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师父,那些...”凤意想起捡来的那些储物戒指。
“不重要了,你为我们学院付出了很多了已经。”承院长说道。
“那储物戒指里的几千万两白银,我就自己留着花了,可惜,本来还想着接济一下学院。”凤意将那抢来的一堆储物戒指握在手中翻了翻。
承院长听这话赶紧伸手去拿,凤意嘴角微翘。
“那我的好徒儿都这么说了,也是你的一片苦心,为师就替你那些师弟们收下了。”他将那一把储物戒指干脆利落地收了起来。
有钱不拿属实不是承院长的作风。
“小师妹,你这礼物太贵重了。以后有什么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说。”蒋文明拍拍胸脯。其他几人也纷纷点头附和。
“没事,平日里都是师兄们照顾我,这点东西不算什么。”
凤衍一直在那沉默地坐着。
一开始就只觉得自己对她误会了多年,需要补偿她,现在发现自己好像也给不了她什么,这么好的功法和丹方设计图她都拿出来给其他人分享,自己可给不了她这么好的东西。他有些沮丧。境界差一大截,钱钱没有,机缘也没有。他的脑袋越来越来低。自己那本书翻开看过了,既不是功法又不是什么设计图,里面人云亦云。
“哥,给你那本你看了没?”凤意见凤衍那副像是受气了的小媳妇模样就知道他没看。
凤衍只是摇摇头。
“别内耗了,回去看看,那可是我写的!”凤意拍拍胸膛。
“师妹,你又偏心,我也要。”蒋文明一脸傲娇。
“那是我哥,我就是偏心,怎么了?”凤意不以为意。蒋文明尬住了,为什么自己要说那种话,有些尴尬。
凤衍再次点点头,见他这副模样凤意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对了。”凤意掏出在拍卖会上的那把匕首。“你们看看这个。”她将匕首放到桌上。
“我靠,师妹,我还想着是哪个冤大头会花这么多银子买一把匕首,居然是你?”蒋文明震惊道。
“不过师妹,我记得是那什么特级包间的贵宾买的,你怎么去特级包间了?”蒋文明疑惑问道。
“这个说来话长。”凤意将与众人失散后的经历说了一边,一旁的承院长抬脚就把蒋文明的椅子踢倒了。
“师父!你干嘛!”蒋文明生气道,眼里都是不解。
“我干吗?你把你小师妹弄丢了,还问我干嘛?”承院长叉腰,大有一副想打死蒋文明的准备。
“那你怎么不打他们!”蒋文明忿忿不平。
“因为看你最不顺眼!”承院长再次动手,可这次是慢动作版,如果放在电影里属于是零点三倍速了。
一旁几人都抱着胳膊看戏。
承院长见没人拦他,看向了凤意。
凤意是看出来了,自己刚给学院送了礼,师兄们前面还给自己整丢了,总要有个背锅的,蒋文明是最好人选,因为他记性不好,爱忘事。自己可以说是和他关系最好,肯定会上前阻拦。
她叹息一声,何必演这一出呢...
上去拉开那正零点五倍速打蒋文明还没打到的承院长。
“行了,院长,我这不没事吗?”凤意一脸无奈,心里清楚得很,还是得陪着演。小孩子吗?
“不行,你这是碰上好人了,万一碰上坏人你再...”承院长作势泪就要出来了。
之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能演呢?凤意满脸嫌弃。
“师兄们也给我礼物了,是一颗神兽蛋。”凤意赶紧说道。
“你真不生他们的气?”承院长谨慎问道。
凤意用力点点头。
承院长这才收手,起身一挥衣袖:“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他走回自己位置上。
“告诉你们!你们的小师妹是我们十方学院的福星!以后出去你们敢把她弄掉一根头发,我唯你们是问!”他装腔作势道。
其他人显然是早就习惯了他这副爱演戏的模样,就是角落里的影脸上是压制不住的嫌弃,碰上凤意投来的目光时,向凤意抛去了一个同情的眼神,凤意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冲他赶紧点点头。
蒋文明一言不发起身坐好,他也很自责,当时没想到凤意能走丢,后来找了好一会,看学院玉牌没事,才放心,院长那里能感觉到凤意的生命力,一旦有事院长肯定会联系他们的,这时他才松了一口气,毕竟小师妹也不是小孩子了,肯定能找到回家的路,她那么聪明且机灵,肯定没问题!
凤意走丢的那几个时辰,他一直都是这样安慰自己的。在场的其他几个人亦然。
回来后又收了师妹给的珍贵的礼物,心里的愧疚感更甚了,蒋文明知道承院长打的那两下是给师妹出气的,他觉得应该,就像说的那样,万一出事了呢?
自己该怎样?五师弟该怎样?师父又该怎样?
毕竟师妹现在算是孤女,只有凤衍一个有一丢丢血缘关系的亲属。
自己死了没事,世上剑修千千万,实在不行还有大师兄,可是师妹没了就是没了,全能修士岂止少见,简直是稀世珍宝,而且她的天赋还是顶顶级的。
凤意的四位师兄们都在自责,低头,内疚。
凤衍在思考人生。就数他心情最复杂。妹妹好强好厉害好有钱,自己是个菜鸡。该说是嫉妒她有好的机遇呢,还是羡慕,还是自己心里的凤意一直都是那个不能修炼的弱女子。很纠结,很矛盾。
结果妹妹在自己的保护下还走丢了,更自责。
“是,师父。”只有乾翊起身行礼,应答。
承院长欣慰点点头:“看见没,你们大师兄,学着点。”他冲其余几人说道。
影也从暗中走出来:“小姐,放心,以后我贴身保护你!”他目光灼灼。
凤意流汗,什么个事这一个个的,我想我也没有那么弱鸡啊...说不定哪天就需要自己保护你们了好吧?
“行了,都过去了,我也没事,翻篇,”她轻叹一口气,妥协了。
将手中的匕首一甩,匕首飞到了桌子中间,她坐回椅子上双手托腮“看看这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