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来人不是旁人,正是跟赵端泽有合作关系的约克先生。
约克先生是美丽国的贵族商人,要是真走到那一步,寻找dNA技术支持这件事还真非他莫属。
听了这话,孟建柱有些犯难。
这事毕竟是上头的意思,得罪了赵端泽倒还好说一些,可这约克先生是美丽国的富商,代表的是美丽国的势力。
眼下,约克先生摆明了要护着赵端泽,要是得罪了美丽国,这件事可就难办了。
想到这里,孟建柱犹豫了片刻。
正在他犹豫的时候,赵家人却不依不饶了。
“什么狗屁dNA不dNA,我们可从没听说过这项技术,谁知道是不是你胡编乱造出来,想要随便找个借口推卸责任的?”
“就是,连嫂子都说话了,这件事还能有假不成?”
“你就乖乖认了,也省的我们再费口舌。”
……
听了这话,孟建柱连忙拍了拍桌子,皱着眉头说道。
“静静,都给我安静,这里是派出所,不是你们赶集卖菜的地方,这件事到底谁对谁错,我心里有数,我问什么,你们说什么就行了。”
随后,他就转头看了一眼赵端泽。
虽然他不情不愿,但这个时候,他也不好得罪赵端泽,只得给出一个中肯的决定。
“既然上头都说有dNA技术了,那这件事也不着急做下定论,这样吧,我看孩子也快生出来了,到时候等她把孩子生下来,我们再验一验dNA,真相就一目了然了。”
对此,赵端泽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反正这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赵铭朗,就算是验dNA,该着急的也不是他。
于是乎,赵端泽痛快的答应下来。
“好,那这件事就按孟所长说的来。”
见事情没有朝着自己想象的方向发展,赵铭朗心中不由得有些慌了,他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开口拒绝。
“不行啊,孟所长,不能等。”
“他对陈娜做了那样的事,十恶不赦,应该早点绳之以法,怎么能等呢?”
周茹也在身后附和。
“是啊,作恶的人一天不能绳之以法,这受害者一天睡不着觉,眼下证据都已经摆在眼前了,您还在犹豫什么?还是赶紧把他抓了吧。”
说着,她就赶紧催促一旁的警员,拉着他们想让他们把赵端泽给关起来。
在催促声中,孟建柱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忍无可忍的开口。
“这件事该怎么办我心里有数,用不着你在这替我拿主意,这人能说谎,dNA技术可不会说谎,你们这么怕我们测dNA,难道是在说谎?”
“我可警告你们,作伪证,诬告别人可是要坐大牢的。”
说这话的时候,孟建柱的眼神犀利了一瞬。
随后,他就招了招手,朝着一旁的警员吩咐道。
“他们先是扰乱派出所的秩序,现在我还怀疑他们有诬告的嫌疑,把他们都抓起来,细细的审问。”
听了这话,周茹也不敢吱声了。
她一脸惶恐地摆手,往赵健的身后钻。
“别,别抓我,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赵健眼看着事态发展的不对劲,也连忙朝着孟建柱道歉。
“孟所长,你别动气,她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别听她瞎胡扯,孟所长说的有道理,那这件事就按照孟所长说的去办,验dNA就验dNA。”
眼看双方同意,孟建柱这才摆了摆手,松口气,说道。
“行,既然双方都没意见,那这件事就这么办了,不过碍于赵端泽有嫌疑,所以就暂时拘留在派出所里,等事情有结果了,如果你是无辜的,再放你出来。”
在牢里待几天而已,无关紧要。
赵端泽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
虽然没能把赵端泽彻底扳倒,但好歹也能让他在牢里吃些苦头,赵家人松了口气,这才回到了赵家。
从小长到大,他们还没听过能验出来血缘关系的东西,肯定是他们串通好了,在唬人。
到时候只要他们及时揭穿,赵端泽在劫难逃。
这么想着,赵家人也没把这件事当事,平日里也自在多了。
却不曾想第二天,赵宁宁突然面色慌张的跑了进来。
“爸,妈,大哥,不好了,不好了,dNA不能验,不能验的。”
听到这话,周茹和赵健都纷纷挑帘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疑惑的看向她,皱紧了眉头,询问道。
“你说啥?为啥不能验?”
赵宁宁顺了口气,这才把自己听来的消息告诉了他们。
“我可听我同学说,这dNA技术是外国新研究出来的技术,他们能从血液里提取出来基因,从而判断父子关系,这些可都是有科学依据的,验错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要是真让他们验了dNA,那大哥的事可就瞒不住了。”
“饶了赵端泽事小,可要是我们赵家都摊上一个诬告的名声,那可就真的在劫难逃了,爸,妈,要不我们还是撤诉吧。”
经过她这么一科普,周茹和赵健也都知道怕了。
本来以为这什么dNA技术是唬人的,没想到还真有这项技术,他们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下了决定。
“趁着娃还没生下来,我们赶紧去趟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里,他们看到了在派出所里被优待的赵端泽。
虽然心里觉得不得劲,但一想到自己有求于他,赵健还是耐着性子劝说。
“这件事是我们误会你了,我们这就撤诉,你也别让派出所追究我们的责任,咱们皆大欢喜,你看怎么样?别忘了,就算你跟我们断绝了关系,你骨子里也流着赵家的血。”
“我们赵家不好过,你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事到如今,他还对自己说着威胁的话。
赵端泽只觉得有些好笑。
不过,既然他都已经把话递到这了,赵端泽自然也不能错过这个绝好的机会。
赵端泽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思考了一番,摇头说道。
“没有你们来找茬,我日子只怕是过的舒心的很,你们明知道我是无辜的,还故意用这个借口来诬告我,真是蠢死了,事到如今,反正我问心无愧,我为什么要答应你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