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才五月,东北还真不到热的时候,大多数人甚至还穿着秋裤。
但是于力军人高马大,又怕热,所以早早的脱了秋裤。
这一往下拽,裤子下来了,裤衩子也下来了。
“啊哦哟。”
吸气声传来一阵。
王林纳闷儿了,“不小啊……”
谢阳点头,“比于铁柱的大啊。”
“那为什么潘红芳放着于力军不睡去跟于铁柱睡呢?”
众人沉默了。
于力军受到惊吓,嗖的一下把裤子提上了,“你们打吧,我不管了。”
可能是因为丢脸,于力军干脆回屋去了,还顺道拽着一直低头不吭声的潘红芳。
至于于铁柱蹲在那儿也有些迷茫,没想到于力军还真挺大啊,所以潘红芳为啥跟他睡呢?
难道是因为爱?
听过两本闲书的于铁柱似乎是找到了真相。
门口看热闹的人也在猜测,谢阳摸着下巴说,“家花不如野花香。”
众人又是一阵沉默。
好一会儿,才有人道,“有没有可能,潘红芳并不是稀罕于铁柱的豆芽,只是喜欢这种偷人的感觉,你们忘了,当初于力军和潘红芳是怎么在一块的了?”
“呃呃呃……这……”
“还真是啊,这俩以前就是偷情,家学渊源。”
“还真是,一女侍二夫,兄弟俩娶一个媳妇儿……”
热闹看够了,谢阳跟王林等人也散了,只是走到于力军家屋后的时候,谢阳站着不动了。
王林看他,“干啥呢,不回去啊?”
谢阳笑,“听热闹呢。”
虽然隔着一堵墙,奈何听力太好,于力军屋里头的事儿都听的清清楚楚。
于力军正用实力征服潘红芳,甚至还打了潘红芳的屁股。
潘红芳不敢大声喊,闷声的呻吟声不绝于耳。
“听啥热闹呢?”
王林看了眼于力军家的墙,恍然大悟,赶紧将耳朵贴在墙上,没一会儿激动喊道,“快来快来。”
有一个算一个的,自诩正人君子的于卫东和高红兵几个也纷纷贴了上来。
于力军家屋后墙上贴满了男人。
听现场直播是不错,但不如眼见实况。
“兄弟,行不行了。”
王林的眼睛瞟向于卫东的裤子。
于卫东不自在的抖了抖腿,“怎么滴,跟你没反应似的。”
一群青年离开的时候腿都跟螺旋腿一样。
“谢阳也反应了,哈哈。”
谢阳心道,老子好歹昨晚才上过女人,你们回去只能自己玩自己了。
不一样,就算没女人……他还有120G的老婆。
可能是被潘红芳的事儿吓到了,接下来薛明姗都没往谢阳跟前凑。
谢阳本以为还有热闹可看,然而等了很久也没等来后续。
于力军似乎咽下了这口气,黄大妮也没去找黄二妮和于铁柱的茬。
“不对劲啊。”
谢阳不禁吐槽,“总不能两家默认用一个儿媳妇了吧?”
“卧槽,很有可能唉。”
谢阳不禁乐了。
要么说乡下热闹多,到城市里这种事儿能遇见的就少。
而且这个潘红芳也是个人物了,兄弟通吃……这么旺盛,难怪让辛文月买套呢。
谢阳所料不假,过了没几天,村里就传开了。
还是于铁柱家邻居传出来的话。
“反正看见好几次了,几乎隔上一两天,潘红芳就往于铁柱家里去,我家小子闲着腚疼非得听热闹,还真就听见了,不过于铁柱那狗玩意儿也不怎么样,很快也就结束了。”
“潘红芳多精明啊,肯定不能让白睡,说不定拿钱了,之前就听说问于力军要钱,于力军不给她。”
“于力军为啥戴这绿帽子?不知道啊。”
这事儿很多人都纳闷儿,谢阳也纳闷儿。
有人直接问于力军去了。
于力军身强体壮,不管耕哪种田,都是一把好手,别人问到头上来,他也是一声不吭,说的难听了,瞪你一眼让你滚蛋。
因为这事儿,陈庆刚都忍不住跟谢阳嘀咕,“早知道潘红芳这么容易睡,当初我该先试试了。”
谢阳白了他一眼,“试试就逝逝。”
陈庆刚愕然。
谢阳呵呵,“真早点睡了,说不定结婚六个月,媳妇儿马上临产。”
陈庆刚:“……”
妈的,好有道理。
“还是你好啊。”陈庆刚羡慕坏了,“那你跟薛明姗……那个没有?”
谢阳当然不能承认。
“那辛文月呢?”
谢阳直接撵人,“滚滚滚滚。”
不过这事儿很多人还有其他想法。
比如说之前跟于铁柱有一腿的葛洪和孟军。
孟军已经跑了,到现在也没找到人就算了,葛洪就这么看着于铁柱跟女人好了?
从谢阳这儿出来,陈庆刚就溜达着去找葛洪了。
葛洪罕见的发怒了,跟陈庆刚打了一架。
“我跟你势不两立。”
好家伙。
谢阳又看了一出大戏。
而在这时候,突然有人给谢阳打来电话,“谢阳,电话。”
谢阳好奇,“谁啊。”
钱有才眼神复杂道,“辛文月。”
辛文月?
这都快五月中旬了,辛文月可算想起他来了。
钱有才出来的时候拍了拍谢阳的肩膀说,“谢阳,辛文月是个好姑娘。”
谢阳一愣。
钱有才一副过来人的模样道,“本来我很看好你跟薛明姗的,但是……男人吗,总得为以后事业考虑,娶了辛文月,少奋斗二十年。你说是吧?”
“快去吧,我听着辛文月的声音不太对,似乎哭过了。姑娘吗,多哄哄也就行了。”
看着大队长离开的背影,谢阳忍不住苦笑。
如果是其他的事儿,哄哄也就哄好了,这种男女关系的问题……除非辛文月自己想通,不然真的无解。
彩虹湾的大队部院子宽敞,屋里却不怎么宽敞,狭小的屋里摆着几张办公桌,谢阳过去,看着电话筒,半晌终于接了起来。
“喂,辛文月同志,你找我什么事儿?”
这些天谢阳想了很多。
想过为了辛文月放弃薛明姗。
但最终他还是下不定决心,不愿意为了一条鱼放弃整个鱼塘。
如果有一天非得结婚,他可能还是选辛文月,但在这之前,他没法决定。
渣男他还是得做。
“辛文月?”
“嗯。”
谢阳确定了那边是辛文月,这才道,“你是遇上什么事儿了?”
这不问还好,一问那边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撕心裂肺,震耳欲聋。
谢阳的心又开始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