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陈星淼的脸上,她悠悠转醒,身旁的萧子毓已经不见踪影。
怪了,今天不是休息吗?小反派又跑哪去了。
她揉了揉惺忪睡眼,简单收拾后走出卧房,却发现萧子毓正坐在庭院的石桌旁,手里拿着一本书,面前的茶杯还冒着热气。
听到脚步声,萧子毓抬眸看向她,神色平静,仿佛昨晚的不愉快从未发生过。
“醒了,过来吃点东西。”萧子毓指了指桌上的早点,语气淡淡的。
陈星淼应了一声,走到石桌旁坐下,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她一边吃着早点,一边偷偷观察萧子毓,犹豫着要不要再提昨晚的事。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萧子毓起身去开门,只见一个小厮模样的人站在门口,神色慌张,见到萧子毓后,立刻递上一封信。
萧子毓接过信,脸色微微一变,匆匆扫了一眼后,转身对陈星淼说道:“我有点急事要出去一趟,你在家等我。”
说完,他便快步离开了家。
陈星淼望着萧子毓离去的背影,陈星淼有些遗憾。
这是触发新剧情了吗?老实待着?她可不是老实的人!
陈星淼拿起一块糕点叼到嘴里,快速跑出家门,远远地跟在萧子毓身后。
穿过几条街巷,萧子毓来到了一座看似普通的宅门前,他警惕地环顾四周后,迅速闪身进了门。
小反派来这个地方干什么。
陈星淼不敢靠得太近,只能躲在街角观察。
不一会儿,她看到宅门再次打开,萧子毓和清风走了出来,两人神色凝重,正在门口交谈。
他们两个人什么时候这么熟络了?
就在她准备抬头听听两人到底在说什么的时候,萧子毓突然一个伶俐的目光投了过来。
下一刻,清风的剑便架到了她的脖颈处。
陈星淼吓了一跳,下意识叫了出来。
这是人的速度吗?要不要这么快!
见到是陈星淼后,萧子毓脸色微变,眉头轻轻蹙起。
陈星淼尴尬的笑了笑,缓缓抬起手指了指清风手上的剑。
“那个,相公,还有大侠你好啊,如果我说我又是路过的话,你这次还信吗?”
清风唇角抿着只是将目光看向了萧子毓。
萧子毓对着他暗暗使了个眼神,清风愣了一下快速反应过来。
他轻咳了一声,将陈星淼推到萧子毓身边,随后居高临下地扬了扬头。
“萧公子,这就是你的诚意?我主子可不喜欢跟踪的行为。”
萧子毓神色一紧,不动声色地将陈星淼护在身后,看向清风时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拱手道:“兄台见谅,我家娘子绝无冒犯之意。”
清风冷哼一声,还想说什么但瞥见萧子毓的目光后,抱臂道:“行吧,此事就算了。”
这是闯祸了?他们在说什么,她怎么什么都听不懂。
陈星淼扯了扯萧子毓的衣袖,小声道:“相公,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萧子毓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先别说话,而后对清风诚恳道:“那就请兄台不要忘了我刚刚说的话。”
清风点了点头,纵身跃上房顶,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里。
萧子毓将目光转身侧的人,抬起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娘子,你不乖。”
陈星淼捂着额头,委屈巴巴地看向萧子毓,小声嘟囔:“我就是担心你嘛,谁知道会搞成这样。”
萧子毓无奈地摇了摇头,刚要开口数落几句,可一看到她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最后只能化作一声重重的叹息。
“听话,以后别这样了。”
陈星淼点点头,然后拉起他的手晃了晃,撒娇的说道:“相公,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刚刚在做什么啊?”
萧子毓面露犹豫之色,抬眸望向远处如墨的天际。
沉默片刻,他才缓缓开口:“你不需要知道我做什么,你只需要知道,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永远都不会?
陈星淼心中一喜,下意识开口就问:“也包括以后嘛?”
听到她这么问,萧子毓的唇角微微勾起,目光中流露出一丝丝警告。
“当然,只要娘子…不会背叛我,不会欺骗我。”
闻言,陈星淼的脑袋里只剩四个大字——
那死定了。
她现在所做的每件事,基本有百分之八十的欺骗成分在里面,这岂不是会被碎尸万段?
陈星淼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被识破后凄惨的画面。
她强装镇定,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结结巴巴地说:“相…相公,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会背叛、欺骗你呢。”
萧子毓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仿佛能洞悉一切,陈星淼感觉自己就像被扒光了站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她紧张地攥紧衣角,手心全是冷汗,暗暗想着一定要找机会弥补这些谎言,可又实在想不出该从何下手。
为了转移话题,陈星淼故作轻松地挽住萧子毓的胳膊,娇嗔道:“好啦好啦,不说这个了,相公你陪我去找韩绪吧,我还想早日洗脱呢。”
萧子毓盯着她的眼睛看了片刻,听到韩绪两个字的时候脸色瞬间变得更难看了。
他死死盯着她,眼中的不悦愈发明显,语气也不自觉地冷了几分:“怎么又是韩绪?在你心里,他就那么重要?”
坏了,又说错话了。
她赶忙松开挽着萧子毓的手,双手合十,一脸讨好地解释:“相公,你可别误会,我就是想着早点把这事解决,韩绪是太子,人脉广、消息多…”
话说到一半,陈星淼瞧见萧子毓的脸色愈发阴沉,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声音也不自觉地越来越小,到最后,只剩下几不可闻的嘟囔。
算了,她还是闭嘴吧。
“怎么不说了?”
萧子毓冷不丁开口,那语气听不出情绪,却莫名让她脊背发凉。
“说啊,继续说。”
他的声音陡然冷冽下去,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双手反压在头顶。
“相公?”陈星淼惊恐地瞪大双眼,无助又恐惧地望着眼前陌生又冰冷的萧子毓。
天啊,不会又要加黑化值看吧,再加她就死定了。
他眼中的寒光射出来,包含着一丝冷笑交杂着不屑与蔑视,又令人不寒而栗。
“听好了,我能做到,比他要多得多,他可以,我…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