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沿着蜿蜒的山路前行。
道路两旁是茂密的树林,不时传来几声鸟鸣。
刘宝庆骑在高头大马上,肥胖的身躯随着马匹的颠簸而颤动。
他时不时地回头看一眼韩鸣,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和戒备。
“韩老板,这乱石岗的山贼,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啊。你可有什么妙计?”刘宝庆试探着问道。
韩鸣微微一笑,拱手道:“刘大人放心,我自有安排。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咱们先到山寨附近,仔细观察一番,再做定夺。”
刘宝庆点了点头,心中暗自嘀咕:这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军队行进了大半日,终于来到了乱石岗附近。
乱石岗,顾名思义,遍地都是嶙峋的怪石,地形复杂,易守难攻。山贼的山寨就建在乱石岗的最高处,居高临下,视野开阔。
韩鸣勒住马缰,示意军队停止前进。他翻身下马,走到一处高地,举目远眺。
只见山寨依山而建,寨墙高耸,上面插满了旗帜,隐约可见人影晃动。
寨门紧闭,门口有几个山贼来回巡逻,戒备森严。
韩鸣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山寨的每一个细节。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山寨周围的一条溪流上。
那条溪流从山寨后方蜿蜒而下,清澈见底,水流潺潺。
韩鸣的嘴角,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刘大人,您看这条溪流。”韩鸣指着那条溪流,对刘宝庆说道。
刘宝庆顺着韩鸣手指的方向看去,疑惑道:“一条溪流而已,有什么特别的?”
“大人,这可不是一条普通的溪流。它是山贼们的水源。”韩鸣缓缓说道。
刘宝庆一愣,随即恍然大悟:“你是说……在水里下毒?”
韩鸣摇了摇头:“下毒?不,不,不。下毒太明显了,容易被山贼发现。而且,万一毒死了人,咱们也脱不了干系。”
“那你想怎么办?”刘宝庆更加疑惑了。
韩鸣微微一笑,从背上的包裹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递给刘宝庆:“大人,您看看这是什么。”
刘宝庆接过布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白色的粉末。他捻起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药味扑鼻而来。
“这是……泻药?”刘宝庆惊讶地问道。
韩鸣点了点头:“没错,就是泻药。而且是药效极强的泻药!”
刘宝庆顿时明白了韩鸣的计划,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妙啊!妙啊!韩老板,你这招真是太绝了!让山贼们拉肚子拉到腿软,看他们还怎么跟咱们打!”
计议已定,韩鸣立刻开始指挥士兵们行动。
他将士兵们分成两队,一队由他亲自带领,前往溪流的上游;另一队则由刘宝庆带领,在山寨附近埋伏,准备接应。
韩鸣带着士兵们沿着溪流逆流而上,来到了一处较为隐蔽的地方。他命令士兵们用石头和泥土筑起一道简易的堤坝,将溪水截断。
“快!快!动作麻利点!”韩鸣催促着士兵们。
士兵们不敢怠慢,一个个干得热火朝天。不一会儿,一道简易的堤坝就筑好了。
溪水被截断后,水位迅速上涨。韩鸣估摸着差不多了,便从包裹里取出几个大布袋,将里面的泻药一股脑地倒入了水中。
“大家伙儿都注意了,把这些药粉都搅拌均匀喽!”韩鸣提高嗓门喊道。
士兵们用树枝和木棍在水中不停地搅拌,泻药迅速溶解在水中,原本清澈的溪水变得有些浑浊。
做完这一切,韩鸣命令士兵们迅速撤离,回到山寨附近与刘宝庆的队伍汇合。
“韩老板,你这招可真够损的!”刘宝庆看着韩鸣,笑得合不拢嘴。
韩鸣淡淡一笑:“兵不厌诈嘛。对付这些山贼,就得用点非常手段。”
两人正说着,只见山寨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哎呦!我的肚子!”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拉肚子了!”
“这水有问题!有毒!”
山贼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山寨。
刘宝庆见状,大喜过望:“哈哈!韩老板,你的计策成功了!山贼们中招了!”
韩鸣点了点头:“时机已到,咱们进攻!”
他拔出腰间的匕首,高声喊道:“兄弟们,冲啊!杀光山贼,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士兵们士气高昂,一个个嗷嗷叫着冲向山寨。
山贼们刚刚喝了含有泻药的溪水,一个个都腹泻不止,浑身无力,根本无心恋战。
“哎呦!我的妈呀!肚子疼死我了!”
“不行了,我拉得腿都软了!”
“这仗没法打了,快跑啊!”
山贼们哭爹喊娘,四处逃窜。
韩鸣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他挥舞着匕首,左劈右砍,如入无人之境。
士兵们紧随其后,奋勇杀敌。
山贼们毫无还手之力,被杀得落花流水。
“别跑!都给我站住!”刘宝庆骑在马上,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大声呼喝。
可是,山贼们哪里还听得进他的话,一个个都恨不得爹妈少生了两条腿,拼命地逃跑。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山贼们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剩下的都被士兵们抓了起来。
韩鸣站在山寨的最高处,看着满地的狼藉,心中感慨万千。
这场胜利,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轻松,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他知道,这都是因为他运用了现代的知识,采取了出其不意的战术,才取得了如此辉煌的战果。
刘宝庆走到韩鸣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韩老板,你真是太厉害了!这次剿匪,你立了大功啊!”
韩鸣谦虚地笑了笑:“刘大人过奖了。这都是大家的功劳。”
刘宝庆哈哈大笑:“好!好!好!咱们回城,摆酒庆功!”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山寨的断壁残垣上,给这场胜利增添了几分悲壮的色彩。
韩鸣站在山寨门口,看着士兵们押解着俘虏,缓缓走下山去。
这些山贼,一个个都垂头丧气,面如死灰。
他们或许曾经是凶狠残暴的强盗,但现在,他们只是一群可怜的失败者。
韩鸣的心中,并没有太多的喜悦。
只要有贪婪和不公,就会有反抗和暴动。
山贼,永远都不会消失。
“韩鸣兄弟,你在想什么呢?”刘宝庆的声音,打断了韩鸣的思绪。
韩鸣回过神来,笑了笑:“没什么,只是有些感慨罢了。”
刘宝庆拍了拍韩鸣的肩膀:“好兄弟!走,咱们回城!”
两人并肩走下山去,身影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