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瓷花瓶?”
几乎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包括刘宇的父亲在内,每一个人都在四处搜寻着那个所谓的钧瓷花瓶。
熊哥脑门儿上瞬间渗出了汗珠:“你这臭小子是不是在监狱待了五年呆傻了?就你们家这破破烂烂的样子,能翻出一样值钱的东西吗?还钧瓷花瓶!”
刘宇呵呵一笑,也不理会周围人看自己的目光,直接走到破旧的灶台上,拿起了一个腌咸菜的罐子。
“熊哥,你也是见过世面的,别人眼瞎我不管,可是你眼瞎我可就不信了,要是您继续在这儿跟我装傻充愣的话,那咱俩就在乡亲们的见证之下到省里文物局走一趟!”
斩钉截铁的一句话,让熊哥的身子瞬间得软了几分。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熊哥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很多人还是一头雾水,就在他准备继续挣扎一下的时候,刘宇已经拿起了电话。
“你要干什么?”熊哥顿时紧张了起来。
“给文物局打电话,让他们过来鉴定一下呀!”
不咸不淡的回答瞬间让在场围观的相亲们转变了态度。
“这刘家老大这么笃定的样子,不会这咸菜罐子就是宝贝吧。”
“说不准,前些年咱们这儿不是挖了几个宋代的大墓嘛,家老宅子就在大墓边上,说不定还真有几件宝贝。”
“那可不得了哇!这一家子穷了这么长时间,难道真的要翻身吗?”
……
熊哥的最后一道防线总算是崩溃了,他急忙上前一把抓住了刘宇手中的电话。
“兄弟,兄弟!你不要这么冲动嘛!”熊哥制止了刘宇之后,便凑到了他的耳边:“咱们有话好商量,好歹给我留个面儿。”
“熊哥想要面儿啊!”刘宇嘴角微扬,同样是低声说道:“想要面儿就早说呀,何必整这一出?这么一闹,咱们面子上都过不去。”
“这不都是误会嘛!我怎么知道兄弟你还有这么一手。”雄哥的脸上明显多了几分谦恭。
“既然是误会,那就好办了,您地上碎了的那个破玩意儿最多也就几十块钱,我也不占您的便宜,照价给,不过我家的钧瓷花瓶可是北宋仁宗年间的,熊哥要是诚心要,我也给你一个市场价,六百万!”
听到这个价格,熊哥微微一愣,随后在心中盘算了一下。
这钧瓷花瓶无论是从品相还是其他方面都是上乘,说不定还真的是北宋上京官窑里边儿出来的东西,六百万到的确是良心价。
略微琢磨了一下之后,熊哥随即点了点头:“兄弟还真是痛快!就这么定了,不过还有一件事希望能够高抬贵手。”
“您说!”刘宇并没有拒绝。
熊哥突然有点儿不好意思:“也没什么,就是希望兄弟能再给我留个面儿,一会儿我把钱悄悄转给你,兄弟你退一步,让我大大方方的把这花瓶拿走,你看怎么样?”
看了一眼熊哥脸上的表情,你的脸上闪现过一摸戏谑:“这个自然,不过就冲大大方方的四个字儿,熊哥你可得再加50万!”
熊哥不由一愣,微微咬了咬牙关:“成交!”
随后两人迅速拿出手机,相互加了个微信,熊哥要了刘宇的账户之后,立刻将650万转了过去。
看到账户上的那一串数字,刘宇也是松了一口气。
虽说这熊哥看起来有那么一丝奸诈,不过说到底,他也是一个生意人,就算是敲诈勒索,从头到尾也没有对他们家人动粗。
这让刘宇对熊哥产生了那么一丝莫名的好感。
“熊哥果然大气,竟然如此,那刚才碎的那个碗就用我们家的这个花瓶抵了,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刘宇故意把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这让围观的人群有些不解,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势,这个时候瞬间松缓。
熊哥也是微笑的接过了那钧瓷花瓶,很是豪爽的回应:“刘兄弟也是识大体的人呐,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儿就到江北市天门大厦来找我。”
“一定,一定!”
两个人相互客套了几句,熊哥便带着他那一众手下离开了屋子。
临经过刘父面前的时候,还对他点了点头,冲他说了一句:“老哥,你有个好儿子。”
随着熊哥的人离开,看热闹的村民也觉得无趣,就在他们准备散去的时候,村里的小恶霸王二头突然带着一群人出现在了这里。
“潇潇,我的好媳妇,还不快点出来跟我回家去!”
这一喊,刚才那些准备离开的村民再度驻足。
“哎呀,这王二头怎么找到这里来了?难不成老刘家把女儿许给他了?”
“这刘老实怎么什么人都敢惹,前脚走了个古董富商,后脚又来了个恶霸,这么整下去,这一家人恐怕就到头了。”
“命苦呀,刘家老大刚从牢里放出来,恐怕以后没什么安生日子过了。”
……
刘宇皱着眉头,微微带着怒意瞧了一眼窗外的王二头,随后,他便看上了一旁有些羞愤的刘潇。
“潇潇,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跟这种人混在一起?”
刘潇急的直跺脚:“我没有,只是前段时间咱爸住院了,着急用钱,我就从他那借了五万块钱。”
刘宇叹了一口气,随后拍了拍刘潇的肩膀:“没事儿,你也是为了咱爸,这事儿你不用管了,我来处理。”
安慰了一下刘潇,刘宇便大踏步地出了门。
一看到刘宇,王二头眼前一亮,整个人显得有些兴奋:“哎呀,这不是大舅哥吗?你这是改造好了,从里边放出来了。”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谁是你大舅哥?”
淡淡的霸道,逐渐在破旧的院子里面散开,王二头整个人愣了一下,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好几步。
要不是他身后的几个人把他扶住,恐怕他就拌在了磨盘上面。
喉咙动了动,吞了一口口水,王二头赶紧挺起了自己的胸膛:“哟呵,在里面待了五年,就是不一样呀,当年就是一个小面瓜,现在倒有几分凶气了,怎么着,你还想杀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