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完谢后,负责人便匆匆的离开了,往使馆打了一通电话,联系核实中野次郎的身份。
而赵端泽也并没着急走,就在周围转转悠悠,假意欣赏着展厅的展品,实际上却是等着负责人回来。
果然不出他所料,没过多久,负责人匆匆返回。
目光不经意的瞥见赵端泽的身影,他顿时目光中透露出一分敬佩,态度热情的快步快步走到他的跟前,上前搭话。
“赵先生,多亏了你提醒啊。”
“那人果然是个骗子,刚才我联系使馆的时候,他们说世博会上压根就没有这个人存在,要是赵先生没有出言提醒的话,我这回怕是就要闯大祸了。”
“赵先生帮了我一个大忙,等会我一定要请赵先生吃个饭。”
赵端泽微笑着摆了摆手,谦逊道:“举手之劳,不必客气。大家也都是凭自己努力吃饭的,谁都不容易,能避免损失就好。”
“以后合作还需多加小心,防患于未然才是长久之道。”
负责人连连点头。
不过,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眉头一挑,问道。“对了,赵先生,你不是想跟我们谈合作吗?我们是沪市最大的纺织厂,生产的产品种类丰富,质量过关,你要是有需要的话,我们这就可以谈谈合作的事情。”
“你竟然肯出言提醒我,就说明你这个人信得过,我们愿意跟你合作。”
本来,赵端泽也只是出于好心提醒他一番。
没想到阴差阳错,竟促成了这笔合作。
赵端泽心中暗喜,面上却依旧沉稳:“真的吗?要是贵厂愿意跟我们合作,那可就真的太好了。是这样的,我们厂子在世博会上接了一些订单,不过由于我们厂子生产能力有限,想要在短时间内完成这些订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我就想着买一些半成品,再拿回去加工,这样一来,双方都能满意。”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方法。
负责人对他的生意头脑赞不绝口,点头道:“赵先生这个想法确实不错,赵先生不妨说说自己需要什么样的产品,我可以提供详细的产品清单,然后尽快安排生产。”
赵端泽思索片刻,详细描述了所需产品的规格与数量。
负责人认真记录,频频点头:“明白了,这些产品我们都可以做,价格方面我们也会给出最优惠的条件,确保双方互利共赢。如果没其他问题的话,我们签个合同?”
“好,签合同。”
两人很快达成了交易,签署了布匹供应合同。
两天后,县委书记到达南风特区。
他一刻都没有歇息,就径直找到了赵端泽,表达了自己要和杰克先生面谈的意愿。
赵端泽当即就带着县委书记和杰克先生会面。
合作的事情,赵端泽早就跟杰克先生谈了个七七八八了,只不过有一些关于瓷器上的细节问题,赵端泽了解的并不深入,所以这才让县委书记前来。
经过县委书记一番详细的介绍,杰克先生对瓷器的兴趣愈发浓厚,频频点头表示赞同。双方就细节问题逐一敲定,合作意向愈发明确。
“既然如此,那我们合作愉快。”
县委书记和杰克先生握手言欢,气氛热烈,正式达成了合作。
回去之后,县委书记十分欣慰的拍了拍赵端泽的肩膀,叹息了一声,朝他说道。
“小赵,这件事你做的很好,这笔生意既然是你一手促成的,你跟杰克先生也熟悉一些,那以后瓷器交易的事情就交给你全权负责,由你负责这件事,我这心可算是彻底放下了。”
见县委书记对自己十分信任,赵端泽立马表态。
“书记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认真负责的去办。”
县委书记笑着给他整理了一下衣裳,十分满意的朝他点头。
“好,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以后啊你就放心大胆的去干,只要你不做违法犯罪的事,县里的一切事情由我给你摆平。”
说着,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语气坚定。
虽然他的目的并不在这,但能够得到县委书记的保证,赵端泽心中也多了几分底气。
最起码,由县委书记给他撑腰,赵家人就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他也就能省心很多了。
或许是接二连三的成功,让他信心倍增。
赵端泽凭借自己优越的口才以及两辈子积攒起来的经验,游走于各个商人之间,拿下了不少的订单,一时之间风头无限。
也引起了不少同行的关注。
站在不远处,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阴晴不定的盯着赵端泽,他向后梳起的大背头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让人不寒而栗。
此人是南风特区的富商李晨龙。
李晨龙手中盘着两个珠子,吐出一口烟雾,皱着眉头问道。
“就是这小子拿下了几十个单子?”
“没错,老大,这小子可真能说,原本还指望着在世博会上结交几个外国商人,赚点外汇的,可没想到人全被这小子给抢走了。”
一旁的小弟连忙附和。
听了之话,李晨龙眼神愈发阴冷,冷哼一声:“敢从我嘴里抢食,也得有那个本事。”
李晨龙转身离去,背影透着寒意。
与此同时,正在跟几个外国商人洽谈的赵端泽突然感觉到一丝凉意袭来,他下意识地回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却只见到李晨龙远去的背影。
不过,他并未在意。
一直等到临近傍晚的时候,赵端泽这才收拾东西,回自己的住处。
可他走到了半路,就发现了不对劲。
身后隐约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赵端泽警觉地放慢脚步,环顾四周,发现街角处有几个身影鬼鬼祟祟地盯着他。
他心中一紧,迅速拐进一条小巷,试图甩掉尾随者。
可下一刻,他就又退了出来。
看着眼前来者不善的两人,他皱紧了眉头,强行镇定心神,开口问道。
“你们想干什么?”
面前的人冷笑了一声,将拳头握的噼里啪啦作响,没好气的朝他逼近:“你说我们想干什么?不过就是哥几个无聊了,想找个人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