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凤梧这模样,兔月泪点低,又忍不住想哭出声来。
但一想到雌主要睡觉觉,捂着嘴跑出了洞外。
确定这个地方凤梧听不见了,他才敢放声哭了出来。
另一边的蛇焱醒来发现小雌性被狐景他们带走了,不顾着身子的疼痛马不停蹄的走回了山洞。
在经过兔月的时候,看都不看他一眼,抬脚就想进洞。
兔月看着面色阴沉的蛇焱,想也不想的挡住了他。
“你……你这条坏蛇,你不能进去!”
蛇焱看着拦着自己的蠢兔子,冷声开口。
“让开!”
“我不!你害得雌主那么惨,我才不让你进去!”
兔月虽然害怕蛇焱,但还是坚定的挡在了蛇焱的面前。
蛇焱听到兔月的话,紧张开口。
“雌主她怎么了?”
兔月听到他还敢问自己怎么了,也不怕了,把事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还不是因为你!你根本不顾雌主的身子健康,把雌主折腾成什么样了!”
“你是不是一口饭都没有给她吃!”
“她一回来吃了几根胡萝卜就沉沉睡去了!”
呜呜呜,雌主身上都是吻痕,不敢想象她被蛇焱欺负成什么样子。
果然食肉兽人都是粗鲁的,还是他们食草兽人温柔。
要是换成他,他才不会让雌主累成这样!
“让开!我要去看看她!”
一听到小雌性被他欺负成这样,蛇焱心里都是满满的愧疚。
他当时太醋了,一心只想着怎么把她身上狐景的味道变成他的。
也忘记了自己有两根,雌性身子娇弱根本受不住的求欢。
他还缠着她要了整整三天,难怪她会晕了过去。
这里都动静不小,洞内的狐景几人听到了。
看着在睡梦中皱眉的小雌性,虎阙率先忍不住走了出去。
“吵什么吵!都吵到坏雌性睡觉了!”
虎阙骂骂咧咧,这蛇焱他居然还敢来!
刚才他就不应该替他求情,让豹晟他们打死他算了。
“放我进去,我要去看看雌主。”
蛇焱听到凤梧在睡觉,压低了声音看向虎阙。
虎阙冷哼一声,双手环胸,大马金刀的站在洞口,就是不给他进去。
“你还好意思来!”
“你是真禽兽啊!你是不是一口饭都没有给坏雌性吃!”
“你看把人饿成什么样子了!”
说完,不解气的虎阙一拳朝蛇焱的脸上打去。
蛇焱自知理亏,不敢还手。
都是他不好,他太疯狂了。
虎阙见人没有还手,觉得没有意思,冷哼了一声,不再看他。
蛇焱见虎阙人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抬脚就想进去但被虎阙拦住了。
“有我虎阙在一天,你就别想踏进这道门!”
虎阙态度强势,没有丝毫让步。
蛇焱只觉得烦躁,想强行闯入,但被狐景拦住了。
“雌主她不想见你。”
狐景冷冰冰开口,看着蛇焱的眼神透着冷意。
这话凤梧当然没有说过,都是狐景想让蛇焱知难而退故意说的。
这蛇焱简直无法无天,要是不多加管教,他还不知道以后会做出什么事来。
蛇焱一听是小雌性不想见自己,神情落寞了起来。
他不敢进去,双膝一跪,直直的跪在了地上。
“那我就在这里跪到雌主愿意见我!”
蛇焱眼里都是后悔。
他后悔了,不应该这么欺负她。
她身子那么弱,自己还强要了她三天。
但他永远不后悔把她从洞掳走。
“谁让你跪这了?”
“你没有听到坏雌性不想见你吗!”
虎阙双手一拉,想把这碍眼的蛇焱拉走。
可蛇焱跪得笔直,虎阙根本拉不动他半分。
“他想跪就让他跪吧。”
狐景转身走回山洞,只留下冷漠的一句话。
虎阙试了好几次,发现蛇焱就好像长在这里一样,挪动不了分毫。
“爱跪就跪吧!”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虎阙就走了进去。
鹰玖几人看着跪着笔直的蛇焱,什么话都没有说,冷冷的看着他一眼就走回了山洞,只留兔月和蛇焱还在洞外。
兔月抹着眼泪,看着被打得遍体鳞伤的蛇焱,想骂又不敢骂。
最后只好跺跺脚走了。
走之前兔月还不忘把门关上。
这门还是寒冬日的时候雌主做来挡风雪的,现在正好可以把讨厌的蛇焱关在洞外。
兔月做完这一切后,一转身看到还在昏睡的凤梧,眼泪吧嗒吧嗒的又流了出来。
臭蛇!
坏蛇!
把雌主害得这么惨,他讨厌死他了!
狐景更是心疼得不得了,他知道她身子弱,平时都不敢怎么用力。
蛇焱他是怎么敢的!
六个兽夫就这么坐在床边,守着凤梧从白天到黑夜,但她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呜呜呜,雌主她怎么睡这么久还不醒?”
兔月的眼睛已经哭成了和核桃眼,嗓子也沙哑得厉害。
如果不仔细听,都听不出他原本的声音。
“是啊,坏雌性都睡一天了,怎么还没有醒?”
“该不会被蛇焱折腾病了吧!”
“不行!我今天打蛇焱还是打轻了,我现在非要去教训他一顿才行!”
虎阙骂骂咧咧,握紧拳头就朝洞外走去。
不一会,洞外就传来了蛇焱的闷哼声。
几个兽夫没有人替蛇焱说话,反而当做没事人一样。
“我觉得虎阙说得没有错,还是找巫医来看看吧。”
狼青墨绿色的眼睛里都是满满的担心,因为许久没有说话还带着浓浓的沙哑。
“是啊,找个巫医来看看雌主吧,我觉得雌主她有点不对劲。”
豹晟在一傍点头赞同,绿色的眸子也同样是担心。
小雌性没有出事前,他没到饭点就感觉很饿,现在已经一天不吃东西了,他还是感觉不到饿。
“去白鹤部落请巫医过来看看吧。”
狐景心疼的摸了摸凤梧的脸,眼里都是心疼。
“我去!”
鹰玖急忙开口,转身就出了洞。
他有翅膀,来回很快。
他一定不会让雌主有事的!
鹰玖变出翅膀,快速朝白鹤部落飞去。
另一边的巫医刚刚睡下,急促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谁啊?我这才刚刚睡下!”
啄木鸟巫医慢慢悠悠的从树屋走了出来。
真是老了,走几步路都累。
他好不容易把木屋门打开,面前的人是谁都没有看清楚,就要被鹰玖拉着往外走。
“要来看病明天再来,我今天累了。”
啄木鸟巫医慢吞吞的开口。
“巫医请你快救救我雌主!”
“我雌主睡了一天了,还没有醒,我担心她有事!”
鹰玖紧紧的抓着啄木鸟巫医的手,就要往天上飞,脸上尽是着急。
“唉唉唉,你别那么着急!”
“看病我要带药箱的!”
“没有药箱我怎么看病!”
啄木鸟巫医骂骂咧咧的开口。
都走了一半的鹰玖听了,硬生生回了头,拿了他的医药箱又带着啄木鸟巫医飞出去。
“唉唉唉,你飞慢点!”
“我老了,不能飞那么快!我心脏都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