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清泽声音不疾不徐:“见义勇为是我们华国人刻在骨子里的优良传统。你朝陆小姐扔砖头,是个人都会想着去帮助,不忍她受伤害。倒是你,你是陆小姐的母亲吗?真正的母亲会一口一个小贱人吗?”
席铮尧朝保镖淡淡开口:“打。”
那保镖也不废话,点点头立即对着夏美馨的脸来了两巴掌。
保镖是练家子手劲又大,两巴掌打过去,夏美馨的脸都肿了起来。
“再给她洗洗嘴。”席铮尧话音落,保镖一人撬开了夏美馨的嘴巴,另一人拿着矿泉水就灌了进去。
夏美馨被折腾得连连干呕,眼泪都出来了。
席铮尧一个眼神扫过去,那些店老板怕惹事,早就躲进了店里。
他们也听到了夏美馨那些不堪入目的话语,现在见了这阵仗,心想这个女人也真的是不怕死,不作不会死!
陆熙然的另一半一看就是有权有势的,她居然不想着搞好关系,还来挑衅。
“带走。”席铮尧声音很冷,夏美馨张嘴要骂,嘴巴被东西塞住了,她被带走,世界清净了。
席铮尧看着陆熙然:“熙宝,你怎么样?还好吗?”
陆熙然摇了摇头:“我没事。”
席铮尧看着陆熙然垂在身侧的手,伸手要去拉她手腕,陆熙然躲了一下。
她把手背在身后:“我真的没事。你怎么过来了?”
“刚谈了一个合作,想着你在这边,就顺便过来看看你,想碰碰运气,你如果没有吃饭,我们就一起吃。你如果吃了,我就看看你就走。”
他不由分说:“听话,熙宝,我看看。”
陆熙然见躲不过,把手伸出来,她的手心这段时间被席铮尧精心养着,已经白嫩了不少,显得那伤十分触目惊心。
“她推的?”
“嗯,没事的。一点皮外伤。倒是柏医生需要看看医生,不知道肿了没有。”
柏清泽:“我也没事。我自己都是医生。我正好路过这里。你没事就好。”
席铮尧拿出手机:“柏先生,把收款码打开,我转你医药费。”
柏清泽:“不需要。而且,我帮的是陆小姐,不是你。”
“我是她丈夫,于情于理我应该感谢你。”
“正好我也没有吃饭,席先生一定要谢,那就请我吃一顿饭吧。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
陆熙然:“阿尧,那我们就请柏医生吃饭吧。”
她说的是我们,席铮尧的唇角勾了起来,像是炫耀一般看向柏清泽。
柏清泽也听到了,眼神黯然了几分。
三人就在小区附近找了一家西餐厅用餐。
席铮尧给陆熙然在药店买了药替她擦了下手心。
陆熙然去洗手间后,餐桌上就他们两人。
“柏先生,你想做什么?”
“席先生,这话我得问问你。你夺走了本属于我的人,你不要装傻。”
“属于你的人?谁说熙宝就属于你了?”
“那天应该跟她相亲的人是我!是你趁人之危。”柏清泽看着席铮尧的眼睛,“追尾事故也是你安排的吧?”
他越想越有这个可能。
席铮尧喝了一口薄荷柠檬水:“柏先生,你不去当编剧可惜了。”
“是不是你心里最清楚。”
“所以?我应该把熙宝让给你?你别忘了,错过就是错过了,我已经跟熙宝领证了,现在我们是夫妻。”
陆熙然过来,见两人的气氛有点奇怪:“你们怎么了?”
像是吵架了。
席铮尧和柏清泽都异口同声回答:“没什么。”
柏清泽温和一笑:“其实也没有什么问题。不过是我跟席先生有些许争执,两人意见不合而已。”
陆熙然看向席铮尧,席铮尧也正看着她。
他小心地碰着陆熙然的手,避开了她受伤的那只。
陆熙然展颜一笑:“嗯,也很正常。人跟人不同,想法也不同。阿尧有时候看起来不近人情了一点,但他向来对事不对人。柏医生你别往心里去。”
席铮尧的唇角瞬间勾起,周身升起愉悦的弧度,借着喝水的动作掩饰了下,不然他怕他的嘴角要跟太阳肩并肩了。
他的老婆,无条件站在他这边,太可爱了。
柏清泽闻言脸色微微僵了一下。
陆熙然不由青红皂白,语气也很平静,明着是替席铮尧道歉,但实则是在护着席铮尧。
不管席铮尧说了什么,他柏清泽都地受着,因为席铮尧对事不对人。
前餐送上来,席铮尧一直在照顾陆熙然。
等到三人的牛扒也送上来了,陆熙然右手掌心受了伤,自然是不能用重力,她切牛排的动作很慢,有点吃力。
席铮尧认真专注地切着,柏清泽也在切着。
然后,两个大男人都不约而同地把餐盘往陆熙然面前推了一下:“老婆,你吃我切好的。”\/“陆小姐,这份给你。”
陆熙然奇怪地看了一眼柏清泽,还是没忘记道谢,转而朝席铮尧甜甜一笑:“谢谢老公。”
她声音清甜,软糯而不腻,这一声谢谢老公,像是让人吃了蜜糖一样甜。
柏清泽握着刀叉的手不由用力,然后若无其事地松开。
他吃得很快,吃完之后抬手看了一眼时间,提前告辞:“抱歉,医院那里还有点急事,我先走了。”
柏清泽帮了她,陆熙然当即站起来:“我送你。”
席铮尧也站起来搂住陆熙然的纤腰:“我们是该送送柏先生。”
柏清泽的目光隐晦地落在席铮尧的手上,他当然不会不懂,这是席铮尧在宣示主权。
“陆小姐,我看你还没吃饱,你先吃,不用送了。”
席铮尧按着陆熙然的肩膀让她坐下去:“是,你乖乖吃着,我去送柏先生就好。”
“那好,柏医生,再次感谢。”
“不用,举手之劳。今天如果是其他人在场,我也会这样做的。”
“我知道,柏医生是有大爱的人。有你这样的人,是病人与社会的大幸。”
席铮尧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两个出了餐厅,脸色都不约而同地沉了下来。
席铮尧理了理衬衫的袖扣,双手插兜,看向柏清泽:“我不管你以前跟熙宝有什么交集,现在她是我的太太。你如果再靠近她,你知道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