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精兽学院出了一件大事。
就是关于前几天低阶四个兽班一起去魔兽森林上实践课中,甲兽班一组受到深渊鼠人的袭击事件。
丙兽班教导老师关武亲自到汤院长办公处坦白,承认那件袭击事件是自己做的!
而他动手的理由,便是想让自己丙兽班的学员能获得更高学分。
因为那景一组六名学员不仅是甲兽班里兽灵等级和实力都是最强的,甚至和另外乙丙丁三个兽班比也是最强的。
所以只要给甲兽班一组的六名学员制造阻碍,他们就无法完成任务要求,无法获得最高学分!
此事一出,学院众人一片哗然!!
而关武的突然自首,反而打了汤寺礼和元宗两人一个措手不及。
之前经过分析,他们已经基本认定此事是曲夏云指使自己兽哥曲夏贤做的。
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所以不能名正言顺地处罚曲氏兄妹!
但此时关武却跳出来顶罪,这让他们两人一时不知道如何办好!
最后,汤自明让家仆先将关武看管起来,问清楚再做决定,学院里的所有老师纷纷表示赞同。
很快汤院长以自己为首,加上一名副院长和三名专门教中阶和高阶兽班的老资格教导老师一起组成审问组去询问情况。
询问期间除了问关武之外,也叫了甲兽班一组的另外五名学员和那名卫队队员一起配合。
两个小时后,询问结束。
院长办公处。
“叩叩……”
“进来。”
站在房门口的汤寺礼推开门走了进去。
正在看资料的汤自明看到自己兽子来了,他停下手上事情,抬眸问道:“小影回来了吗?”
汤寺礼摇头道:“没有,昨天我让阿宏去城中心找了,没见她!”
汤自明说道:“袭击的事情已经有结论了,但小影是这个事情的直接受害者,你亲自去一趟请她回来吧。”
“结论是什么?”
汤寺礼上前一步问道:“父兽能先与我说一下吗?”
汤自明看了他一眼,“还是等小影回来再一起说吧,你赶紧去找她。”
汤寺礼抿了抿唇,只好朝自己父兽拱手,转身离开。
之后,他叫上家仆阿宏一起出了学院大门,搭乘私人魔兽马车离开学院,朝城中心驶去。
……
特巴城,城中心。
某酒店房间内,那影和司暨刚刚出去吃完晚饭回来。
这三天里,两人晚上除了一起修炼兽灵之外,就是各种缠绵奋战,以至于第二天他们经常睡到中午才醒!
之后就出去一边品尝各种美食,一边到处逛街玩。
昨天,两人还租了一辆魔兽马车出城,去郊外玩。
所以昨天阿宏在城中心到处找,都找不到那影就是因为他们压根不在城内。
此时,那影和司暨一起沐浴出来,正当两人打算修炼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谁?”
那影边问边走去开门。
门开。
她看到站在门口一脸不悦的汤猫猫,“你怎么找得到这里的?”
汤寺礼呵笑一声道:“希望我找不到,免得打扰你们的快乐时光是吗!”
“是啊!”
这时,司暨走到那影身后,语气不善的说道:“汤老师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现在可以走了!”
听到司狐狸挑衅的话,汤寺礼瞬间全身猫毛炸起,他金色双眸睨着对方发出低沉的嘶嘶声。
而司暨同样的一双狐耳和身后的狐狸尾巴直直竖起,同样对对方发出低沉的呜鸣声。
那影站在中间,马上双手一张直接摁住两人,警告道:“要是敢打,你们两个都给我滚出酒店!”
被自己的小雌性一吼,狐狸和猫猫瞬间收敛。
那影知道汤寺礼能亲自找来,肯定是魔兽森林袭击的那件事有情况了。
但很明显,此时若让汤寺礼进房间聊的话是非常不明智的!
因为两人绝对能打起来!!
想了想,她转身对司暨说道:“寺礼来找我肯定是那件事有情况了,司暨你自己先修炼,我与他出去说。”
话落,她拉着汤寺礼离开了房门前。
司暨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他知道今晚她大概率是回不来了,眼神落寂的关上门,坐到床上独自修炼。
他今晚只能靠修炼度过了!
另一边,走廊里。
两人刚走出不远,汤寺礼将她一把拽回来,之后将她整个人抱起,侧身打开了旁边的一个房门,抱着她走了进去。
那间房是他刚才提前开好的,与那影和司暨的房间相隔两间房的距离而已。
今天下午汤寺礼来到城中心,他直接利用兽印感知到了那影的方位。
在繁华的美食街里他看到那只小狐狸,但他并没有马上现身。
因为他看到那影和司暨两人一路逛街吃东西,一路卿卿我我的,他跟在不远处吃醋又生气!
但汤寺礼知道此时是那影最开心的时候,他想看到她笑,看到她开心,所以他只能一路跟着、隐忍着。
直到他们返回酒店后,他也跟去了酒店,直接办手续开了一间房。
房间开好,他才去找那影。
此时,汤寺礼将那影抱进房间之后二话不说朝大床走去,薄唇一边亲吻她一边将她摁进床褥里。
那影被他亲的全身发软,双手抱着他宽阔的后背,忽然她一时情不自禁露出了狐狸小爪爪。
那小爪爪隔着衣服,在汤猫猫后背的鞭伤上用力一抓。
“嘶~”
汤寺礼马上放开她,疼得整个身体瞬间直了起来!
“寺礼,你怎么了?”
说着,那影坐起身,快速撩开他的衣服,查看她的后背。
这一看,把她吓坏了!
汤寺礼后背上一条条狰狞可怖的鞭伤,共三十三条。
虽然已经不流血了,但因为没有涂药,没有愈合,所以依旧红红的,甚至有一些已经有发炎的迹象!
那影瞬间眼眶通红,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她心疼的捧着他的俊脸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呀,谁打你了?!”
汤寺礼看到她又是心疼、又是掉眼泪的,他心里反而开心的不行!
他索性把上衣脱了,抱着她坐在大床边,抬手擦掉她的眼泪哄道:“乖~别哭了,我没事的。”
那影抱着他的脖子,着急的再次问道:“到底是谁打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