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凤梧在洞里转了几圈,发现卫生很差,决定今天大扫除。
“大扫除?”
虎阙疑惑的看向凤梧,什么是大扫除?
“大扫除就是打扫卫生,你们没有觉得这里很脏很乱吗?”
要不是刚穿来的时候自己小命不保,根本没有时间想这些,她早就动手打扫了。
现在好了,食物方面和小命方面有保障了,她就开始嫌弃自己的窝了。
“我觉得挺好的。”
虎阙看了看山洞,要啥有啥,很好啊。
凤梧才不听虎阙说什么,直接让狐景拿兽皮去洗。
“现在不洗,到时候过冬了就干不了了。”
狐景一听自觉拿兽皮去河边洗,他有洁癖,之前这兽皮只有兔月和坏雌性睡,脏不脏他都管不着。
现在自己也要睡在上面,脏一点他都受不了。
安排狐景洗兽皮后,她又看向鹰玖。
“鹰玖你去找大概一人抱的树木回来,把它砍成我大腿高的木墩做凳子。”
鹰玖之前找过做桌子的树木,现在做起这事来得心应手。
他变出翅膀就朝树林飞去。
“虎阙豹晟你们两个力气大,用木棒把这些肉砸成肉泥,然后罐进肠子里。”
领到任务的虎阙高高兴兴的拉着豹晟砸肉泥去了。
这时候蛇焱来凤梧跟前,眨巴着大眼睛看向她。
“雌主~那我能做什么?”
凤梧看了看蛇焱的尾巴轻声开口,“你尾巴没事吧?”
知道她关心自己,蛇焱羞红了脸。
“已经开始长出鳞片了~”
说着就变出了尾巴,把自己的尾巴尖尖送到了凤梧的手里。
“雌主你看~已经开始长鳞片了~”
温凉的触感,让凤梧下意识的摩挲着。
她凑近尾巴看,温热的呼吸打在蛇焱的尾巴上,发现确实已经开始长鳞片了。
她伸出小手戳了戳,发现软软的。
蛇焱被她这么一戳,眼尾泛红,泪眼蒙眬。
“嗯~”
他呻吟出声,尾巴紧紧的缠着凤梧的腰身。
“嗯~雌主~”
凤梧听到蛇焱叫自己,还以为自己戳疼他了,赶紧开口道歉。
“对不起,弄疼你了吗?”
“我就是看着鳞片有点好奇。”
蛇焱看着小雌性清澈无辜的眼睛,轻轻咬了唇。
他摇头,“没有,就是有点难受~”
“雌主~我好难受~”
凤梧不懂,疑惑的看向他。
“难受?哪里难受?”
蛇焱:“……。”
这要他怎么说,直接和她说他想和她交配吗?
可是她身体还没有恢复,会不会受不住他的两根。
蛇焱很纠结,最终还是心疼娇弱的小雌性,强迫着把自己的尾巴收了回来。
他深吸一口气,委委屈屈的看着凤梧。
“没事~”
“雌主~等你好了,我们……”就交配好不好?
“雌主,我能做些什么?”
狼青怕蛇焱说出要和她要交配的话,她现在这么宠蛇焱,他怕她同意。
被打断话的蛇焱,目光森冷的看着这只心机狼。
他怕了!
他就是怕雌主答应和自己交配,他慌了!
所以才开口打断了他未说出口的话。
这只心机狼!
“你手受伤,还是休息吧。”
被狼青这么一打叉,凤梧就注意力都放在了狼青身上。
“雌主,你还是给我安排点活吧,不然我坐着不安心。”
狼青自然是不肯,大家都忙活,就他休息,这像话吗?
凤梧看着狼青这么坚持,知道他是不想吃白饭。
为了维护他的自尊心,她转头看向洞外的狗尾巴草,顿时有了主意。
“要不你扫地吧?”
狼青右手受伤,但左手还是能动的,扫地最好了。
说干就干,她赶紧把洞外的狗尾巴草捆在一起,做成简易的扫把。
“你就这样扫,把灰尘和垃圾扫到洞外就行了。”
她边说着边给狼青示范,示范完后就把扫把交给了他。
狼青接过扫把,麻利的扫地去了。
蛇焱见碍事的狼青走了,这才开口。
“雌主~那我呢?”
得知蛇焱没事后,凤梧高兴得不得了,这就意味着多了一个能干活的人。
她拉着蛇焱来到刚拿回来的猎物面前,“你去把这些洗干净,然后拿上来。”
蛇焱没有答应,而是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
“那雌主你呢?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我想和你在一起嘛~”
凤梧发现蛇焱越来越爱撒娇了,她伸手推了推他的俊脸。
“你自己去,我还有事要干呢。”
说完,就到一边忙活了。
蛇焱见她真不理自己,只好扛着猎物到河边去洗。
凤梧把背篓里的蘑菇都倒了出来,卖相有点不好了,但还能吃。
只要把这些蘑菇拿去晒干,到时候冬天都能吃到蔬菜了。
只吃肉很腻的好不好。
可是这蘑菇要放在哪里晒呢?
凤梧眼睛四处张望,就看到了坐在角落认真编簸箕的兔月。
只见他手指灵活的编来编去,一个完美的簸箕就完成了。
她赶紧走到兔月身边,拿起簸箕看了又看。
“兔月你手真巧,我正愁没有东西装蘑菇,你就把簸箕做好了。”
兔月被夸得很是开心,可爱的脸上尽是羞红。
两只耳朵因为高兴,高高竖起,含羞带怯的看着凤梧。
“没有什么难的,看着雌主做了几次,我就学会了。”
凤梧奖励似的摸了摸他的耳朵,“再接再厉!”
“我可能还要很多这样的簸箕来装东西。”
“嗯~”
被摸兔子耳朵的兔月发出了难受的闷哼声,本就红红的眼睛因为难受,涌上了生理性的泪水。
他含羞带怯的看着凤梧,声音婉转。
“雌主~”
这语气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凤梧以为自己捏疼他的耳朵了,面容有些讪讪。
这一看到他,就想摸摸他头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啊!
“我是不是捏疼你了?”
“你放心,我以后肯定不乱摸了。”
兔月一听到她以后都不摸自己了,一激动,眼泪就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
他紧紧的拉住凤梧的手,抬头可怜兮兮的仰望着她,语气很是着急。
“雌主~你没有捏疼我~”
“我很喜欢你摸我耳朵~”
“你以后每天都要摸我耳朵好不好~”
说完,他伸出头,轻轻的蹭着她的手。
那小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