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好不好嘛?”陆熙然撒娇了,她很喜欢陆行舟,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陆行舟是在爱中长大的孩子,跟席铮尧一样,内核很稳。
跟这样的人在一起感觉不内耗,感觉能量很足。
老婆都撒娇了,席铮尧还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就算不撒娇,他也不会驳陆熙然的面子。
席家家训,在外面,一定要听老婆的话,要给老婆面子。
席铮尧点头:“一起吧,陆先生?”
陆行舟唇角微弯:“席总,我在家排行三,你叫我陆三,或者行舟都可以。熙然,我比你大两岁,你可以叫我行舟哥或者三哥。”
陆行舟本来是个放荡不羁的性格,但这一笑却有些如沐春风般的和煦。
陆熙然从善如流:“行舟哥。”
陆行舟心里有点痒,想着如果陆熙然叫他三哥,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席铮尧有点酸,又有点骄傲,熙宝的人缘就是好。
他知道,就算陆行舟真的对陆熙然有企图,陆熙然的心一定不会动摇。
之前柏清泽,陆熙然就保持了距离,连联系方式都没给。
这个陆行舟,来意如何,他会弄明白的。
三人去到餐厅,趁着陆熙然不在位置上时,席铮尧眼眸微眯:“陆先生,你好像对熙宝很感兴趣?”
他选择了单刀直入。
陆行舟坦荡地迎上席铮尧的视线:“你放心。我对她没有男女间的喜欢,纯粹是好奇。还有,对于帮过熙然的人,你这态度有点不好。”
席铮尧一下子想到了那个撤下热搜的神秘人。
“热搜是你撤的?”
“是。我无意间看到,心里最烦利用亲情做文章,煽动网友情绪的人,当时本想着看都不看,就直接撤了算了。结果一看,我就更加地下手了。我也看过熙然的公众号,那些网友既然想人肉她,那也该看看她的文章,看不出来她曾在那样的地狱里反复挣扎吗?他们看不见,他们就像是臭苍蝇,闻到味儿就来了。”
席铮尧态度变得端正,向陆行舟正式道谢:“多谢。”
“不客气。”
陆熙然过来时,两人已相谈甚欢。
一顿晚餐结束,陆行舟回到了入住的酒店,开始搜索南城玩极限运动的地方。
兄友弟恭群里,大哥陆景源打下一行字:【跑南城去玩了?什么时候回来?听说你是跟紫涵吵了架才离家的?】
二哥陆苏明刚从实验室出来,最新的研究有了进展,他心情好,难得也搭理了几句:【你这爆脾气,还是一点就燃。就紫涵那样的段位,你都玩不过她。我看你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这个群里只有他们三人,连陆紫涵都不在。
陆行舟下周一就要去入职,心情正愉快,懒得跟两个哥哥计较:既然你们看我不顺眼,我也就不回去碍眼了。要待多久我也不知道,至少今年不到过年放假我不回去了。我上班了。
陆行舟喜欢玩极限运动,同时也做自媒体。
他做的自媒体完全都是实打实的各种参赛视频,挑战视频,而不是摆拍,专业性极强,而不是为了博流量为了红而做的。
因为其专业性,可欣赏性,再加上他的身材与颜值,陆行舟的自媒体有几百万的粉丝,每次的视频都能博得极高的阅读量和转发量。
他过来时跟粉丝说了,一定会在一年四季风景如画的海滨城市南城拍几个极限运动的视频。
一听说陆行舟上班,两兄弟都觉得他是不是被盗号了。
【你确定你是老三?而不是被人夺舍了?】
陆行舟翻了个白眼,干脆直接发了一条语音过去:是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在外面给自己认了一个妹妹,是我老板,跟那个作精同样的年龄,人家可稳重了,跟她打交道就是舒服。
【你喜欢人家?】
【是又怎么样?不过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喜欢,就是单纯的觉得,如果妹妹是她这样的类型,我一定会宠上天。所以,就真的是妹妹。再说了,别人都结婚了。感情好得很。】
能被陆行舟夸的人不多,陆苏明有点好奇:【谁啊?南城人,我们认识吗?】
【南城席家,席铮尧,你们听过他名字吗?我老板叫陆熙然,他太太。这两人站在一起配一脸。看得我都有些嫉妒呢。】
陆景源:【我打算去南城一趟,也许跟席家谈一两个项目也不错。】
陆苏明:【南城啊?好地方。那里我去过一次,很多制药厂,我去看看有没有其他资源。】
陆行舟:【别了,没你们的事,你们别来。】
他突然有点后悔跟他们提了。
【冒昧问一下,你工资多少?】
【五千!还有提成呢!】
【……】
【打扰了,告辞。】
陆行舟的手机里赫然保存着陆熙然的几张相片,从网上下载下来的。
他越看陆熙然越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陆行舟对着镜子挑了挑眉,他们都是桃花眼,陆熙然像他吗?
他被自己的这个想法逗乐了。
*
车子回到御景湾。
一下车,陆熙然就被席铮尧打横抱起。
她忍不住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了席铮尧的脖颈。
一进房门,他把她放在鞋柜上,挑起她的下巴就吻了下来。
今天在公司处理事情时,偶尔走神会想起她,一想就不可收拾。
陆熙然被他吻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肺里的空气都被如数夺走。
后面发生的事情顺理成章。
禁欲太久的男人一旦开荤就有些可怕。
陆熙然总算明白这两个月席铮尧为什么要拉着她慢跑,但凡她锻炼少了一点,今天估计就下不来床了。
席铮尧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的背上,继续往下游移。
陆熙然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她的嗓子都有些哑了。
席铮尧把她抱起来去浴室清洁,让她在浴缸里泡着:“泡一会儿能缓解酸痛,会舒服一些。”
说完,他出去,替陆熙然带上门,去换床单。
床单与被套因为之前的激战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了。
空气里也弥漫着一股迷离的气味,席铮尧开窗通了一下风。
他都整理完后,浴室里没有一点动静,席铮尧推开门进去,水下的春光一览无遗,席铮尧瞬间又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