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老和肖觉脸色阴沉得可怕。
肖老冷哼一声:“你休要胡言乱语。我们肖家已经付出了惨痛代价,你自己想死别连累我们。”
龙爷实在想不通,肖家的态度发生三百六十度大改变:“肖老,你这话什么意思?”
肖老面色阴沉:“我什么意思,你自行领悟!”
龙爷双眼如铜铃般瞪着赵峰:“赵峰,到底对肖家做了什么?”
赵峰神色平静,迎着龙爷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我摆平了肖家而已。”
龙爷一听,顿时怒不可遏,额头上青筋暴起,咆哮道:“摆平了肖家?你们当我是傻子吗?”
赵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如果我真的把你们当成傻子呢?”
龙爷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怒吼一声:“你找死!”
肖老见状,大声喝道:“龙爷,不要自误!否则后果自负。”
龙爷满脸不屑:“瞧瞧你们肖家,真是软弱无力!你们不敢动手,那好,我黑龙堂来收拾赵峰!”
肖家众人面面相觑,他们深知龙爷此举是在自寻死路。
肖觉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无奈,随即对着赵峰说道:“大人,龙爷执意要和您为敌,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与我肖家无关。”
赵峰眼神如电般扫过肖家众人,语气森冷:“这事情因你肖家而起,与你肖家脱不了干系。”
肖老和肖觉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满是惊恐。
肖觉嘴唇颤抖着:“大人……这……”
肖老也急忙附和:“大人,我们已经和龙爷划清界限了啊。”
赵峰大手一挥,打断了他们的话:“多说无益!等我出手后,我希望大江市再不会有黑龙堂。”
龙爷彻底怒了:“你这小子,简直是自不量力,也敢来和我作对?”
龙爷气势一变,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内爆发出来,那汹涌的气势让人为之色变,原来这龙爷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
杨磊率先出手,中微子如泰山压顶般朝龙爷压了过去。
龙爷根本来不及躲避,那千斤重重压就已落在他身上。
龙爷的五脏六腑被压碎,鲜血从他的口鼻中喷涌而出。
龙爷满脸惊恐,他那原本张狂的神色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对死亡的恐惧。
龙爷拼命求饶:“求求您饶了我吧!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赵峰冷哼一声,随后大手一挥,那由中微子构成的千斤重压缓缓撤去。
龙爷如烂泥般瘫倒在地,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刚刚那恐怖的重压,让他的五脏六腑受到了难以想象的重创。
如今的他,即便还活着,也已然是一个废人了。
肖老肖觉看着龙爷的惨状,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深知赵峰这看似手下留情的举动,实则比杀了龙爷还要残酷。
赵峰目光如电,直直地看向肖觉,语气威严而不容置疑:“从今天起,我不想在大江市再看到黑龙堂,哪怕一丝痕迹也不行。”
肖觉赶忙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知道知道,大人放心。”
肖觉将赵峰的话牢牢刻在心里,他知道,这是他们肖家不容有失的任务。
赵峰吩咐好一切后,带着柳如烟和柳如清先离开。
肖觉暗中调集五百名保镖,将龙爷和他那一千个弟包围起来。
龙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怒吼道:“你们肖家要干什么?”
肖觉缓缓走上前,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按照赵峰大人的任务,今日要让你们在大江市彻底消失!”
龙爷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和愤怒:“你们肖家竟然落井下石!”
肖觉冷哼一声:“要怪,也只能怪你们自己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随着这声令下,保镖们如虎狼般冲向那群早已慌乱的黑龙堂之人,一时间,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曾经不可一世的黑龙堂如今已化为乌有。
刚刚安全下来,柳如烟眼里闪着泪花冲到赵峰面前,小拳拳一下一下地捶打在赵峰胸口:“你这个坏蛋,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跑去肖家啊?你知不知道我都担心死了!”
赵峰握住柳如烟的手:“好了好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什么事都没有呢。”
柳如烟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又问:“那肖家到底发生什么了?你快告诉我,别想敷衍我。”
赵峰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得意:“很简单,我一个人,把肖家打服了。”
柳如烟愣了一下:“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总之,从今往后,不许你这么冒险,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
与此同时,柳山河带着十个精锐保镖火急火燎赶了过来。
柳如烟和柳如清一看到柳山河,赶忙迎了上去,齐声叫道:“爸!”
柳山河却狠狠地瞪着她们,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大声吼道:“我没有你们两个不孝女!”
“爸,我们知错了!”
柳山河冷哼一声:“你们眼里有我这个爸么?谁让你们假传我的命令,带着柳家一众保镖去肖家要人的?你们这是把我柳家往火坑里推。”
赵峰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柳如烟和柳如清为了救他,竟敢带着家族冒险。
赵峰满心愧疚,上前一步:“柳伯父,此事因我而起,是我牵连了如烟和如清,您要怪就怪我吧。”
“你是谁啊?”柳山河不耐烦看着赵峰。
“回柳伯父的话,我就是赵峰。”
柳山河上下打量着其貌不扬的赵峰,眉头紧皱,眼中满是审视,语气带着几分质疑地问道:“你就是连累我柳家的赵峰?
赵峰干咳一声:“我怎么就连累柳家了?”
柳山河一听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脸色涨得通红,大声呵斥道:“哼,你自己惹怒了肖家,我女儿带着人去肖家救你,你不是连累我柳家是什么?”
赵峰仔细一想,好像是这么一个道理:“柳伯父,是我考虑不周了,真没想到如烟和如清会如此重情重义。”
“哼,一句考虑不周就想推脱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