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
“杀人了!快点报官!!”
“你个杀人犯!!”
众人对视一眼,完全没搞懂这是怎么回事,可是看这样城里的百姓都要拿臭鸡蛋砸乾翊了。外有兽潮,内有百姓的针。纷纷拔剑。
人群后传来盔甲碰撞的声音,
“让道!让道!官府办案!”凶狠的声音拨开人群。
不知是谁去报案,官府立刻派人来了。
十名官兵从人群后走出,将六人团团围住。
“就是他就是他!就那个一脸凶相,手里握剑那黑衣男子!就是他杀的人!”一很矮的男子从后面推开人群走到前面,指着乾翊大喊。
凤意疑惑,怎么回事,这才刚到城门口不到一炷香时间,怎么就杀人了?她一脸疑惑看向乾翊。
“跟他们废什么话,师兄怎么可能杀人?”蒋文明剑尖直指官兵。
“大师兄,你告诉他们你没杀人。”纪安没有战斗能力,但是此刻也掏出了自己研制的灵器。
乾翊张开手,剑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都把剑收起来。”
蒋文明不解,但是听话照做。
官兵围上前来压住了乾翊。
“师兄没杀人,你们不能压他走。”蒋文明上前拦住要压着乾翊走的官兵。
“对啊,师兄你说话啊。”纪安搞不懂,为什么乾翊始终一言不发,只要他说话,以他们的战力还是能逃走的。
“让开,你们别管了。”乾翊轻声叹气。
蒋文明只是张张嘴,没有再发出声音,默默退到一旁。
乾翊被压着走远了。
“怎么回事?”蒋文明一脸严肃。
凤意直接运气灵力上前抓住了那带官兵来的男子:“怎么回事?快说!”
“怎么回事?我们原本城门都要关闭了,你师兄非要撑着等你们进来,我那兄弟就说了两句不好听的,你师兄就出剑直接将人杀了,”他一脸不屑,冷哼一声:“我们哪里说错了?为了你们几个,难不成要全城的人给你们殉葬吗?”
“你放屁!我大师兄怎么可能杀人?”蒋文明掏刀就架到那男子颈间。
“我放屁?你看尸体还在那躺着呢!还你师兄怎么可能杀人?你现在在干什么?你把刀架到我脖子上要干什么?”男子气焰嚣张得很。
“你快连我一起杀了,趁着官兵还没走,把你们这群杀人犯都抓走!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这群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杀我!你快杀了我!我保证你们出不了降云城!”
“师兄,把刀收了吧。”蒋文明闻言收回灵剑,凤意松开他的衣领,给他整理好,脸上是恶狠狠的笑。
“告诉你,等我查清楚,要是你做的手脚,我保证你看不到我们出城。你在哪,我都会把你找出来,然后,一寸寸把你的肉削下来,喂狗。”凤意脸上本就带着一条很长的疤痕,虽然已经淡了很多,但是还是让人感觉有些狰狞,她堆着笑容说这句话,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滚吧。”
男子闻言赶紧转身就跑。蒋文明抬脚对着他屁股就踢了过去,吓得他一个趔趄趴到地上,回头看一眼他们没有出剑,这才连滚带爬跑走了。
他们五人凑到一起。
“怎么办?”纪安有些不安。
“你难不成也相信大师兄会杀人?”蒋文明面露不满。
“怎么可能?”
杞阳深深叹气:“现在大师兄不在,你们听我安排。”
闻言纷纷点头。
他靠近那还被扔在角落的尸体,其他人也围了过来。
他捏起尸体的手腕看起来:“指甲发紫?”
“这是中毒了?”纪安问道。
“嗯。是中毒症状,可死亡原因还是窒息。”他捏着尸体的下巴仔细看着颈间的伤口。
“这伤口不对劲。”凤意蹲下身子凑上去看起来。
“剑伤应该是类似砍伤,按当时的情形,师兄就算真的出手,也是割破动脉,但是这个伤怎么会占据半个脖子呢?”她趴上去摸摸尸体:“这伤痕里还有一些细小的碎末,又大师兄那么洁癖的人,剑一天擦八百次,伤口上怎么会有这东西?”
她起身:“而且,你看,这长得像是勒痕,应该是类似鱼线一样的东西,很细,这周围是有红色肿胀的,只有动脉这一块伤口深一些。这说明是两个伤。”
“而且,当时人很多,师兄怎么可能知道到底是哪个人说话?”蒋文明一脸思索。
“这说明,这人原本就中毒了,而且已经死了,是趁着人多将这口大锅扣到了大师兄头上?”凤意抱着胳膊,陷入思索。
“那又是谁下的手呢?”
“除了那报案的自称是他好友的以外还能有谁?你是不是傻?”纪安一脸嫌弃。
“那又是为什么要杀他呢?”
“不知道,至少知道师兄不是真正的凶手了。”凤意松了一口气。
“走吧,先找个客栈,我们从长计议。”杞阳起身说道。
众人进了城内,外面的魔兽还没有散去,但是城里还是热闹如故,看样子是早就习惯了这种日子。
“这里的人也不容易,看来经常受到魔兽的袭击,要不然不可能集市上人来人往,挤得不行。”凤意不禁感慨。
“那可不,这种情况下就能看出来谁是外乡人,谁是本地人了。”蒋文明也附和。
众人到了城中心,那里靠近府衙,也靠近四季学院。
所谓四方学院,就是全都是女子的学校,是学院排名第三位的学院,可见这学院中的女子是多么厉害。能自成一院,不受欺负且排名靠前。十方学院都没有它们厉害。
众人打听了好几家客栈才落下脚。
“这里的物价也太高了吧!这些银子在我们学院外都够住十天半个月了。”蒋文明愤愤道。
“哪能一样啊,这可是学院排名第三的,我们哪里能跟人家比啊?”纪安翻个白眼。
“也是,哎,我们真是又菜又穷。”蒋文明叹气。
“别说了,我已经想哭了。你看好师妹,万一师妹再碰到她们学院的长老,再被看上了,再想收徒,那我们两个可没地方哭去。”纪安拍拍他的肩膀。
“我在这,我妹妹怎么可能去别的学院?看不起谁呢?是不是啊,妹妹。”凤衍蹭到凤意身旁,一脸谄媚。
“你们是不是忘了大师兄被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