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阳将薛明姗送回家时于家的热闹还没结束,亲亲密密的行为最后没进行第二次。
他可真是个好男人。
看着薛明姗进去薛家,谢阳这才原路返回。
可能是喝灵泉太多,又爽了一次,谢阳这会儿的精神头好的很,于是干脆顺着山路上了山,先去检查几个陷阱,成功收获几只受伤的野鸡野兔,当然也收获几只已经发臭的野鸡。
谁让他有一阵子没来了呢。
味道实在太冲,谢阳赶紧离开这边,一路往走,翻过一个不高的山头,隐约能听见狼嚎。
要是能遇到狼,再搞张狼皮也行,或者抓一头……
嘿,要么说他命好呢,说他没有老天保佑他都不信,瞅瞅,前面草丛里趴着睡觉的可不就是一头公鹿吗,那角长的可真漂亮。
谢阳悄无声息的靠近,公鹿耳朵却动了动,接着抬起头来看向打扰他睡觉的家伙。
看到谢阳的时候公鹿飞快逃窜,谢阳拔腿就追。
一边跑一边拿出薛家才送的弓弩,砰的一下射出去,公鹿哀嚎一声被射中屁股。
这么一箭并未阻拦住公鹿逃跑的速度,仍旧往前跑,谢阳搭上,再次一箭。这一回公鹿没法躲避,砰的一声倒在地上。
谢阳过去,赶紧给公鹿放血,又将公鹿放入空间,这才打个哈欠下山去了。
山上猎物很多,但他空间也的确不少。
这野猪已经被他清理掉了。
之前打到的几头鹿也都在,新鲜热乎的刚跟死的一样。
这几天他也实在辛苦,明天得用鹿血搞点吃的给自己补补。
不行,未来几天薛明姗得伺候大姨妈,他可不想浴血奋战。
算了,明儿再说吧,他又不是什么饥饿的老色鬼。
谢阳回去家里,连夜将公鹿给大卸八块儿,而后洗漱一番便躺下睡觉了。
春天的彩虹湾还算忙碌,地里的庄稼长出来后还得人小心翼翼的伺候,杂草,虫子,都得处理掉。
尤其是施肥的土地,粮食长势也更好一些,钱有才一不光忙着地里的活,还得跑村办厂的事儿,忙个不行。
想着谢阳好歹也算商定好的副厂长,于是谢阳休息一天就被钱有才拉着往公社跑了。
公社的领导看到谢阳时还笑道,“这就是你说的小同志?”
钱有才忙赔笑道,“是他,别看年轻,但是脑子活,不愧是大城市里来的,想法多,有本事,要不是他,我这脑子怎么可能想到这样的赚钱法子。”
公社领导多看了他几眼,“行吧,多交点儿朋友没坏处。”
谢阳笑着点头,“都是为了公社为了大队工作,应该的。”
闻言公社领导笑了起来,“行,多努力吧,家具厂办起来了,以后说不定还能在公社开办其他厂子,离不开你们这些年轻人呢。”
一连跑了好几天,谢阳和钱有才总算将手续跑下来了,钱有才略有些激动,“我跟你讲,要不是你那朋友,你这副厂长的位子还真有些难办。”
谢阳明白,他才下乡没半年,如果没出力,别说副厂长的位置,就是家具厂普通工人的工作他都别想。
家具厂开办,需要的东西还很多,谢阳便说,“我听说咱们县里也有个砖瓦厂,要不然我去问问?”
“能行?”
谢阳笑,“就是去试试,比如拿咱还没有加工出来的家具跟他们兑换,但这需要您的批条。”
是的,现在家具厂的手续批下来了,公章都搞了一个,拿着批条上还没做出来的家具,去换砖瓦,钱有才怎么都不敢相信。
“那你就去试试,我这几天就给村里开大会说一下办厂的事儿,你如果真能换来,这样村里其他人也没法再说其他的了。”
谢阳点头,“行。那您给我开点儿介绍信,我明儿就去县里走走关系去?”
“行,我给你多开点儿,你往那儿跑也不用老是找我要了。”
钱有才现在对谢阳格外宽容,谢阳便掏出一摞来,“这是我找人印刷的,您多写点儿。”
钱有才:“……你是真行。”
还是签了。
谢阳呼了口气,心情舒爽,接下来还得进城。
进城之前先知会一声他在村里的对象,这几天薛明姗的姨妈期,他又跟钱有才忙碌,也算直接岔开了。
只是怎么把人找出来呢?
对了,找薛洪涛说徒弟的事儿了。
当天傍晚,挑着天黑,谢阳便去了薛家。
还是跟薛洪涛喝酒。
“大叔,明后天大队长估计就跟村里宣布这事儿了,您有个准备,村里估计得有人找您走后门,毕竟能不能当学徒需要挑选。”
薛洪涛这几天一直没得到信儿还有些不安,猛然听到这话不禁兴奋起来,“这就要开始了?”
谢阳点头,摸出他副厂长的章来给他看了一眼,“我的。”
薛洪涛瞪大眼睛:“……!!小谢……不不不谢副厂长,这事儿该怎么整,你说,叔听你的。”
看着俩人态度变化,进屋的薛明姗和薛明秀都觉得奇怪。
薛洪涛很高兴,看谢阳跟看自家女婿差不多了,“办厂的事儿你俩都知道了,但谢阳是副厂长的事儿你们肯定不知道吧,以后他就是副厂长。”
别说薛明秀震惊了,就是薛明姗都觉得惊讶。
随即一股自豪感又充斥胸腔。
之前她爸还不赞同她和谢阳呢,现在就夸上了,明显对谢阳非常满意啊。
谢阳将印章收起来,摆摆手道,“这个是我自己去刻的,公章在大队长那儿,他是厂长,不过他忙着村里的事儿,所以家具厂的事儿还得我牵头,我就是想来嘱咐您一下,这挑选学徒,务必要挑选有天赋的,咱们办厂就是奔着办好办强的方向去的,千万不要在这件事儿上掉链子,这是容易砸招牌的事儿。”
“我听你的。”
虽然薛洪涛知道,这意味着会被迫放弃很多好处,但跟女婿的前途比起来那就差远了。
他潜意识里已经把谢阳当女婿看了。
“小谢啊,我有件事儿想问问你。”
谢阳道,“叔,您说。”
薛洪涛斟酌了一下问,“你对结婚这事儿怎么看?”
嘿,送命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