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体紧密相贴的那一刻,沈明妩没忍住喘息出声。
她一手撑着身后的办公桌,一手攀着男人的脖颈,指甲已经深深地陷入了男人的皮肤里。
男人的双眼发红,那双狭长的锐眸里满是情欲,就像是一头黑夜里的饿狼一般。
而沈明妩,此时此刻就是唯一能让他填饱的食物。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办公室里喘息的声音越来越大。
沈明妩整个人的身子都被男人翻转过去,背着身,上半身趴在办公桌上。
手指紧紧地撑着办公桌,支撑着自己。
男人的手指紧紧地控着她的腰身,棱角分明的俊脸紧绷着。
就在这时,男人停了动作,微微弯着腰,他那温热紧实的胸膛压下来,贴着沈明妩那光滑白皙的后背。
男人的手掌更是掐着沈明妩的脖颈,他一贴上来,独属于男人身上的压迫感也压下来。
谢司聿的薄唇几乎是贴在沈明妩的耳廓处。
男人那温热的呼吸全部都喷洒在沈明妩的耳廓处,引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声音低沉冷冽,富有磁性,带着两分沙哑,他发出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撩拨人心弦的气息:
“继续。”
沈明妩的指甲几乎都深深的陷入了手心里,唇瓣的软肉几乎都快要被她咬出血来。
她发誓,总有一天,她会逃脱谢司聿的掌控。
逃脱这个男人的魔爪。
沈明妩的声音娇羞,带着两分甜媚:“阿聿……”
刚喊出他的名字,男人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沈明妩止不住地喘息出声:“啊……”
沈明妩那乌黑的长发都披散下来,随着男人有规律的节奏晃动着。
可就在最后关头的时候,两人都清晰的听见了外面传来的声音。
“乔小姐,您不能进去啊!”
“乔小姐,谢总吩咐过了,他在里面休息,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乔枝那甜美娇软的声音传来:“让开!我又不是别人,你还敢拦着我!”
“乔小姐,这是真的不能进去啊!”
他这次要是真的把乔枝给放进去了,那么他明天就可以卷铺盖走人了。
听见门外的动静,沈明妩整个人瞬间都紧绷了起来。
她面上的神色有几分的慌张和焦急。
连忙转头看向身后的男人,作势慌忙地要起身。
但是男人却神色依旧,没有任何变化,温热的掌心紧紧地控着她的腰身。
感受到沈明妩的紧绷,男人几乎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将沈明妩即将要起来的后背,再次按了回去,声音磁性至极:“别动。”
“我是来找司聿哥哥有正经事要说的,有什么不能进去的?”
“快让开!我又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
“程特助,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了吗?”
程特助面上欲哭无泪,不管乔枝如何说,就是紧紧地挡在大门前。
他总不能直接说,沈小姐在里面吧?
沈明妩浑身的神经依旧紧绷着,她死死地咬着唇瓣,抑着喉咙里不断要传出来破碎的声音。
脸色更是憋得通红,连带着整个耳垂,整个人的脸色都红得像是个虾子似的。
最关键是,身后的男人没有一丁点被影响,没有丝毫的焦急和慌张。
反而是动作越来越猛。
沈明妩差点都要承受不住喉咙里,那即将要溢出来断断续续的声音。
她手指紧紧地攥着,面色几乎是下一瞬就要滴出血来。
如果乔枝在这个时候闯进来,看见这一幕,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乔小姐,这次是真的不能放你进去,您请回吧。”
“稍后您来过的消息,我会转达谢总的。”
乔枝眉头紧紧地皱着,程特助越是这么拦着,她越是觉得有事情。
“我不回,今天我就算是等,我也要见到司聿哥哥!”
说着,乔枝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无论如何就不走了的样子。
程特助真的急得额头都冒出了一层冷汗来,真是拿面前的这个乔大小姐没办法。
“实在不行,乔小姐这样,我拨一通电话替您问问?”
乔枝点头:“嗯嗯,打吧,我就不信,司聿哥哥真的不见我。”
程特助拿着手机的手指都战战兢兢的,这简直就是在老虎的面前,给它拔胡子。
可是以这位乔大小姐的脾性,她要是不亲自听见谢总的话,怕是今天都不会善罢甘休了。
办公室里,电话铃声响起的那一刻,沈明妩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致。
男人眉宇间透着些不耐烦,他紧紧咬着后槽牙,将手机摁开。
那边,程特助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谢总,乔小姐这边……”
程特助的话甚至还没说完,就听见谢司聿带着些怒意的低吼声:“滚!”
那一个字,直直地从电话里传来,并且清晰地落到乔枝的耳朵里。
瞬间乔枝整个人都顿在了原地。
司聿哥哥竟然叫她滚……
她从小都是被司聿哥哥宠在手心的,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
乔枝顿时间有些失魂落魄,大脑瞬间空白,什么都反应不过来。
电话也在这一刻被挂断了,丝毫没有给乔枝再说话的机会。
乔枝怔神过后,反应过来,瞬间,豆大的泪滴就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从眼眶里往下掉。
程特助收起了手机,神色也硬气了些:“乔小姐,还先请您离开。”
乔枝整个人眉宇间都是失魂落魄,受伤的神色,眼眸里还带着些不可置信。
她立马就转身擦着眼泪跑开了。
眼泪还在不断地往下掉,她的心里仿佛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而这边,谢司聿的动作循序渐进地加快,控着她腰身的力气越来越重。
沈明妩只感觉自己的腰,都要被这男人给捏断了。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唇瓣,整个人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听见身后男人低喘着粗气的声音。
这场体力的追逐战,总算是结束了。
沈明妩整个人都跟抽干了力气似的,无力地靠在座椅上,整理着自己的裙子。
抬头见,男人已然整理好了衣服,这西装革履的模样,和刚刚的斯文败类判若两人。
男人几乎是头也没回地就走了:“记得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