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姐,皇后在宫中设宴赏花,送来了请帖。将军明日巳时您和大小姐一同坐马车前往。”小翠一早便带来了凤巍的口令。
“好,知道了。”凤意随口应了一声。
凤巍平日很少待在家中,不是在军营就是在城内巡逻。一般有什么事都是前一晚吩咐小翠,第二日凤意起床后再通知她。
有了影这个仆从,她出门就不带小翠了,毕竟影本就是凤巍派来保护她的。
无相大陆很炼丹师很少,跟着她丹药当糖丸吃,不识时务的才是傻子。在影的面前也不用装作废柴,倒是相处起来会更舒服些。
凤意安排李掌柜找了个空院子收拾了一下,她境界已经卡很久了,而且缺少实战经验,现在有了影,那简直就是瞌睡了送枕头。
到了院子里凤意进屋换了一件衣服,把头上乱七八糟的发簪摘下来梳了个马尾,出门热起身来。
“小姐,要不你还是换个人吧。”影在院子里转到第十圈的时候终于开口了。
“知道我能修炼的人就你和李掌柜,难不成你还想让他和我打?”凤意拍拍他的肩膀:“没事,你放心打,你家小姐我最不缺的就是丹药,再说你是灵魄境八重,还怕我打伤你不成?”
“小姐,我能问问你为什么这么努力修炼吗?”
“我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突然从感知不到灵力变得可以修炼了。”凤意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她抬手摸了摸脸:“这道疤只能寄希望于突破灵魄境后那次脱胎换骨的机会了。”
当时以为三品丹药可以修复,结果这一年她拼命炼丹,好不容易凑齐了灵草,吃了一整瓶,然后皮肤好得白里透红,可就是这疤没有丝毫变浅的意向,上辈子末世开始后,她可是专门去搜刮了成堆的护肤品,女人的脸可是命好吧,毁我容的人,绝对不可轻饶。
影没有再问下去,毕竟女子大都视容貌如命,再多问两句怕是自己都会被迁怒,到底是谁下的手,这么狠,当时她失踪几天回来的时候影在暗中看的很清楚,一身衣服都被血浸透了。也是从那开始她就性格大变,至少和他记忆里的凤意完全不同了。
“来战!”他出神的这会凤意就摆好架势了:“不用手下留情。”说完便一掌拍了过来,
影侧身一躲并未反击。
虽然他不知道凤意得了什么大机遇,但是自己记忆里的小小姐是不会修炼,不能感知灵力的。就算获得机缘修炼那也是近一年的事,一年里就算是天才也不可能进两个大境界。
几招下来,影就为他的想法觉得愧疚,凤意的招式都是从未见过的,而且招招狠戾,出手干脆毫不拖泥带水,他从开始的防守转为进攻。
凤意完全不防守,躲得过就躲,躲不过硬挨,没一会就败下阵来,她往嘴里塞了一把丹药,调息片刻。
“再来!”
除了中午用膳,其他时间都在拿影喂招。
要说影本来是因为她会炼丹所以臣服她,那从这日开始,是全方面佩服这个人,她受伤了就吃丹药,然后再继续打,越打脸上的兴奋之色越浓,这样一天下来,凤意是越战越勇,影可是蔫了,战斗一天,对方还下手特别狠,身上免不了伤了几下。
“还是我见识短浅了,小姐要是废柴,那我们就都废柴不如了,甚至有些人二十岁都到不了这个境界,小姐才是真正的天才。”影再次单膝跪地行礼。
凤意拍拍他的肩膀。
“起来吧,怪别扭的,就当普通朋友就好了,别把自己放的这么低,太别扭了,我受不起。”
她说完伸个懒腰把手里握着的瓷瓶扔给了影,进屋换衣服去了,影看着她进了屋,把瓷瓶收进了怀里。
她换了衣服,洗了澡才出来。
“走吧,今天我请客,咱们去喝观星楼的桃花酿。”
观星楼是王都最好的酒楼,宫里的大厨都经常隔三岔五来请教,特别是东坡肉和蹄髈,那叫一绝。还有最最出名的桃花醉,每月只有一个季节供应,而今天刚好是第一天。
凤意今天战的十分酣畅,果然还是要多实战,为了有个能固定练手的人,这得好好讨好一下,不然再跑了怎么办?她现在可是丹阁的老板,不缺钱。吃个一顿两顿三顿的还是吃不穷她的。
两人刚踏进门就迎面碰上了几个穿着华丽的男子,都是宫里大臣家的公子。
现在的王有六个儿子,只有太子是太后所出。可并不是所有朝中大臣都拥护太子。这几个人刚好都不是太子派的。
“呀呀呀,这不是我们太子妃吗?”
“也不知道咱们太子殿下看到这张脸能不能下的去嘴啊。”
三人哄笑起来。
“中间那个是尚书之子,张涛,后面那个穿的像花凤凰的叫李渊,是礼部尚书的儿子,还有一个是兵部尚书之子,雍男,这个和将军最是不对付了。”影站在凤意身后一个个介绍到。“他们都是四皇子党的。”
“哦~?”凤意眉毛轻挑,
“你不喜欢太子殿下那也不能随便找个人凑合啊。我们太子殿下知道了不得伤心死了。”
“不过,你身材倒是不错嘛。你要是实在不想跟太子殿下,那跟我也行啊。”
“李兄,她脸都毁容成这样了,不用说我们尊贵的太子殿下,你能下得去嘴吗?”雍平笑道。
“虽然毁容了,但是晚上熄了灯不都一个样嘛。等我们生米煮成熟饭,太子殿下也没有办法了,我父亲是朝中重臣,皇上也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到时候我娶你进门做我的第十九房小妾。”张涛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伸手就想去摸凤意的脸,
一旁的李渊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别侮辱人家女子的清白,要是真按照你说的这样,你爹都保不住你这个脑袋。”张涛甩开他的手腕。
“我还是无法和你们同流合污,告辞。”说完花孔雀就甩袖离去,气的他头上的步摇都晃了好几晃。
“说的跟谁喜欢和他一起一样,什么身份,好意思跟我们说这种话,等我晚上回去禀告父亲,明日上朝的时候非要参他一本,无趣,我们走!”说完二人扬长而去。
凤意这个苦主都没来得及还一嘴,他们就散了,还是内部矛盾导致的,贵圈真乱…
二人去了包厢,她越想越气,在怀里翻了半天,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瓷瓶。一脸奸笑地看着影。
“刚才你生气不?”
“气,小姐你为什么不骂回去?”
“我也气,所以有个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