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援朝不禁有些震惊,连忙劝说赵端泽。
“小赵,我也不是咒你,但做生意本身就是有一定风险的,试试可以,但不要太盲目。”
“否则物极必反呐!”
虽然宋援朝没有把话说明,但赵端泽一向聪明,自然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赵端泽笑了笑,当即开口安慰宋援朝。
“宋叔,你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这件事我是真有百分百的把握,才会下这么大的本钱,我知道你现在不相信我,但这件事也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明白的,您就看好了吧。”
听了这话,宋援朝嘴唇动了动,却也没再多说什么。
毕竟赵端泽是个有主见的,一旦他决定的事情,别人说再多也是劝不动的。
宋援朝索性也没就管再这件事,随他去了。
赵端泽虽然有前世的记忆,但之前他也就是一个累死累活的打工仔,压根就接触不到房地产业,所以这方面的东西他知道的很少。
但约克先生不同,约克先生背后拥有强大的家族,而且交友广泛。
所以打听消息对他来说就是件顺手的事。
一周后,约克先生得到消息,说是有一块临近香江的地正在拍卖。
约克先生立刻通知了赵端泽,两人迅速赶往拍卖会参与拍卖。
只是,这块地皮的竞争似乎异常激烈,来参加拍卖会的人数量不少,而且看上去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说实话,赵端泽心中也有些没底。
到了拍卖会场地后,刚进去没多久,赵端泽就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人。
这人身上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头发用发胶精心的打理过,身后还跟着好几个穿着黑衣服的大汉,显然是个有来头的人物。
赵端泽忙不迭地道歉。
“刚才不小心撞到你了,对不起。”
虽然说是对方猛然走出来,这才撞上的,但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这次的目的是拿下那块地皮,不想节外生枝。
所以他就先道了歉。
本来以为道个歉,点个头这件事也就过去了,没曾想对方却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打量着他,冷冷一笑:“看你这模样,是从内地来的吧?”
“一身的穷酸样,也敢来参加拍卖会。”
说着,那人嫌弃的拍了拍自己胳膊上刚才被赵端泽撞到的地方。
此话一出,身旁的约克先生就变了脸色。
约克先生上前一步,语气冷峻:“请注意你的言辞,这里是拍卖会,不是你随意侮辱人的地方。”
那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有人反驳,随即冷哼一声,态度更加嚣张。
“说你们怎么了?一个内地的土包子,一个洋鬼子,这拍卖会办的是越来越没品了,怎么什么人都往里放?真是晦气。”
这话可把约克先生气的不轻。
正在约克先生想要出头回击的时候,赵端泽却拉住了他,压低了声音,连忙劝说道:“约克先生,稍安勿躁,眼下毕竟不是我们的地盘,我们还是低调一些比较好。”
“而且我们来这的目的是那块地,不必与他一般见识。”
听到这话,约克先生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怒火,点了点头。
见状,赵端泽才舒了口气,面色平静的朝那人说道。
“这位先生,刚才我已经给你道过歉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行离开了。”
说完这话之后,赵端泽和约克先生就并肩朝着拍卖会的会场里走去。
目送着他们的背影离开,那人眼底里闪过一抹阴鸷。
他李程在香江这块地界还从来没有受过如此轻视,一个土包子和一个洋鬼子,竟然还刚给他甩脸色看。
不错,这人正是香江李家的大少爷李程。
李家在香江势力庞大,算得上是香江的地头蛇,而李老爷子最为宠爱李大少,所以就养成了他目中无人的性格。
李程冷哼一声,随即抬起脚,朝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跟了过去。
这段小插曲结束,拍卖会也很快开始。
拍卖师走上台,环视了一眼四周,便开始指着一张图,绘声绘色的介绍起这块地的地势和商业价值。
讲完之后,他才用小锤子敲了敲面前的铜锣。
“那么现在拍卖正式开始,起拍价十万块!”
话音刚落,场内便响起此起彼伏的竞价声。
“我出二十万!”
“我出三十万!”
“三十五万!”
……
等到声音渐渐弱了下去,约克先生才举起手里的牌子,报了一个价格。
“我出一百万!”
场内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纷纷转头看向约克先生,眼神中透露出惊讶。
要知道这块地虽然珍贵,但毕竟不是在香江地界,而是临近香江,要不是距离上有优势,他们压根不会考虑这块地,说实话他们觉得这块地还真不值一百万。
见状,赵端泽心中暗喜,本来以为一百万就能拿下这块地皮。
却没想到,下一刻就有人跟着叫价。
“我出一百一十万!”
赵端泽和约克先生同时转过头去,朝着声音的来源处看去。
只见这跟价的人不是旁人,正是李程,他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眼神中满是挑衅,似乎在恶意抬价,故意针对他们。
赵端泽眉头微皱,与约克先生对视一眼,不禁有些担忧。
但约克先生却十分淡定的举了举牌子,平静地追加:“一百二十万。”
李程丝毫没有犹豫,举起牌子继续道:“一百三十万!”
场内气氛愈发紧张,众人屏息以待。
拍卖师眼中更是闪过一丝兴奋,急忙出声。
“现在价格已经到了一百三十万,还有没有加价的?”
“一百五十万!”
李程不慌不忙的继续加码,吊儿郎当的样子仿佛在玩一场游戏,眼神中还带着戏谑。
看这状况,他只怕是不肯罢休了。
约克先生深吸一口气,索性举起牌子,声音坚定有力。
“五百万!”
场内一片哗然,众人目光齐聚约克先生,李程脸色微变,却仍强装镇定,举起手里的牌子,正要在跟价,却被身后的人制止了。
“大少爷,不能再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