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普通武者,进入水下和水生诡异战斗,无疑是自寻死路。
不过对于林修远而言,拥有【水生】、【控水】以及诸多水系法诀,这水下到底是谁的领域,还很难说。
【水漩囚牢】发动!
庞大水流之力形成漩涡,将【鲶鱼精】庞大身躯牢牢控制。
为了增强法诀威力,林修远还特地消耗灵力,附带了水系法则。
【阴婚】诡蜮一行之后,林修远不止获得了【木系天灵根】这种上古时期的绝顶天赋,还获得了【青木圣体】这种罕见体质。
这两种福报并非只是加持木系法诀威力,同时还令林修远的灵力储量和灵力回复速度提升了数倍,此刻施展附带法则之力的法诀更是手到擒来,再也不必束手束脚。
只见【鲶鱼精】奋力挣扎,却始终无法摆脱【水漩囚牢】形成的漩涡。
与此同时,林修远法诀再变。
【灵水穿刺】发动!
整整二十枚附带法则之力的水刺,短短一息之间便凝结而成,而后化作流光,向着【鲶鱼精】头部直刺而去。
感受到死亡威胁,拥有启灵智慧的【鲶鱼精】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这是你逼我的,我死后还可以重新复苏,不过是再花几百年启灵罢了,但是你这种凡人死后便是真的死了】
【同归于尽吧!】
只见【鲶鱼精】本就巨大的身躯迅速膨胀,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在其体内酝酿。
整整二十枚附带法则之力的水刺刺穿头颅,将其脑子内部搅碎,鲜红名称向着灰色转变,却依旧无法阻止这种恐怖能量的迅速攀升。
感受到这令人心惊肉跳的恐怖灵力波动,林修远突然想到一个词语。
自爆!
上古大世,仙路大开,却是资源有限,竞争十分残酷,血腥争斗无时无刻不在发生。
也正是在这种大争之世的背景之下,一种意在同归于尽的自爆法诀便应运而生。
一般情况下,修士引动自身全部灵力自爆,可以瞬间爆发高出一个大境界全力一击的威力,足以将敌人拉着共赴黄泉。
灵力波动已经凝聚到极致,前后不过眨眼间,林修远根本来不及逃遁。
不过林修远却并未表现出过于惊慌的神色。
超常级诡王自爆,也不过是相当于灾厄级诡王的全力一击罢了。
林修远可是掌握着整整三门灾厄级专精防御的福报能力,而且这三种能力,大概率与当初阴山诡潮当中灾厄级诡皇【阴山苦痛邪佛】所掌握的三位一体防御能力同出一源。
【无畏金刚体】发动!
随着一截气力凭空消失,林修远体表附上一层金光,自身肉体防御翻倍,受到物理伤害减免七成,同时附带三成伤害反震效果。
【圆觉慧光法】发动!
大股灵力瞬间蒸发,一道暗金色灵力护罩将林修远整个身体覆盖其中。
下一刻。
“轰——”
【鲶鱼精】巨大身躯自爆开来,强大灵力冲击甚至将周围数百米江水凭空蒸发,江面之上更是掀起滔天巨浪,引得岸上众人亡魂皆冒。
“水神发怒了,刚刚那个不自量力的小子死定了。”
曹师爷俯跪在地上,语气愤恨。
“不知道哪来的野小子,胆敢冒犯我们怒江水神。”
“就是,自以为是的人多的是,武信城镇魂使司这一任指挥使不是刚上任就想要挑战水神吗?最终怎么样,还不是进到水神肚子里了。”
“事实证明县令的做法是对的,只有不断祭祀人票,水神才会息怒,才会保佑我们武信城风调雨顺。”
周围捕快也是纷纷附和。
毕竟作为利益既得者,只需要牺牲一下那些贱民,就可以不被水中诡异威胁性命,而且还有大笔税银可以分润,何乐而不为呢。
武信城数百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就连城里的城隍老爷都没有说什么。
那些随行平民却是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眼神当中充满绝望。
却在这时,逐渐平息的江面再次泛起涟漪。
只见林修远正肩扛一具巨大鲶鱼头颅,如同盖世英雄一般,自怒江水中一跃而出。
超常级诡王同归于尽的自爆,在两种防御福报叠加之下,竟然没有伤及林修远分毫。
在亲身体会到这种堪称极致的防御能力之后,林修远才知道自己当初能够战胜【阴山苦痛邪佛】是多么侥幸。
超度【鲶鱼精】之后,林修远不止获得了大量功德,同时也获得了一项新的福报能力。
小吞天噬地.max:上古妖物凭借罕见鲲鹏神兽血脉觉醒的天赋神通,可以吞噬万物,提炼精粹,强化体魄。
这是一种极为实用的能力,只需要不断吞噬物品,就可以增长气属性。
不过由于当前气属性已经达到瓶颈,在找到并修炼一门尊级功法之前,属性值只能卡在9999这里。
将巨大鲶鱼头颅随意掷在地上,震的地面晃动,岸边众人更是惊恐不断,连连磕头。
望着这些人,林修远微微叹息。
师爷和衙役捕快们也就罢了,这些平民百姓常年被压迫惯了,早就养成了奴性。
对于上位者如此,对于诡异更是如此。
卑躬屈膝,逆来顺受。
不过作为自己封地子民,林修远觉得自己必须做些什么。
只见林修远自怀中掏出一枚方形小印,缓缓展示并开口道:“我乃武信君,为武信城封地之领主,尔等皆为吾之子民。”
“吾之子民不在乎武道境界如何,但当有血性、凶性、杀性。”
“今官府衙门勾结诡异,吞税银,献生民,罪无可恕,尔等当奋起反抗,以报昔日仇怨。”
话语落下,林修远便以【乱神扰魂】之力将一众具有武道境界的捕快衙役拖入幻象之中。
不过随行百姓皆是面面相觑,却是无一人敢上前报仇的。
如果这些人皆是如此奴性,那么林修远只会扭头便走,甚至是一道法诀将在场所有人抹杀干净,免得日后心烦。
却见那些童男童女的父母,顶着先前被捕快衙役殴打的伤势,默不作声,站起身来,踉踉跄跄向着最前方的曹师爷走来。
“贱民,你们敢!”
曹师爷尖叫一声,色厉内荏。
碍于往日淫威,在曹师爷这一吼之下,大多数人不由得停下脚步,有些踌躇不前。
却在这时,人群中一名瘦小少年,手拿一块瓦砾,双目通红,直冲曹师爷而来。
瓦砾对着脖子用力划下,曹师爷一脸不可置信的捂着满是肥油的脖子,却阻止不了鲜血不断涌出。
似是鲨鱼嗅到血腥,这些武信城百姓在见血的瞬间,也都是双目通红,皆是扑向最近的捕快衙役。
瓦砾石子皆为凶器,指甲牙齿亦无不可。
往日仇怨一刻爆发,啖其肉,饮其血,状若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