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枫脸上笑意不减,丝毫不慌张。
“凌大少爷,你应该去写推理小说,不过看的人应该不多,毕竟你的推理太烂了,推理也要讲究证据的。”
“你上次陷害刘启,就是最好的证据。”凌义风皱眉反驳道。
“你这话说得不对,明明是我们一起把刘启告上法庭的,怎么就成了我陷害他呢?难不成,其实是你喜欢刘家大小姐很久了,出于嫉妒才故意自导自演?”辰枫作出惊讶的表情。
胡说八道谁不会。
众人一脸八卦议论,辰枫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一句:“大家不要胡乱猜测,是我乱说的。”
他越这样说,越是让人想入非非。
凌义风脸差点被气歪了。
他在外头的形象,向来是稳重深沉,今天破功了。
凌义云挥手,“你少在这搬弄是非,敢做不敢认,算什么男人?”
哎,我就不认,我还是男人,怎么着?
辰枫搂着叶旻雪的腰肢,说道:“我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看一眼在凌义云身边的女人,也就是他的妻子,孕妇约莫六个月了。
辰枫通过透视眼,看到凌义云口袋中的断子绝孙套,笑了笑。
听说凌义云总会在宴会上随即带女伴去开房。
“不过凌家二少爷和二少夫人的感情还真是不错。”辰枫意味深长笑了一声。
周围的人都不明所以,刚才还针锋相对的人,怎么突然讲起客套话了。
“我刚才去洗手间,不小心看到凌二少爷从左边口袋中拿出来的东西……”
女人的警惕性向来很高,凌二少夫人立刻伸手去掏兜,凌义云措手不及。
一个某岗牌套套被捏在林柯手中。
“凌义云!”林柯咬牙切齿。
“你听我解释。”凌义云眼神慌乱。
“肯定是你刚才塞在我兜里,诬陷我的!”凌义云指着辰枫的鼻子。
在场的人都抱着看好戏的态度。
辰枫噗嗤笑出来:“凌二少爷,从进这张门起,我就没去过厕所,跟你更是没有靠近过,只不过刚才和会长交谈的时候恰巧看到了。
可怜二少夫人,大着肚子,丈夫却还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偷腥。”
他啧啧好几声,一脸为凌二少夫人惋惜的样子。
林柯结结实实给了凌义云一巴掌。
凌义风的脸色越来越黑,冷声呵斥道:“够了,弟妹,先回去再说。”
林柯忍着委屈点头,她不能不顾及两家的面子。
凌家两兄弟只得灰溜溜离开宴会。
这是,宴会厅的音乐响起,台上的主持人说道:“感谢各位服装行业的企业家来到今天的宴会,下面舞会正式开始。”
辰枫对叶旻雪作出邀请的手势:“美丽的女士,我可以邀请您跳一支舞吗?”
叶旻雪脸上却带着一丝窘迫,她结巴说道:“我……我不会……”
她环视一周,失落的说道:“你实在想跳的话,那你找一下……”
辰枫已经牵着她的手在唇边亲吻了一下。
“没关系,你跟随我的步伐就好。”
他右手带着叶旻雪的腰,叶旻雪一直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辰枫抬起她的下巴,水晶吊灯的光晕,打在叶旻雪白皙的脖颈上,衬得她像一只天鹅。
起初叶旻雪几次踩到裙摆,或者踩到辰枫的脚尖,每次失误都会低头。
辰枫语气温和说道:“别害怕,相信我,只有你再畏惧,才能真正学会。”
他凑到叶旻雪的耳朵边,轻笑一声:“你再低头一次,我就当众亲你一次。”
叶旻雪脸颊浮现红晕,辰枫始终嘴角带笑看向她。
两人渐渐地越来越契合,周遭的一切都安静下来。
他们到了舞池中央,其余人渐渐停下来。
舞毕,辰枫再次亲吻叶旻雪的手背。
音乐声听,掌声四起。
叶旻雪觉得兴奋又快乐,腼腆说道:“谢谢你。”
服装协会会长庄辙笑道:“两位真是天生一对,彼此相爱,他们两个评为这次舞会的第一名,没异议吧?”
辰枫也微微惊讶,这破舞会,还有名次呢?
庄撤拿着一张卡片,递给叶旻雪,说道:“这是一张求助卡,以后如果你们服装厂有什么临时困难,可以凭这张求助卡来协会,会有人帮你解决。”
叶旻雪落落大方接下卡片,说道:“谢谢会长。”
……
破旧居民楼,宴会上发生的事一字不差被传到了叶龙耳中。
“那个小子的确有几分本事,能够为了小雪和凌家作对,也算他重情义。”叶龙喝一口茶。
不过,想要做他的准妹夫,还差的远呢!
辰枫的脑海中瞬间提示【龙王好感值+3。】
他坐在车上休息,突然听到系统音微微一怔。
他也没做什么啊,龙王的好感值怎么突然增加?
他闭目养神,实际上是看系统里有什么好兑换的。
他现在的好感值早就能兑换东西了,只不过看着都是些比较低级的,还不如透视眼呢。
辰枫往兑换栏看了一眼,最贵的一个!还没有图案和物品介绍。
【破系统,这是什么玩意?怎么那么贵?】
刺啦。
【该商品需等本系统升级到一定等级才会显示。】
却没有回答清楚是什么。
……
谭家老宅,谭如天执白棋,谭如山执黑棋。
“老二,刘怡还没找到吗?”
谭如山眼里带着隐隐的愤恨,“没有,不知道是谁在暗地里帮助他,这个人的力量,竟然能够躲过谭家的搜索。”
“罢了,也怪谭钰不争气。”谭如天眼里毫无表情。
谭如山放下旗子。
“大哥,我咽不下这口气,钰儿是我唯一的儿子。”
“就是因为你把他宠坏了,才会变成这样,已成定局,无需多言。”谭如天冷眼看着他二弟。
谭家几个兄弟,只有老二跟他一条心。
“如今老三老四勾结,谭钊失去了谭钰的帮助,都老三老四家那两个不过。”谭如天语重心长说道。
谭如山低头垂下眼眸,儿子虽然已经不能生育,但并没有完全废掉,大哥这就想把钰儿踢开。
“大哥的意思是?”抬头时,谭如山又恢复了恭敬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