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玉此刻却是稀松平常摆了摆手,静静的说道:“我说老哥呀,你是有所不知,你这酒的也确实够可以,但对我来说是真差了一点,主要是你这地瓜干是用的太过陈年,有一股霉味儿,你难道没喝出来?!”
“爱喝不喝,不喝拉倒。”刘猛也不甘示弱:“我看你嘴是真叼,哦,是我忘了,你老人家多厉害,你可是堂堂的白家三老祖,那是真吃过,见过,我这老百姓酿的酒你当然看不上,你这就相当于用着一万块钱的东西,来对比几十块钱,那一分价钱一分货啊,这真是货比三家,是好是坏,一眼便知,还在这里故意装大能,你这不就是典型鸡蛋里挑骨头没事找事吗?”
刘宇赶紧劝解道:“行了,爸,都少说两句吧,你俩这年纪都已经是加起来快两百,还在这里吵架拌嘴,看看人家这三老祖,都胡子一大把年纪,花白花白,现在已经是快要成为修仙之人,而你现在还是老百姓,你也真是比上不足。”
刘猛听闻如此,只是狠狠的瞪了刘宇一眼,便转头离开要去山下赶集。
他打算去打电焊的那看看,回头再搞一个结实铁门,至少是铜墙铁壁,才不至于再被这白玉一掌给拍的稀巴烂。
不过刚才白玉那一掌威力也确实挺大,这老家伙别看白胡子拉碴,劲到不小。
可是碰巧的是冤家路窄,就当刘猛即将下山,居然看到了白云家也在山下吹冷风。
他一边抽着烟,一边用着轻蔑的眼神看着刘猛。
在他眼里,这家伙就是一个瘸子。
要不是有个争气儿子,他根本就不会有这么大的本事?!
而刘猛此刻也看到了白云家。
他知道这男人就是郑婉儿的前夫,跟自家的关系也是有着千丝万缕。
要是用着四舍五入法,这个白云家也算是他儿子。
确实是这样,白云家算是郑婉儿的前夫,而现在郑婉儿是自己亲儿媳妇。
用二进制九九乘法表来回精打细算,跟白云家的关系也算是有着一点亲情,但这亲情好像有点过于牵强。
“哟,老瘸子,你这是干嘛去?那么大岁数,不在山上待着,一步一拐的去搞什么?”
白云家很是看不起刘猛,要不是他有墨镜戴在了脸上,恐怕他的眼神都整一个飘成大白眼儿
“你这家伙到底是会不会说话?你妈没有教育过你什么叫好好说话吗?”刘猛气坏了:“你把刚才的话再给我重复一遍试试,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他妈的屎啊,那么大个人,嘴巴怎么那么臭啊?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你是仗着白家的关系在仗势欺人吧?”
“没有啊,我只是为了逞一时的口舌之快而已。”
白云家风轻云淡,就好像刚才的话不是毒舌,反而只不过是两句稀松平常。
“去你大爷的,真以为我是好惹的?你刚才不是还骂我瘸子?那好,我今天就让你尝尝瘸子的厉害。”
刘猛当真不是吃素的,说完直接撩起来他那已经瘸了的腿,便朝着白云家甩了起来。
本来他这腿已经没有知觉,可一甩起来,那是更不知道疼,就像是一个活动甩棍。
可是却比甩棍长,还比甩棍坚实感,直直狠狠噼里啪啦的砸在白云家身上。
白云家哪经历过这个,他平常都是手下保镖一大帮。
自己从没出面儿动过手,别看这自己的对手是刘猛,而且还不健全。
但就这,他也不是对手,没两下就被抽的浑身上下各种疼。
“哎呦,我操,你这老逼登下手也太他妈狠啦,饶了我,我错了,再也不敢啦,离我远点儿,滚开,不要碰我,疼啊,太他妈的疼啦,离我远点儿啊!”
白云家疼的嗷嗷怪叫,连连后退,脚下虎虎生风,逃的飞快。
可他跑越快,刘猛就追的更紧。
两个人就这样你追我赶,又再次回到别墅内。
而白玉和刘宇正在推杯换盏,二人此时都已经酒过三巡,直到外面嘈杂的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当即,他俩一回头看到了滑稽一幕。
这白云家西装革履戴着墨镜,但此刻却是狼狈不堪,浑身脏兮兮。
他身后的刘猛,却是精神焕发,像被打了鸡血的在猛追。
“哎呦我去,白先生,你这也太差点儿了吧,我本来还以为你真是一个练家子,没想到你这没了保镖保护,居然连我爹都打不过,那你这也属于妥妥的半残啊。”
刘宇这边转过头来看戏,他的脸色微微红,那都是被酒精给熏的。
“别他妈在那看热闹啦,抓紧过来解围,你爹也是真厉害,没想到他还会天残脚。”
白云家被打的刺痛,连连哀嚎求饶,绕到刘宇身后来回转圈。
可当听到天残脚三字,一旁的白玉倒是两眼放光精神起来,他用着异样的眼神看了一眼刘猛,当即是猛的拍板,大吼一声道:“没错,他应该就是练成了天残脚。”
白玉很高兴,站起身急匆匆走到刘猛身边,抱着他那条残废的腿左看右看。
搞得刘猛心里来回发毛,不由紧跟着联想,这白玉是他妈的变态吧?
可白玉却是两眼放光兴奋道:“哎呀呀,真是不得了,想不到在这居然遇见传说中的天残脚,要是我猜的不错,老兄,你这腿力是不是感觉威力巨大?”
“这叫什么狗屁话?我一个普通人,什么天残脚不天残脚,你们这帮人就别再拿我开玩笑逗乐了。”
刘猛感觉白玉是在羞辱自己,直接拖着腿远去不想再搭理。
不过,当他回头时,还是狠狠的瞪了一眼白云家,怒目而视。
而此刻,刘宇却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用着蛮期待的眼神看向白玉:“白老先生,看你这意思,我爹的腿难不成是有救了?可若是这样说的话,那么我一定是由衷的十分感谢你,将来,要是再有用得着我刘宇的地方,我一定会鼎力相助。”
“没有啊。”白玉感到莫名其妙:“我有说过我会医术的话?你在想什么?我只是觉得你爹的脚力确实可以,跟那天残脚很是相像,他完全可以往这方面发挥,你怎么现在却说,是让我来治好他这个脚了?我不是医生,也根本不会看病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