,处置李严乃大事,需谨慎小心,以免引起军中动荡。
接着,杨仪神色一凛,语气加重:
“半月之后,我便要上堂参蒋琬一本!”
“在此之前,军机处需搜罗证据,编好文官行述,至于罪名……就说蒋琬一党,在丞相离世之后,结党营私,密谋夺权,妄图颠覆朝政。”
闻言,丁岩表情凝重,拱手应和。
“是,大人!”
此事宣布之后,杨仪便让这些官员各做准备。
军机处。
丁岩领命后,马不停蹄赶回。
一踏入军机处那扇黑漆大门,他便高声喝道:
“所有人听令!将所有番子眼线召回,有要事交代!”
当夜,月黑风高,军机处庭院中。
诸多身着黑色劲装的番子们整齐列队,聚集于此,目光炯炯地注视着丁岩。
丁岩在队列前缓缓踱步,神色冷峻,开口说道:
“诸位,杨大人交付了一项重要任务,关乎北伐大业,关乎蜀汉昌盛。我等必须倾尽全力,不容有失!”
此言一出,那些番子立刻挺直身躯。
“任凭大人调遣!”
闻听此言,丁岩顿了顿,接着道:
“大人方才有令,要尔等数日之内,搜罗并编撰出文官行述,把这些文官们还有世家大族们每日说的做的,要紧的,关乎朝政的陛下的,全都整理编撰!”
“这些,日后都是要拿来当做定罪的证据!”
丁岩十分清楚,所谓行述,总会在只言片句中找出问题来,小事化大,那就是大问题。
“特别是其中针对陛下的,还有朝廷新政的,以及悖逆我蜀汉律法的事情,要只字不落……”
一边说着,丁岩开始吩咐起来。
“接下来,所有人兵分几路。”
“一路,负责搜罗蜀都情报,监察百官,接下来这段日子,每个官员的行迹都要监视,一旦有人出现异动,即刻上报,不容有失。”
“第二路,前往各郡,注意各地的官员以及兵马动向,保不齐有人心怀不轨,一旦妄动,立马急报!”
丁岩清楚,蜀都城内对这些文官大清洗,国内绝对不能乱!
“第三路,整理文官行述,除此之外,还要辅以各种人证物证,这文官行述不拿出来则罢,一旦拿出来,那就是坐死的铁罪!”
丁岩的思绪有条不紊,依照这些官员本就存在的把柄,再寻更多黑料。
随着丁岩一声令下,番子们迅速行动起来,四散而去。
蜀都近旁,无当飞军兵营。
邹平回到兵营后,立刻召集麾下的各级将领。
宽敞的营帐内,将领们神色肃穆,等待着邹平的命令。
邹平目光如炬,扫视着众人,沉声道:
“杨大人交付重任,无当飞军镇守蜀都,责任重大,容不得半点差错。”
说着,他展开一幅蜀都地图,平铺在案几上,随即扫视了一圈在场众人。
“不过近来,朝中文官,以及国中世家大族,对于杨大人推行之新政,处处阻碍,致使北伐筹措遇阻!”
将领们闻言,纷纷义愤填膺了起来。
“这些文官,纸上谈兵,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东西,反了他们了!”
“我早就看不惯这些舞文弄墨的,说起话来弯弯绕绕,和那些大族眉来眼去,恶心!”
“邹将军,杨大人这是打算忍这些文官到什么时候啊?”
邹平冷笑一声。
“今日杨大人就有令,接下来就要收拾这些人了!”
“今日我来,就是传杨大人的话,这几日,要加强对城门的盘查,尤其是蜀都城内的官员,要是没有特殊情况,或者不是去干公务,无故出城,一律拿下!”
“确保杨大人接下来的计划顺利!”
“但是切记,不要声张,也不要在各个城门加派人手,一切照旧,绝不可打草惊蛇!”
安排完城防后,邹平看向李霄、陈武和王越三人。
开口说道:“李霄,你从无当飞军调遣三千刀斧手,秘密出营,明日乔装进城,给我埋伏在城内。”
李霄闻言,一脸不解。
“将军,为何要秘密调遣?还要乔装进城?”
邹平脸色一沉:
“此乃绝密,不可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