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墨凌渊脸色阴沉,周身散发着寒意,被抓的几个混混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瞬间噤若寒蝉。
墨凌渊从怀中缓缓掏出那只凤钗,举到众人面前,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认识这个吗?”
混混们面面相觑,心中叫苦不迭,原来竟是这东西惹出了大祸。
见他们都沉默不语,墨凌渊尚未开口,无殇已如一阵疾风般上前,猛地一脚踹在光头老大身上,怒声喝道:“问你们话呢,聋了吗!”
这一脚劲道十足,光头老大只觉胸口一阵剧痛,闷哼一声,小声嗫嚅道:“是……是我偷来的。”
无殇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二话不说,又是一脚狠狠踹去:“你当我们是傻子?糊弄谁呢!”
光头老大被踹得连连翻滚,疼得龇牙咧嘴,却仍连连求饶:“大爷,饶命啊!我真没说谎,这东西确实是我偷来的!”
无殇冷哼一声,抽出腰间长刀,刀刃寒光闪烁,架在了光头老大的脖子上,一字一顿道:“说,还是不说?”
光头老大浑身颤抖如筛糠,牙关却咬得死紧,心中暗自盘算:面前这些人绝非善类,看架势也在找那个女人。
一旦说出实情,不仅敲诈村民的事会败露,还可能招惹上惹不起的人物。
无殇见他仍冥顽不灵,眼中凶光一闪,长刀一挥,直直捅在光头老大的肩头,鲜血瞬间涌出。
这一幕惊得其他混混脸色惨白,无殇目光如狼,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沉声道:“你们几个,若是肯说实话,尚可留一条性命!”
话音刚落,被称作鼠眼的男子吓得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地,哭喊道:“大爷饶命啊!这东西是在一个小村子里收上来的!”
“小村子?从什么人手里拿到的?”
“是……是一个女人。”
“她可是村子里的人?”
“不是,大爷!那女人长得天仙似的,我们之前从没见过,肯定不是村里的人。”
无殇一把揪住鼠眼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拎了起来:“马上带路!”
小村子离弘阳县并不遥远,不过两个时辰,一行铁骑便已抵达村口。
阵阵如雷的马蹄声,震动着小村的每一寸土地。
不明所以的村民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好奇地跑出来,围拢在一起,看着这从未见过的阵仗,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见多识广的村长,一眼瞥见队伍中那抹醒目的明黄色,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失声惊呼:“皇亲贵胄!”
周围的村民们听闻,顿时一片哗然,惊呼声此起彼伏。
屋内的苏景宁,听到外面嘈杂的动静,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即便蒙着白纱,也难掩她脸上幸福的笑容。那笑容甜美而纯粹,仿佛世间一切美好都汇聚其中,而这笑容,只为那个男人绽放。
她摸索着来到门口,静静地伫立在那儿,等待着。
微风轻拂,蒙在她眼睛上的白纱随风飘动,让人忍不住好奇,那面纱之下的双眸,藏着怎样的动人神采。
墨凌渊翻身下马,一眼便望见了她。
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眼中唯有她的身影。
她身着粗布麻衣,却难掩与生俱来的超凡气质,身姿亭亭玉立,宛如一朵盛开在尘世中的青莲,孤高而绝美。
而苏景宁,也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感受到了他的到来。
她毫不犹豫地朝着他的方向奔去,墨凌渊亦大步迎向她。
两人瞬间相拥,墨凌渊紧紧地搂住她。
这一刻,仿佛时间都为他们停止,世间万物都化作了背景。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在这落日余晖洒下、炊烟袅袅升起的宁静小村庄里,他们重逢的故事,如同一幅绝美的画卷徐徐展开。
虽然村民们大多不明就里,但他们身上洋溢出的喜悦与浓浓的爱意,却如同一股暖流,迅速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墨凌渊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苏景宁蒙眼的白纱,声音低带着几分嗔怪:“出一趟门,竟把自己折腾成这般模样,看来往后,我真得把你拴在身边才放心。”
苏景宁微微歪头,俏皮一笑,解释道:“哎呀,这纯属意外嘛。”
“这些日子,你也受苦了,咱们走吧。”
苏景宁却站在原地,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这里的人对我有救命之恩,你就打算这么一走了之?也太不够意思啦。”
墨凌渊无奈地笑了笑,宠溺地问道:“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
苏景宁轻轻牵起墨凌渊的手,如同一对寻常夫妻般,漫步来到救她的那位妇人面前。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丝丝暖意:“大姐,这位便是我的夫君,他来接我回家了。”
妇人有些局促,面对苏景宁身旁气宇轩昂的墨凌渊,一时紧张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微微点头,眼神中透着些许怯意。
苏景宁侧身看向墨凌渊,眼神中满是期许:“大姐的丈夫在军中服役,她对我有救命之恩。你看能否让她丈夫提前返乡?也好让他们一家团圆,不必这般苦苦分离。”
墨凌渊看着苏景宁,,柔声道:“好,都依你。”
妇人闻言,心中一惊,暗自思忖:这究竟是何等人物,竟能如此轻易地决定他人的去留?
她不禁鼓起勇气,问道:“姑娘,你夫君他究竟是……”
苏景宁脸上洋溢着自豪的光彩,声音清脆响亮:“我的夫君,正是苍阑王朝的皇帝!”
说这话时,她的眼中闪烁着璀璨的光芒,仿佛要将整个世界照亮。
墨凌渊看着苏景宁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别样的温暖,他第一次真切地觉得,当这个皇帝,竟也有这般美妙的时刻。
周围的村民们听闻此言,顿时惊得呆立当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片刻后,墨凌渊的侍卫们迅速反应过来,齐声高呼:“参见皇上!”
与此同时,村长和一众村民也慌慌张张地跪了下来,声音此起彼伏,在小村庄的上空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