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天目镜,众人立刻点头,“早说请出天目镜不就完了嘛,还非得走上这么一遭干嘛!真是的,浪费时间。”
“牧岩,你有意见?”墨先生瞪了一眼御兽堂那位导师,后者立马闭上嘴巴,做出一个再也不多嘴的动作。
药堂导师轻笑一声,内心一阵舒爽,他也觉得墨先生来刑罚堂走这么一遭实在是浪费时间。
墨先生也是十分无奈,天目镜开启一次耗费太大,不到万不得已都不会动用这件灵器。
没错,天目镜便是一件货真价实的灵器,也是学府中唯二的灵器。
一想到要动用天目镜,墨先生只觉得肉痛。
陈希在听到天目镜后抬眸看向黄烨,对方果然露出一抹得逞的笑。陈希立刻想明白缘由,对方也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是魔族,但是这些巧合又使得学府不得不彻查下去,刚好处在一个迫不得已的地步。
但是对方又为什么笃定天目镜会判定自己为魔族呢?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是那枚魔种。如此说来,不只是韩无涯,黄家也与魔族有关联。
他们这是在贼喊捉贼啊!
“陈希,天目镜下任何妖魔都将无所隐藏,你若是此时承认自己的身份,我还可以网开一面,不然……”墨先生显然不想开启天目镜,于是试图让陈希主动承认。
“弟子坦坦荡荡,自然不惧任何考验,若是能证明弟子的清白,便是上刀山下火海,弟子也可以去!”陈希说的慷慨激昂,颇有一种要留清白在人间的勇气。
“希望你不要后悔!”
说罢,墨先生甩袖离去。
天目镜的启用要上报院长,如此自然要花费一些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黄烨仅仅盯着陈希,生怕他搞些小动作,“那枚魔种一定在他身上,但为什么他还能如此淡定。”
黄烨死死盯着陈希,试图看出一些破绽,但陈希除了闭目养神外,便是与牧岩聊天。
“你小子脾气还挺大。”牧岩打趣道。
“晚辈还是很有礼貌的,只是有些人可以针对我,若非实力不足我早就一拳打上去了。”陈希笑眯眯地回应,原本清冷的模样笑起来竟然如同一只小狐狸一般。
“你这小子够暴力,我喜欢。”牧岩哈哈大笑,丝毫不在意周边人的看法,当然,其他人也没什么看法。
寒冰监狱那位只等着结果出来后把陈希带走关起来,丹堂那位此刻也在和两人聊天。这两人算得上最自在的两人。此外,藏宝阁和藏经阁的导师互相吐槽弟子,阵法堂和器堂则在抱怨学府抠门不给钱。
总之,大家都在忙自己的。毕竟魔族虽然可怕,但是陈希实力弱小,只等结果出来,要么还人家清白,要么抓起来看着。后续的麻烦事由墨先生操心,自己瞎掺和什么。
“不过你小子这么莽撞怕是会招来不少人嫉恨,若你真是清白的,日后行事还是小心些的好。”药堂导师忧心忡忡地说道。
“多谢前辈教诲,晚辈以后会量力而行。”陈希对于眼前的青衣男子多了几分好感。
“嗨,要我说把那些不开眼的弄出去全杀了不就完了。”牧岩大大咧咧的,做法更是简单粗暴。
“你们御兽堂就是一群莽夫。”青衣男子鄙夷地说道。
“你好,你们药堂都是些阴险小人,整天只会下药。得罪了你们的人那才是真的生不如死。”
下药?
陈希似乎触发了关键词,目光灼灼地看向青衣男子。
被陈希的目光盯得有些不好意思,青衣男子主动开口讲述药堂的光辉事迹,给陈希听得茅塞顿开,原来丹道除了救死扶伤外还可以这样用,真是……太棒了!
就在几人探讨经验之际,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很快,墨先生走了进来,手中持有一面金镜,镜子左右两侧分别雕刻着不同的神兽,左边是象征着公平的狴犴,右边是象征着吉祥的彩凤,显然这件灵器乃是大夏皇朝所赐,也只有皇朝才可以用凤凰作为象征。
“陈希,你站在中间。”墨先生神色冷峻,让陈希站在指定地点,随后启动天目镜。天目镜中已经储备了足够的灵石和其他必需品,如今只需要注入灵力激活即可。
随着灵力注入,天目镜上爆发出一道金色神光。
金光将陈希笼罩,陈希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被看透,再没有一点秘密可言。
突然,金光似乎被什么特殊力量干扰,竟然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所有导师不可置信地看着天目镜,要知道这可是灵器,此刻竟然出现了短暂的停滞,实在是匪夷所思!
墨先生眉头一皱,继续加大灵力注入,这时金光才如之前一般继续运转。
金光扫便了陈希的全身后缓缓消散,但是陈希的一切都被金光烙印在镜内。
墨先生等人盯着天目镜中陈希的虚影,其中银光闪烁,仿若一轮明月。
“怎么可能?”黄烨不敢相信,“明明……”
意识到自己失言的黄烨立刻闭上嘴巴,讪笑道:“我只是有些不敢相信,毕竟太过巧合。”
台下的陈希眼底闪过一抹杀意,看向黄烨如同看一个死人一般,只好时机合适,陈希绝对不会手软。
“看来这陈希没什么问题。”牧岩砸吧砸吧嘴说道。
墨先生与其他人也点头,从镜像上看的确没有任何问题,“不过……为什么金光镜会出现难以运转的情况呢?”
“或许是他隐藏了什么。”黄烨适时说道。
“陈希,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我是特殊体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生下来就站在别人的终点,比如血脉传承,或者特殊体质,亦或者是那些天生神圣之人。他们生而与众不同,不需要努力便能达到别人一辈子都无法达成的成就。这就是现实,一个不公平又很无奈的现实。
陈希周身银光大盛,月华流转,仿若不惹人间烟火的仙人,照耀的黑暗的大殿一片光明,“这个解释可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