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欣露生下儿子之后,陆泽宏把她养在外面,每次来她这里,都是对陆子哲又亲又抱的,对这个孩子给予了厚望。
他给她钱比以前更大方了。
然而男人的本性难移,更何况像陆泽宏这种多偶性的男人。
陆泽宏在外面又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那些女孩子比她更年轻更漂亮。
她闹过,甚至还想过把孩子带走,重新找一个能接受他们母子的男人一起组建家庭。
陆泽宏最后下了通碟:“你可以滚!但孩子必须留给我。我一直想要一个儿子,只有你生了。其他人都没有替我生下儿子。不然你以为我会容忍你?如果你不乖一点,可以,滚蛋!我只不过是不想让我的儿子没有母亲,让他受委屈。你乖一点,明白?”
张欣露那天晚上彻夜失眠。
她终于看清楚了陆泽宏这个男人的嘴脸。
她后来咨询了一名律师,得知私生子一样有继承权。
她想,凭什么她的儿子就要做见不得光的人,真正错的是陆泽宏。
她承认她也有错,可是她反抗不了陆泽宏,她也舍不得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
下定决心争家产后,张欣露调查了一番,最后把目标定在了陆熙然身上。
她比谁都清楚,那个家里除了陆熙然是个正常人,其他人都有病!
她按兵不动,后来也隐晦地表达过自己的意思,陆熙然不接招。
现在,陆熙然主动要跟她合作了,张欣露十分激动。
听到陆熙然说要保护好陆子哲,别让孩子在这一场争斗中受伤,张欣露十分感动。
“我没有想到你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还能有这样善良的心。是他们没有福气,你这么好的女儿他们还往外推。你让我想到了我妹妹。希望我妹妹以后也能像你这样明辨是非,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和陆熙然谈妥后,张欣露拿出了一次性的电话卡,给蒋瑜打了一个电话。
“陆太太,别来无恙?”
“你是谁?是哪个骚狐狸精?”
“狐狸精?谈不上。陆太太,我为泽宏生了一个儿子哦。”说完,不待蒋瑜那边反应,张欣露直接挂了电话,再把电话卡扔了。
蒋瑜一直想给陆泽宏生一个儿子,上次的流产是她心中的痛。
这会儿听到陌生的女人说给陆泽宏生了一个儿子,蒋瑜的脸色瞬间苍白。
她跟夏美馨直接说了再见,就往陆家公司赶。
陆泽宏最近不好过,都没有在外面找女人了。
蒋瑜过来的时候,助理看起来十分紧张,伸手拦她:“抱歉,太太,先生现在不在办公室。你去会客室等他吧。他外出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蒋瑜的脑海里轰得像是有什么炸开了,一种荒谬的猜测发散开来。
年轻的时候,蒋瑜就撞见过陆泽宏在办公室跟别的女人做那种事,后来陆泽宏倒是收敛了。
没想到现在人到中年了,陆泽宏又玩起来了。
现在都什么情况了!
陆氏集团岌岌可危,他还有心思玩女人?
“让开!”蒋瑜像是发了疯,此时什么理智,不让人看笑话都抛到了脑后。
其他职员不由竖起了耳朵,看戏。
有的人已经开始找下家了,有这样的老板和老板娘,公司要垮是迟早的事。
蒋瑜疯了一般地将门撞开了,办公室里,陆泽宏的西装裤已经脱了下来,白花花的屁股辣眼睛。
“啊!”蒋瑜一把将陆泽宏拉开,朝着陆泽宏身下的女人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我让你勾引我老公。”
那个女人是公司的职员,也就二十三四岁的年纪,刚毕业不久,被陆泽宏看上了,她也想一步登天,半推半就,送资料时就勾搭上了。
她一下子被打懵了,反应过来后,也是把裙子一拉,彪悍地还手。
“呸!光骂我,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错。”
陆泽宏觉得脸都丢尽了,办公室的门大开着,看热闹的人目光往这边瞟。
他抬脚就是一踹:“够了!你还不嫌丢人吗?”
“你敢做你都不嫌丢人,我为什么要嫌?丢人的又不是我。”
助理连忙去关门,隔绝了那热闹,此时公司里的那些大群小群消息瞬间99+了。
蒋瑜这边跟陆泽宏闹翻天了,陆熙然也没有闲着,给夏美馨打电话。
她还没有打通,席铮尧的电话先进来了。
陆熙然咬了咬唇,席铮尧应该是看到消息才打过来的。
她知道席铮尧不会责备她,但她就是有些想哭。
正如那些人所说,养父母和亲生父母都不站在她这一边,都来谴责她,她应该是有什么问题,是她有错,他们才这样。
可是,真的不是她的错。
有的人本来就不配当父母。
陆熙然的鼻子有些酸涩,很委屈,眼泪模糊了眼眶,都看不清楚席铮尧的号码了。
她吸了吸鼻子,按了接听和免提,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还没有开口,席铮尧却着急了:“熙宝,别哭,我在呢。不是你的错,我们都知道。爱你的人都知道。”
陆熙然的眼泪瞬间控制不住,吧嗒一下掉落在屏幕上。
陆熙然不知道席铮尧打的是视频电话,电话一接通,他就看到了陆熙然的眼泪,看到了陆熙然鼻子红红,眼睛红红,那委屈的样子,让他的心瞬间就揪了起来。
陆熙然的眼泪这下掉得更凶了,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席铮尧偏头吩咐万高:“马上备车回去。你留下来继续洽谈,祝总那边我晚点会电话跟他说。”
万高知道,只有陆熙然能让席铮尧急。
网上的新闻他也多少知道了些,因为有朋友和亲人陆续发消息来向他求证吃瓜,万高只回了一句:别跟风别乱回应。太太非常好。我们席总是个极好的人,他喜欢的人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所以,席铮尧现在是急着回去替陆熙然撑腰了。
万高觉得,天凉陆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