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京城贵公子们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离开萧王府后,萧羽直接去了抱月楼。
他穿了一身昂贵的锦袍,打扮的风流倜傥,刚进入抱月楼,就被人认出来了。
“这不是萧公子吗?”
一个身穿着儒衫的读书人,见到萧羽之后,喜道:“真是太巧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萧公子!”
“哪个萧公子?”
另一个读书人听到同窗的话,扭头一看,好奇道。
“就是萧羽,萧十郎啊!”
“写下那三首诗的萧公子?”
“除了他还能有谁?”
两个读书人的交谈,吸引了更多的人,很快就将萧羽给围了起来。
这些人大多都是读书人。
抱月楼那些妖娆小娘子,她们比读书人还激动,想要对萧羽投怀送抱,但又不敢。
鬼知道萧羽是不是来抱月楼找麻烦的?!
“萧公子。”
就在这时,一个与众小娘子打扮不同的美妇人,扭着水蛇腰走了过来,声音娇柔道:“您这次来抱月楼,是……?”
她用疑惑的语气问道,想确定萧羽是不是来找麻烦的。
“当然是寻欢作乐。”
萧羽的目光在美妇人身上打量着,舔了舔嘴唇,笑着问:“不知道怎么称呼?”
显然,林妈妈被带走后,这个美妇人就成了抱月楼的老鸨,她比林妈妈更年轻,脸蛋更漂亮,姿色更妩媚,也不知道是哪个大佬的情妇?
萧羽在心里猜想着,脸上不露声色,目光大胆的打量着美妇人的身材。
嗯……胸也比林妈妈大,屁股很圆润,果然能当抱月楼老鸨的女人,都是有点东西的。
“承蒙大家关照,都喊我一声红姐……”
听到萧羽不是来找麻烦的,红姐艳丽的脸颊上,流出一抹勾人的笑。
不过,她也没有完全放下戒心,而是说道:“既然萧公子也是风流雅士,我就让凝香来陪萧公子。”
“凝香?”
萧羽表示很好奇。
“沈幼鱼离开后,凝香就是抱月楼的第一花魁。”
红姐的脸上带着勾人的笑容,语气甜腻的让人骨头发软,说道:“以萧公子的身份和诗才,也只有凝香这样的佳人,才能服侍您。”
一旁,围着萧羽的那些读书人,听到红姐的话后,都忍不住酸了!
这些天,他们没少往抱月楼里跑,但最多也就是看凝香跳一支舞,或者弹奏一首曲儿,哪有被服侍的待遇?
“如果是萧公子的话,我甘拜下风!”
“不过,萧公子能写出‘云想衣裳花想容’这样的诗句,整个大夏的读书人,谁不佩服萧公子?”
“要我说,那首‘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这首诗,才是最让人佩服的!”
“萧公子,您最近可有新作?”
知道自己没有和凝香睡觉的运气,这些读书人的目标,又放在了萧羽的新作上。
“暂时没有。”
萧羽摇摇头,说道。
他的诗词可贵着呢。
第一首诗,赢得了成为沈幼鱼首客的机会,也捕获了沈幼鱼的芳心,甚至可以让沈幼鱼名留青史!,
第二首诗,换来了甄若华的游龙剑,这可是由大夏第一铸剑师打造的极品神兵……虽然,这个甄若华是个假名字。
第三首诗,换来了甄若华的一块和氏璧打造的玉佩,也是价值不菲,而且还白嫖了当时在场的读书人,让他们帮自己宣传鸡精和味精。
现在他们想白飘了自己诗,没门!
“可惜,我看到萧公子的时候,还以为今天又能有耳福了!”
“一首好诗,哪有那么容易写出来?”
“萧公子连出三首佳作,已经是大夏诗坛的奇才了!”
众读书人惋惜的同时,抱月楼的小娘子们,已经主动对着萧羽投怀送抱了。
虽然红姐说让凝香来服侍萧羽,丫鬟也已经去唤她了……但,凝香现在没来,她们还有机会勾搭萧羽。
之前,她们忌惮萧羽是来找麻烦的,现在确定萧羽是来寻欢作乐的,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万一萧羽突然有了灵感,也送自己一首诗呢?
到时候,自己不但能留名青史,身价也会水涨船高。
“萧公子,奴家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盼来了!”
一个穿着红裙的小娘子,扑到萧羽的怀里,声音甜腻道:“奴家房间里藏着一壶好酒,萧公子可也愿一起品尝?”
“好酒谁没有?”
另一个穿着绿裙的小娘子,将裹胸往下拉了拉,露出傲人的事业线,娇哼一声:“我的房间里不但有好酒,还有一些男人都感兴趣的画本,萧公子,我们一边喝酒,一边欣赏……甚至,还能学习一下画本上的姿势。”
嗯?!
萧羽的眼睛一亮,这所谓的小画本,不就是那个吗?
不过,萧羽是见过世面的,对于这个时代的小画本并不感兴趣,如果是学习姿势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萧公子,如何?”
绿裙小娘子见到萧羽的眼睛亮了,脸上的笑意也愈发的明显起来。
“我房间里也有画本!”
“萧公子……”
还有别的小娘子,也都围在萧羽身边,一个劲儿的毛遂自荐。
这一刻,萧羽忽然明白了,白天自己说要去抱月楼的时候,沈幼鱼为何会有一些不对劲了。
想来,她应该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幕。
“萧公子可真受欢迎呀。”
红姐在一旁轻轻地扇着小扇子,腰肢犹如水蛇一样,妩媚的脸上带着笑容,在一旁幸灾乐祸:“凝香再不来,她们可就要打起来了。”
闻言,萧羽的眼睛一亮,问道:“看来,凝香可以艳压群芳?”
“萧公子等着就是。”
红姐说道。
“好……”
萧羽点点头,任由怀里的小娘子们争风吃醋,他都不在乎,静静地等着凝香出场。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我若有萧公子的待遇,少活十年都愿意啊!”
“我少活二十年都愿意!”
“我三十年!”
“我四十……”
“四十?你怎么不直接去死?!”
周围的读书人……不,只要是一个男人,看到这一幕后,都无比的羡慕嫉妒恨,恨不得将灵魂附在萧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