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炼摇头,“不,我并不希望你与那位人物接触,他不是你能触及的存在。
我只是告诉你,赵家的权力根本不在赵家族人手中,而是被一个更为强大的势力所操控。”
陈观河眼神变得锐利。“这就是你给我的消息?告诉我,赵家背后有人,那又如何?你能帮我做什么?”
沈炼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
“我能帮你揭开赵家的秘密,但条件是你必须信任我,不能再怀疑我。”
陈观河盯着沈炼的眼睛,内心泛起波澜。
“我不信任任何人,沈炼。你能给我什么,才是我关心的。”
沈炼站起身,靠近陈观河,低声说道:
“我帮你从赵家的暗影市场中找出他们的脉络,掌握他们的核心机密。你要给我时间和空间,但只要我们联手,就能毁掉赵家。”
陈观河沉思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好,做你的安排,但我不需要任何背叛者。”
沈炼露出一丝冷笑。
“背叛者?你以为我会背叛你?在你死之前,我不会让你感到一丝不安。”
然而,就在两人商讨如何制定计划时,命运给了他们一个致命的转折点。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酒馆的宁静,陈观河微微皱眉,感到不对劲。
沈炼脸色一变,快速将所有资料收起,并用一种警觉的眼神扫视四周。
“是他们吗?”陈观河冷冷问道,站起身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是的,恐怕是赵家的人。”
沈炼的话刚落音,酒馆的门外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
“陈观河,你躲得了今天,但躲不了明天。”
陈观河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知道这一场风暴,已经无法避免。
“来得正好。”他冷笑一声,迅速拔出腰间的匕首,迎接即将到来的敌人。
门外几个人影迅速逼近,带着强烈的杀气,迅速包围了酒馆。
陈观河并没有慌张,他早已知道自己的敌人不会放过任何机会,
而沈炼则在一旁默默观察,等待着时机。
“你果然没让我失望,陈观河。”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陈观河回头一看,竟然是他曾经的盟友——沈炼。
“你……”陈观河瞪大了眼睛,心中愤怒与不解交织。
沈炼面无表情,冷冷说道:
“原来你以为我会帮你?我可没有那么高尚。你被背叛了,陈观河。赵家的人,才是你真正的敌人。”
陈观河脸色铁青,匕首握得更紧,他知道,这场战斗,无论如何都得打下去。
而沈炼,曾经的盟友,现在成了最危险的敌人。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陈观河不再有任何犹豫,决心一战到底。
夜幕低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息。
陈观河站在一座破旧的屋顶上,俯视着下方幽暗的街道,心中却不由自主地生出一阵寒意。
赵家一直都没有真正放过他,这场斗争注定是没有退路的。
而他也早已感受到,赵家的力量远比他想象的更为庞大,背后藏匿的黑暗势力,已触及到大夏国的根基。
然而,今晚,他并没有想到,这场与赵家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陈观河!”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黑暗中传来,陈观河猛地转身,眼睛瞬间紧张起来。
赵无咎站在昏黄的街灯下,脸上带着冷笑,背后跟着一队身穿黑衣、神情冷酷的精英刺客。
每一个刺客的眼中,都透露出致命的杀气。
他们的步伐紧凑、默契,显然是经过长时间训练的专业杀手。
陈观河心中一震,知道自己今晚无法再逃避这场致命的追杀。
“你终于来了吗?”陈观河低沉的开口,眼中没有一丝畏惧,反而是深深的愤怒。
“赵家觉得自己不再需要隐藏了吗?”
赵无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讥讽的笑容。
“你已经破坏了赵家的计划,陈观河。今天,你无论如何也不能逃脱。”
他说完,挥了挥手,几个刺客迅速从两侧包围过来。
陈观河不动声色地握紧了手中的剑,心中已经做好了死战的准备。
赵家的人,显然是不会轻易放过他,无论他身处何处。
“你们也许能杀了我,”陈观河冷冷地说道,
“但你们也许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背后究竟有多少暗流。”
赵无咎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悦,随即沉声道:“废话少说,动手!”
话音刚落,刺客们如猛虎下山般朝陈观河扑来。
瞬间,空气中弥漫起了尖锐的杀气,陈观河几乎没有时间多想,身体本能地向左一侧,躲开了最先扑来的刺客。
接着,他猛地挥剑,斩向右侧的敌人,剑光闪烁,血花四溅。
然而,尽管他已经竭尽全力,赵家派来的刺客似乎已经对他了如指掌,他们的动作异常迅捷,几乎不留任何空隙。
陈观河被逼得节节后退,几次险些被刺客们击中。
就在此时,突然间,一道身影从街角快速掠过,带着阵阵风声,扑向围攻陈观河的刺客。
那人迅猛如闪电,一剑击退了几个刺客,立刻挡在了陈观河的面前。
“快走!”那人低声喝道,语气中带着无法忽视的命令感。
陈观河一愣,抬头看到这人穿着一身灰色长袍,神情严峻,面容被斗篷遮掩,看不清楚其真实面貌。
但他能感受到那股强烈的气息,这人显然并非普通人。
“你是谁?”陈观河警惕地问道。
“暂时不要多问。”那人沉声答道,挥动手中的长剑,将一名刺客的攻击击飞。
“我能帮你暂时脱困,但你必须跟我走。”
陈观河知道自己此刻别无选择,眼前的局势已经危急。
赵家的人近乎无孔不入,任何一刻的疏忽都可能致命。
没有时间多想,他点了点头,迅速转身向那人指引的方向奔去。
刺客们显然没有打算轻易放过他,纷纷追了上来。
那人身形迅捷如风,挥剑时气劲逼人,几个刺客被他迅速击退,但他显然也感受到了压力,不时喘息几声,显得有些吃力。
“你跑得掉,但他未必能救得了你。”赵无咎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冷酷且充满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