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阮阮没说的是,这药若是解药的不及时,还会让男人绝嗣,所以十分的阴毒。
所以裴阮阮来不及解释什么,拉着容锦琛躲在了树丛的后面,直接扒开他的衣服给他施针,这动作还真是熟练。
“裴阮阮,你现在都不准备做些遮掩的吗?本王的身子,你说看就看,而且还……”
裴阮阮白了容锦琛一眼,“又不是第一次看了,王爷又在矫情什么?难不成,王爷准备找个女人来为您解毒?这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今日可是您老师的寿宴,王爷确定要在太师府出丑?”
容锦琛突然伸手搂住了裴阮阮的腰身,眸光沉沉的看着裴阮阮。
“裴阮阮,你到底是谁?”
裴阮阮拿起银针,迅速的扎在了容锦琛的身上,看见银针变黑,裴阮阮的脸色沉了下来,看向容锦琛的时候,就发现他的脸色也慢慢变黑,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
好在,容峰找了过来。
“裴二小姐,王爷这是怎么了?”
“被人下了春药,毒发了!”
容峰看着容锦琛慢慢变黑的脸色,顿时就紧张起来。
“二小姐,王爷这是……”
“春药的毒性催动了寒毒,找个地方安顿一下,我要给王爷施针!”
容峰点头,背着容锦琛就去了太师府的后院,找了一间没人住的厢房将容锦琛安顿下来,裴阮阮又化了一颗药丸,然后给容锦琛施针。
几十针下去,容锦琛突然扭头吐了黑血,人也慢慢清醒了过来。
“王爷不该喝那杯酒的!”
听见裴阮阮埋怨,容锦琛却笑了起来。
“她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冲着本王来的,前段时间有大臣提议让二殿下做太子,被本王拒了奏本,陛下也没有同意,那时候开始,皇后就应该有了要杀了本王的心思!”
裴阮阮挑眉,摄政王竟然能代替陛下决断,容锦琛果然嚣张,不过嚣张是要付出代价的。
“以裴二小姐的推断,接下来他们会做什么呢?”
“还能是什么,给王爷下药,在搞几个女人怀了王爷的名声,不过就是后宫里惯用的阴私手段!”
容锦琛冷笑,眸光深沉的看向了裴阮阮。
“你能预知到皇后会给我下药,为什么?”
“也是偶然遇到的,进穆府之前,外面的街道出现了拥堵,陈冬发现有宋家的管家跟穆府的丫鬟有染,而且这管家还给了丫鬟一包药,说今日皇后娘娘会来穆府拜寿,到时候后要丫鬟将药下在王爷的酒杯里!”
如果是陈冬探听的消息,那就没什么问题了,容锦琛的脸色平和了许多,裴阮阮却扭头就走。
“二小姐,您去哪?”
“本小姐多管闲事了,就不要在这里碍眼了,早知如此,就该让你家王爷毒发身亡,也好过如今的不知好歹!”
裴阮阮是真的生气了,出去找金明却遇到了宋昭,见到裴阮阮宋昭也很意外。
“二小姐,您怎么在这里?”
“我不喜欢听戏,就来后面转转!宋公子不是要给老太师拜寿,怎么也在这里?”
“皇后娘娘召我过去,我正好路过此地……”
裴阮阮行了个礼,就准备离开,却被宋昭拉住了袖子。
“二小姐,不如我们一起,反正你也要去戏台那边。”
裴阮阮摇头,后退了几步,“宋公子,小女名声不好,宋公子前途无量,该找个门当户对的女子为伴,而不是找小女这般声名狼藉的人,还请宋公子莫要为难小女,保持距离为好!”
宋昭是皇后的亲侄子,以裴阮阮的身份地位,哪里配的上他,更何况还是个退过亲的,裴阮阮有自知之明,自从重生以来,她就没想过再嫁人,毕竟这世间的男子都是一个德行,三妻四妾,多情又凉薄,裴阮阮不想自己的一生又困在那一方天地里。
“二小姐,在宋某的心里,您一直都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子,宋某爱慕与你,从未看轻二小姐,你也不必妄自菲薄,你的好我知道,与四殿下退婚也不是你的错!”
“宋公子慎言,女子的清白胜过生命,还请宋公子体谅!”
裴阮阮不在犹豫直接离开,宋昭看着裴阮阮离开的背影,心情满是落寞。
这时候,一个小厮跑了过来,看见宋昭就赶紧说道:“公子,您怎么在这啊?皇后娘娘要见您,已经等候多时了!”
宋昭又看了一眼裴阮阮消失的放心,这才转身跟着小厮去了皇后那边。
宋夫人正在将裴青青介绍给皇后认识,“娘娘,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曾经救过我一命的裴家三小姐!”
裴青青一身青衣,穿着倒是不怎么华贵,倒是有些清丽脱俗的意味,说不上多好看,但至少不难看。
“裴三小姐是个庶女吧?既然有搭救之恩,夫人就该备一份厚礼好生谢谢人家,咱们毕竟姓宋,裴家的小姐还是跟着裴家人更合适!说起这裴家人,本宫倒是认识裴夫人,今日怎么不见她前来?”
“启禀皇后娘娘,主母前几日回了娘家,至今未归,所以臣女才会跟随宋夫人一起来贺寿!”
林静跟裴元朗的事情,皇后也有所耳闻,得知裴青青的身份,皇后对这个庶女就是一脸的嫌弃。
“行了,你下去坐吧,本宫要跟夫人说些体己话!”
裴青青讪讪的点头,乖乖的坐在了角落里,等她走了,皇后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夫人真是糊涂,这样的女子怎么还能带在身边?咱们宋家什么身份,怎么能带一个庶女招摇过市?昭儿还未娶妻,你这么做岂不是要坏了昭儿的名声?”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宋夫人自己选的儿媳,可一个庶女,怎么可能做丞相府的儿媳妇,这不是笑掉大牙吗?
“娘娘误会了,臣妇只是想报恩,今日参加寿宴的多是青年才俊,若是能给她挑一个好姻缘,也算是了了一件心事!”
“那你就更糊涂,能进国子监太学的都是什么人,明年春考,那就都是进士,她一个庶女还想高攀,那是不知廉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