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苏厂长这话,赵端泽才放下心来:“有苏厂长这话,那我可就放心大胆的去找了。”
随后,赵端泽就找到了约克。
约克是是美丽国的富商,而且家族的实力十分雄厚,人脉肯定也广,要说这件事,没人比约克更合适。
找到约克之后,赵端泽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在国外这项技术本来就已经十分普遍了,就算是引进国内也没什么,再加上两人之间有合作关系,所以约克当即就爽快的答应了。
“没问题,这对我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复杂的技术,我们家族就有技术人员。”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帮你联系他们,他们随时可以过来。”
听到这话,赵端泽如释重负。
他连忙伸出手来,热情的跟约克握了握手,向他道谢。
“那可就太感谢你了,约克先生,不过我们肯定也不能让你们白帮忙,我已经跟苏厂长商量好了,你们给我们传授技术,我们可以付给他酬劳。”
“好说好说。”
约克也十分豁达,并没纠结于此。
这个时代,村里的那些人基本上都去电话亭打电话,只有一部分家底雄厚,而且有需要的人才会在家里安装座机,方便联系。
赵端泽手中的存款放在整个县城里都是数一数二的。
再加上,他现在不仅要负责机械厂的销售工作以及彩色显像管的生产工作,还要负责监督毛巾厂的生产,并保证毛巾的销量。
所以他便在家里安了一台座机,也省得天天跑出去找电话亭了。
时间很快一点点过去。
很快就到了春节,县城街头大大小小的商铺门口都挂上了红色灯笼,昏黄的灯泡在里面发出暖光,显得四周一片祥和。
赵端泽坐在窗户旁边的椅子上,窗外飘着朵朵雪花。
透过窗子,他可以看到对面的住户,一家人正围在桌子旁,一边吃团圆饭,一边有说有笑的,氛围好不热闹。
他的心中没由来的涌起一抹孤寂。
如果可以,谁都不像一个人,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过上这样的生活。
正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天空中一声巨响。
紧接着,就见不远处的天空上炸开了一片片的烟花,烟花呼啸着朝漆黑的天空钻去,达到最高点时猛然炸开,绚烂一瞬,随后四散开来。
在那一瞬间,整个天空都是亮的。
赵端泽也被这动静吸引了去,给自己倒了杯红酒,一边品着,一边欣赏着窗外的烟花。
突然,一旁的座机响了。
大过年的,谁会给他打电话?
赵端泽带着疑惑,拿起了话筒,放在耳边,轻声问道。
“喂,你好,找哪位?”
对方沉默了一会,突然轻笑出声。
“赵大哥,是我,新年快乐!”
听到熟悉的声音,赵端泽突然愣怔了一瞬,随后才反应过来,就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的语气中竟然带了些喜色。
“新年快乐,怎么会是你?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的?”
“赵大哥,你是不是都忙晕了?是你自己写信亲口告诉我的,今天过年,我又闲着没事,所以就想给你打个电话,对了,我这边在放烟花,你那边呢?”
宋小兰清脆的声音在话筒里响起,絮絮叨叨的,却让人格外的暖心。
听了这话,赵端泽下意识的侧过头去,看了一眼窗外的烟花,微微勾唇回应道。
“我这边也在放烟花,很美!”
“本来我还说想在你那边过年的,但我怕我妈不同意,就没敢多待,等到以后有时间了,我一定要再去一回,到时候你可不能再顾着工作了……”
两人说说笑笑的,聊了很长时间。
一直到窗外的烟花都停了,他们还没聊完。
夜色渐渐吞没了城里的灯光,整个城都变得静了下来。
看了一眼手表里的时间,赵端泽这才依依不舍的开了口。
“时间也不早了,还是早些睡吧!”
“嗯,赵大哥,再见!”
对方显然也不愿意挂断电话,下意识的沉默了一会儿,这才答应下来。
挂断了电话,赵端泽匆匆洗漱了一番,躺在床上,可不知怎么回事,他久久不能入眠,一直在床上翻来覆去的。
后来,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迷迷糊糊睡着的。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
不过,因为过年的缘故,厂子里的工人都放假了,工厂也暂时歇业,等年后再正式的开始经营。
只是他现在是副厂长,给县里的领导拜年,是默认的规矩。
一早他就跟苏厂长约定好了,初一这一天要一起去给县里的领导拜年。
两人汇合之后,便带着新年礼品,去了县委书记家里。
见到两人,尤其是见到赵端泽之后,县委书记笑得合不拢嘴,忙侧过身子,一边招呼他们,一边带着他们往里走。
“新年好,新年好,快快快,里边坐!”
把礼品放下,赵端泽和苏厂长规规矩矩的坐到了沙发上。
两人对着县委书记一阵祝贺,便聊起了工作上的事,以及未来的发展问题。
突然,赵端泽想起来世博会的事,就顺势跟县委书记提起。
“对了,南风特区年后要举办世博会,到时候各个县城都会派人前去,我就跟宋书记讨要了一个展位的名额,我想到时候把我们县里的产品带过去展览,顺势宣传宣传。”
这对他们来说是件好事,县委书记自然不会拦着。
县委书记一听这话,当即表示十分支持。
“去,当然要去,你能时时刻刻想着咱们县,帮咱们做宣传,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拒绝?你尽管放心大胆去做,我全力支持。”
得到他的允许,赵端泽心里的那点疑虑这才完全打消。
又东家长西家短的聊了一会,他们便要离开。
县委书记拦着他们,硬是要留。
“走什么走?都这个时间了,就都留下来一起吃个午饭吧,你们嫂子都已经把饭菜给做好了,可别跟我客气。”
不过就是说个客气话,他们哪能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