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红了眼睛,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现在雌主有了狐景这样的美人,她还能看到他吗?
他只是一只小兔子,怎么挣得过虎阙几人。
他不会以后连排队服侍她的机会都没有吧?
越想越委屈,哭得很是凄惨。
凤梧看他哭得这么可怜,还以为他哪里受伤了,赶紧出声询问。
“兔月你怎么哭了?是……”伤到哪里了吗?
凤梧的话没有说完,就被虎阙的讽刺声打断。
“还能怎么了?还不是因为你!”
“你和狐景在兔月面前卿卿我我,你有考虑过兔月的感受吗!”
其实他想说的是,你和狐景恍若无人的搂搂抱抱,卿卿我我,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但是他不敢说,只能借着帮兔月,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
而一旁的兔月听到虎阙为自己说话,哭得更大声了。
呜呜呜,他就是这个意思。
雌主和狐景在他面前卿卿我我,有考虑过他的感受吗?
“啊?”
“什么感受?”
她要考虑兔月什么感受,难道他和狐景拉拉扯扯,让兔月想起了梅鹿?
凤梧一脸懵逼,她压根没有往兔月喜欢自己那方面想。
毕竟兔月喜欢的是梅鹿不是吗。
“呜呜呜~”
凤梧的话刚落下,兔月就委屈的跑了出去。
他就知道雌主心里已经没有他了,连他为什么哭都不知道。
“兔月外面那么冷,你去哪?”
看到兔月哭着跑出了洞,凤梧起身就想去追。
这一个个的怎么都喜欢玩离家出走!
狐景察觉到凤梧的动作,拉住她的手,不让她离开。
“你脚受伤了就好好待在这里,我去追。”
其实狐景并不想去追兔月,这只兔子的死活和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但看到雌主这么在乎这只蠢兔子,甚至脚都受伤了还想追出去。
他不喜欢看到她关心别的雄性,只好自己起身去追。
“那你快点去,外面这么冷,他一只兔子在外面多危险。”
“好。”
狐景应了声,就起身追了出去。
他人是出去找了,但是找不找得到,就不是他说了算。
狐狸心里的弯弯绕绕凤梧并不知道,只能坐在兽皮床上干着急。
等了好一会,狐景和兔月都没有回来,看着外面越下越大的雪,凤梧越发着急。
这么久还没有回来,两人不会出事了吧?
凤梧感觉自己如坐针毡,再也等不下去了。
她跌跌撞撞的起身,想出去找兔月和狐景。
虎阙四人一直在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看到她跌跌撞撞的往外走,赶紧叫住了她。
“坏雌性你要去哪里?”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狐景和兔月这么久还没有回来,我怕他们出事。”
说完,凤梧随手拿起地上的两根木棍当做拐杖,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虎阙看着她这么担心狐景和兔月,心里有些吃醋。
就这么担心他们两个,脚都受伤了还要出去找?
“你好好待在洞里休息,我们出去找他们。”
虎阙压下心里的醋意,一把抱起一瘸一拐的小雌性朝兽皮床上走去。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凤梧不得不放开手里的拐杖,双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
看着紧紧抓住自己脖子的小雌性,虎阙嘴唇下意识的往上勾了勾。
“别怕,不会摔倒你的。”
微微低头,朝怀里被吓得花容失色的小雌性看去。
突然一股香气从她身上传来,很香但还夹着狐景身上的狐骚味。
他有些嫌弃,这狐狸的狐骚味也太重了吧,他不喜欢。
虎阙把人轻轻放到兽皮床上,就招呼着狼青几人出去找狐景和兔月了。
“你们多穿几件兽皮再出去,外面那么冷。”
看着四人穿得单薄,凤梧赶紧把放在一边的兽皮衣递给了他们。
虎阙四人接过兽皮,脸上终于有了些笑意。
雌主还是担心他们的。
四人把兽皮穿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洞。
“路上安全,早点回来。”
凤梧对着四人的背影忍不住叮嘱了几句。
“知道了。”
四人齐声应答,然后就消失在了洞口。
凤梧坐在床上坐立难安,她之前和蛇焱聊天的时候有说到过,在寒冬日有兽人冷死的情况。
在外面越久,体温流失越快,那也就更危险。
一小时过去了。
两小时过去了。
凤梧再也坐不住了,这么久没有回来指定是出事了。
她拿起兽皮披风,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然后拄着拐杖出门了。
外面大雪纷飞,她睁开眼睛都有些费劲。
她伸手把兽皮披风裹得更紧,然后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朝山下走去。
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凤梧不知道狐景几人在哪里,只好边走边叫着他们的名字。
“狐景!兔月!你们在哪里?”
她一边走,一边叫,但就是没有回应。
没有得到回应的凤梧更担心了,该不会已经出事了吧。
她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把能想到的地方都去了,就是没有找到狐景几人。
最后凤梧看了看面前高耸的树木,毅然决然的进入了危险的森林。
外面没有,那只能在森林里面了。
因为寒冬日的原因,森林里的树叶已经掉完了,只有光秃秃的树枝上落满了雪。
寒冬日没有太阳,树林里黑漆漆的,这让凤梧有些害怕。
只希望她运气不要那么背,找人找到猛兽的冬眠地。
另一边的狐景早就找到了兔月,可他并没有出现叫他回去。
出了洞后,他就看到了站在离洞不远处的兔月,他哭红了眼睛,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洞口。
他知道兔月想让小雌性来哄他回去。
可他注定失望了,小雌性被他用脚受伤的理由留在了洞里,是不可能出来找他的。
只见兔月等了好一会,发现小雌性没有来找他,就哭着跑开了。
狐景不紧不慢的跟着在他身后,发现兔月居然跑进了森林。
他并没有出口阻拦,反而不紧不慢的跟在兔月的身后进了森林。
雌主只是说要找到他,把他带回去,也没有说是什么时候带回去。
要是太早把兔月带回去,兔月就知道小雌性有多担心他了。
所以……他们还是晚点回去。
一来,让兔月知道雌主心里并没有那么在乎他。
二来,他穿着单薄,千辛万苦找回兔月,雌主不得心疼死他。
看着自己单薄的衣裳,狐景不由笑出了声。
别说他心机深,毕竟雄性之前的争宠手段向来不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