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七元星君却都是白色中立,虽然看不到具体等级,但是根据其展现的名称来看,应该是属于神灵范畴。”
“不,这种强大存在,亘古长存,来自所有生灵最原始的星辰崇拜,应该叫做神明才更为合适。”
远处星神之间战斗震撼无比,无数璀璨星河相撞,爆发出无与伦比的能量波动。
在这种存在面前,林修远能感受到的只有自身渺小。
战斗越发激烈,单个星君绝不是【堕月母神】的对手,然而七元星君之间隐隐有种神秘联系,使得其合击之力威力倍增,勉强可以和【堕月母神】打个势均力敌。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林修远能够明显看到,七元星君的步伐在后移。
虽然这种劣势极为微小,或许可能这样打下去,数百年也不见得能够分出胜负。
但林修远却可以清楚意识到,七元星君们是处于下风的。
【以尔等微末之力,妄图与吾相抗,直如井蛙窥天】
先是浑厚男音而又转为妩媚女音,让人听之头皮发麻。
很显然,【太阴】是害怕先前七元星君们曾经说过的“打破残光天”,时刻留有余力,在不断进行言语干扰,试图削弱七元星君的斗志。
不过七元星君们却都是一言不发,死死咬牙顶住【太阴】进攻。
这样的纠缠对峙已经持续数万年,每一次【太阴】都仅仅只是试探一番,便会抽身离去。
令星君们困惑的是,这次【太阴】似乎有些急迫。
【本源世界沉沦在即,若再枯守,玉石俱焚】
妖娆女声在脑海响起,不过在说道“玉石俱焚”四个字的时候却是如凶神般的浑厚男音。
与此同时,七元星君这边只能节节败退。
看到这一幕,林修远心念急转。
毫无疑问,【太阴】乃是红色名称,为绝对敌对。
而七元星君们则是白色中立,虽然不知道七元星君们的具体立场,不知道祂们守在这个所谓的【残光天】当中目的是什么。
但林修远相信,敌人的敌人,就有拉拢的价值。
而一旦收了自己的功德,早晚会成为最真挚的朋友。
整整七页古朴符纸凭空出现,被林修远以神念平摊在面前。
手握朱砂笔,迅速写下代表着七元星君的七道敕令。
“即日当坛勒令,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贞、武曲、破军七元解厄星君,福德立降,以诛伏魔!”
随着七道勒令燃烧殆尽,整整七十万功德流逝,化作七道璀璨金光,向着七位星君方向迅速飞去。
在星君万万丈法身面前,这十万功德汇聚的金芒如同毫毛一般,丝毫不起眼。
然而随着功德加身,七位星君却是齐齐一顿。
而后,相比之前更加强大的气息自七位星君周身爆发。
甚至就连星光最为晦暗的巨门星君,此刻都是绽放出了万丈光芒。
星穹震颤,法则崩塌,无与伦比的能量扫荡星空,无数星辰、残骸无声湮灭在极尽璀璨当中。
【你们疯了?】
面对七元星君的突然爆种,【太阴】应对不及,被轰飞亿万万丈。
【丧家之犬,逞一时凶焰,香火神道终非正途,纸难装火,汝等又能坚持的了多久……】
最后一道声音响起,【太阴】的法身逐渐暗淡,最终消失不见。
随着【太阴】的退走,巨门虚影也随之解除,七位万万丈法身的星君皆是向着林修远方向看来。
不知何时,一道空间裂隙出现在林修远身后。
来不及反应,在被吸入空间裂隙的瞬间,林修远隐约看到,七位星君头顶白色名称似乎正在向着蓝色转换……
现世。
无数人都是亲眼目睹了一次壮观的天地异象。
周天星斗变化无穷,堕月绽放光芒,却被最明亮的七颗星辰联手压制,最终消弭于无形。
这次的天地异象对于拜月神教的打击无疑是极大的。
有无数拜月神教狂信教徒由于无法接受现实,导致头脑炸裂而死。
大炎王朝钦天监当中更是热闹,无数白袍之人围在青铜玄鉴面前,试图推导出天地异象出现的原因,以及可能导致的影响。
而在上京学院,通天阁前。
季进学却是无心关注所谓的天地异象,而是叫上一位被左相派系孤立的武官,向着通天阁阵法层火急火燎赶去。
跟在季进学身边的武官名为韦正,正是当日宣武门前阻止同僚出手援助林修远的那位韦统领。
韦豹及家族内一名武尊于武信城水域失踪,此事极为蹊跷。
根据韦氏族人调查得出结论,作为武信君的林修远嫌疑最大。
而又因为林修远身为镇魂使司金牌,又是左相麾下为数不多获得封号的人物,所以武官们对其其实是有些维护的。
在韦正提出强行拘押林修远审讯的时候,就有同朝的武官提出反对意见。
更是由于当初的宣武门之事,韦正阻止武官为林修远站场,导致其对左相派系失去了最大好感。
后来有同僚向左相告状,左相大发雷霆,韦正也因此而被孤立。
不过这对于韦正而言并不算什么,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武人身份,韦正最想要加入的其实是右相麾下。
左相派系不过是一群粗鄙武人,成不了什么气候,不像右相派系,皆是掌握要害官职,权力及势力更大。
虽说是朝堂左相右相分庭抗礼,那其实也是两位圣人之间的实力对称,在下方文武官员当中,武官们其实一直处于劣势当中。
此刻韦正被左相派系孤立,刚好可以以此为借口,加入右相派系。
而韦正最想找到的就是当初宣武门,与自己同病相怜的季进学。
“季侍郎莫急,这是在上京学院,想那狂徒再大胆也不敢做出伤害季公子的事情。”
韦正身处季进学身侧,却故意落后半步,讨好之意尽显。
所谓礼部侍郎,是要比韦正这位校尉大半级的。
听到此话,季进学也是点了点头,恨恨说道:“我也料想那贼子断不敢为难吾儿,当时宣武门前不过是有【黄石公公】偏袒,如今在这上京学院当中,还敢放肆,你我定不能饶他!”
“当日宣武门前,我观其气息,不过真元境巅峰,与长春公子相当,而且长春公子还有多位同窗相助,只有欺负别人的份,哪还能被别人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