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让你骂我傻。”
扇了扇鼻子面前的烤肉味,阿威开口说道。
拿开烙铁,只见文才屁股上的裤子被烧掉一块,被烫伤的地方血肉模糊,影影还能看到一个奸字。
“啊啊啊,师傅救命啊,好疼啊。”
被烫的吱哇乱叫的文才,本能的再次向九叔求救。
“放心吧,没人能救的了你,等一下,他们也会跟你一样,不老实交代,一个都别想跑。”
将烙铁在火堆里捅了捅,阿威脸上露出一个贱贱的笑容,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开口说道。
“通。”
也就在这时,牢房大门被人一脚踹开,霍锦惜挽着秦川的胳膊,两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身后骑兵连的士兵,每人手上都有一把冲锋枪。
刚才踹开门的,正是骑兵连长邱震天。
下一刻,邱震天一挥手,手下几十名骑兵连的战士端起枪,冲了进去,一个个将枪口对着阿威。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镇公所,不是你们能放肆的地方,我的人呢,还不把他们都抓起来。”
看着对面的几十人,他手下同样有几十人,阿威丝毫不怂,大声开口叫嚣道。
也不看看,他们手上拿的是什么烧火棍,也就他一把手枪,其他保安队员拿的都是老旧步枪。
再看骑兵连战士,全套的德式军服,脚上踩的是马靴,头上戴的是m35钢盔,身上的武装带插满了冲锋枪的弹夹,哪里是保安队员能比的。
“队长,我们在这。”
听到自己队员的声音,阿威隔着门往外看去,就见他手下的保安队员,一个个都已经被下了枪,抱头蹲在了地上。
敢乱动,刚才说话的那名保安队员,还挨了一脚。
看的阿威有些愣神,自从他当上保安队长,又有表姨父任发在后面庇护,整个任家镇,就没一个敢跟他叫板的,也养成了他嚣张跋扈的性格。
而就在阿威愣神的时候,他腰间的手枪,已经被骑兵连的战士给下了,他本人也被压在了地上。
“师叔,你这怎么搞的,堂堂茅山大将,怎么还被抓进镇公所来了,要是让其他师叔知道了,他们可是会笑话你的。”
看着牢房里面的九叔,秦川开口调笑道。
“臭小子,还不快把你师叔我放出来,还要看好气看到什么时候。”
九叔没好气的说道。
不久后,九叔被从牢房里面放了出来,秋生文才身上的绳子也被解开。
“秦师兄,你要替我们报仇啊,这阿威队长,无缘无故把我们抓起来,他还对我动刑。”
文才捂着屁股躲在秋生后面,委屈的说道。
“你活该。”
文才话音落下,秦川开口说道。
下一刻,他反应过来了,自己说漏嘴了。
其实秦川早就来了,躲在外面看好戏,已经看了半天了,不然他怎么知道文才是活该的。
见秦川说漏嘴,一旁的霍锦惜瞪了他一眼。
因为他也是看戏的一员。
再看看九叔,秋生文才,看向秦川的眼神已经变得不善起来。
“师叔,你听我狡辩,不对,师叔你听我解释,我可以解释的。”
秦川有些心虚,被九叔那凌厉的眼神盯着,他话都说不利索了。
九叔怎么说也是长辈,拿这种眼神盯着他,秦川也难免有些紧张。
“哼,还解释什么,回去再跟你算账。”
九叔哼了一声说道。
不想听秦川的解释,至于算账,也只是说说罢了,他拿自己这个师侄没办法。
毕竟不是他徒弟,还真能对秦川动手不成,秦川是他师兄师姐的唯一血脉,能动手,他也舍不得动手。
何况想要救文才,他也同样能够做到。
还是那句话,文才就是活该,活该有此一劫,让他没事喜欢多嘴,就该给他点教训。
“嘿嘿,那个师叔,这阿威该怎么处置。”
秦川对九叔贱贱一笑,转移话题的开口问道。
九叔白了秦川一眼,刚准备说话,外面一阵吵闹声传来。
原来是,迟迟未到的任发父女,在一队家丁的护送下,来到了镇公所外面。
骑兵连战士不让进,跟骑兵连的战士起了争执。
“外面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吵?。”
一旁的邱霸天,对手下骑兵连战士开口问道。
“报告连长,外面有人想要强闯镇公所,已经被我们阻拦。”
一名排长会报道。
“来的是谁?。”
秦川好奇,开口问道。
他的人,已经把乡公所围的水泄不通,竟然还有人胆敢强闯,不要命了。
所以秦川好奇,到底是谁这么勇。
“回局座,来人自称任家镇首富,是镇上任家的老爷,非要闯进来。”
听到秦川的询问,那名排长对秦川敬了一礼,然后才开口回道。
“来的正好,让他进来,我倒要问问他,今天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抓我师叔的事情,是不是他指使的?。”
得知来人是任发,秦川开口说道。
声音特别大!。
说完还看了一眼九叔,想用这种方式,挽回一点他在九叔心中的形象。
不过九叔懒得理他,秦川的这点小把戏,早就被他看穿了!。
要是这点小把戏都看不穿,他也就不用出来斩妖除魔了,回茅山养老算了。
不久后,任发父女被带了进来。
“九叔,你没事吧,九叔莫怪啊,都是我任发的错,还害你受了牢狱之苦,实属不该。”
一进来,任发就对九叔说道,生怕九叔因为今天的事情记恨他,不管他们家的事情了。
“阿威那个畜生呢,让他过来见我,我倒要看看是谁给他的胆子,敢对九叔不敬,还把九叔抓进镇公所来。”
给九叔道完歉,任发找起了阿威。
“表姨父我在这,你快救我。”
被压在地上的阿威,开口喊道。
他也就是想整整秋生文才,给那俩家伙一点教训,让他们不敢惦记自己表妹。
没想到玩砸了,杜光他的保安队,连整个镇公所都被端了!。
现在,他也只能向任发求救了,希望自家表姨父能救他一命。
不然看这架势,他今天绝对要完蛋。
“九叔,这是。”
看着被压在地上的阿威,再看看附近荷枪实弹的士兵,任发看向九叔问道。
“介绍一下,这是我师侄秦川,是我已故师兄师姐的儿子,现居沪海水警总局局长一职,这次是来看我的,没想到遇上了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