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被抓来当壮丁这件事情,苏雨觉得其实没什么。
反倒是景元不管她们,她们也会粘上列车组的。
苏雨不知道的是自己也被忽悠了,封锁区域只是因为危险才封锁的,私闯只会带来危险,虽然会带来一些不好的影响,但顶多也就是口头教育和罚款。
坐牢什么的……
大抵是一个将军骗小孩儿的恶趣味吧。
景元面对这两波不要钱的奇兵那可是用的跟自己家的一样,主打一个手熟。
至于对方所说的苏雨和小碎还是个孩子?对方可是巡猎令使,多多少少还是能看出来两人有点能力在身的,不然也不至于这么丧心病狂,让两个人和着星穹列车去逮星核猎手。
没错,对方交代的事情还是如剧情一般。
前些日子,星核猎手的刃被捕入狱,而对方的同党,卡芙卡,在他们的地盘上发了一则通信。
这条信息自然就被截取了。
于是也就便上演了今天的一幕。
不过景元作为将军,嘴上的口才还是有一说的,一阵叽里呱啦,抓捕星核猎手的重任便交到了几人的肩上。
或许是当真把苏雨和小碎当成了小孩儿,用在星穹列车身上的说辞在她们身上则变成了……“你们也不想罚钱和坐牢吧?”
至此,对方也话毕。
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几人便讨论了起来。
“这个景元……不简单啊。”瓦尔特感慨道。
在瓦尔特短暂的思考之后便得出了准确的答案,同为星核猎手的刃,现在已经脱逃。
而这个将军的做法,自然是想把他们当诱饵,钓出星核猎手。
“只是我有一事不明……”
“这个将军把我们当做饵,是因为我们和卡芙卡有有些关系。”
“但这两位,对方又为何多此一举呢?”瓦尔特看了看苏雨和小碎,毕竟他可不相信,景元安排对方和他们一起只是为了将功补过。
与景元相比,瓦尔特同样对这两个姑娘好奇的紧啊。
休伯利安……曾经的世界,之后又是怎样发展的?
瓦尔特对此也只能感慨。
将军府里,景元则面对着另一个投影。
在他们的对话中不难得知,这个身高比苏雨还矮,比小碎就高一点的身影是太卜司的太卜,名符玄。
“太卜大人,我与他们的谈话你都听见了,有何看法?”景元询问。
虽然后面带着大人二字,但景元似乎并没有表现的并没有多在意的意思,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就差一把躺椅了。
他身后的小屁孩儿都比他有精神。
“我能有什么看法?难不成我还得给这几位算上一卦,占测来意吉凶吗?”
景元轻笑一声,将双手放在胸前。
“这倒不必,星穹列车和此事无关,这我是十拿九稳。”
“只是那两个小姑娘……或许你真的可以算算?”
“两个估计都还没成年的小屁孩,估摸着也就是走上了哪条命途,倒是被你惦记上了,真是堪忧……”符玄话中有一股鄙夷的神情。
“符卿,话不能这么说,她们身上要是没什么问题,至于我去忽悠她们吗?还是说在你眼里我这个将军就那么不堪?”
符玄没有说话,只是回了一个眼神,眼里仿佛在说,不就是这样吗?
坏蛋,骗子!是符玄给景元的代名词。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总之,你说的的确没错,她们的确是踏上了命途……不过我却看不出来,总觉得内心慌慌的。”
“人老事多,你干脆退位让贤,让我当这个将军吧。”符玄虽然嘴上说着,但手中还是识相的掐着诀,准备卜算一番。
“……”
“符卿,卦象如何?”
“……”符玄的投影依旧沉默不语,甚至让景元一度怀疑是不是信号不好?
“有些不对劲,卦象为空。”符玄沉默了半天之后终于开口了。
“是吗?那大概是符卿最近心累,才导致的卜算失误吧。”
“将军!我没有开玩笑!卦象就是为空!”
“这件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符玄急了。
“是是是,我会关注的……”
“将军!这件事情可不得马……”符玄话还没有说完,通信就被挂断了。
而不远处的太卜司,一阵爆鸣声传来,竖起耳朵仔细听,似乎还能听到隐隐约约的声音——“将军,你这个坏蛋!”
“哎,仙舟的麻烦,桌案上的工作,花坛里的杂草……唯独这三样,无论怎么努力也打扫不干净啊。”
“将军,是否需要我将太卜大人提到的那两位抓回来?”景元身后,那个从来不打低端局的彦卿说话了。
“大可不必,我看人从未错过,那两位小姑娘……没什么坏心眼。”景元拒绝了彦卿的申请。
“将军觉得对方不坏,那彦卿便也随将军,但要是事后有变。将军你只需一声令下,我彦卿立刻替您排忧解难。”彦卿笑着回应。
景元只是默默站到了看台边,不再言语,对于彦卿的话,倒是没怎么考虑。
那俩人没什么坏心眼倒是实话,但彦卿真要去捉对方,还真不一定能打过……
毕竟景元还是能感应到对方体内那磅礴的命途之力。
理论上来说这玩意儿不易被感知,可惜苏雨控制的并不熟练,情绪波动都容易引起失控的那种……
看了看旁边持剑的少年,景元微微摇了摇头,还是别让对方去挨打的好。
虽然彦卿还是个孩子,心性有待管教,但景元高低是对方的师傅,让对方去打必挨打的架……还是算了吧。
心性一事不急,毕竟对于长生种而言,最不缺的便是时间了。
对于两个短生种的姑娘,彦卿倒也的确没有怎么纠结,反倒是讨论起之前逃跑的刃来。
景元那叫一个头痛啊。
你小子,挺会选啊?
哪个牛逼你挑哪个是吧?刃……景元可太熟悉了,你去逮对方,不给你打成折叠屏了?
“看将军的表情,难不成将军觉得我会输给那个刃不成?”彦卿似乎急切的想要证明自己。
“我是要你耐下性子啊彦卿……仙舟治平与剑术不同,徐徐图之,方能成势。”
“何况这棋局中的暗手还没有揭开呢……有些疑团,只要还没解开,这局棋就只能僵持不动,那就是星核。”
“它是如何掩人耳目?既绕过了核查,又绕过了推演,到最后又被置于何处?”
对于景元的这个问题,苏雨其实也挺想知道的……罗刹,星核你tm到底放哪儿了?!
“我看把那俩星核猎手抓回来,送到太卜那里去一审,是最快的法子。”彦卿急忙提议。
对于自己徒弟这个提议,景元不是特别苟同啊……终究是没有受过挫折吗?如此年少轻狂。
“这件事情我已经托人去做了,不必慌张,待到大局已定之后,自有你的用处。”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有些事情,我只能交给你做才放心,彦卿,有个差事……”景元回头一看,彦卿已经跑出去没影了。
“哎……这孩子。”对此,景元也没有试图去把对方逮回来,只当是给对方一个教训吧,毕竟总是这样也不好。
“少年在家待久了,难免会生出一些事情来,匣中久藏三尺水,何日可待试锋芒?…呵呵…”景元轻笑。
“只怕这次受到挫折,大过他的洋洋意气啊……”毕竟是自家徒弟,要是被打自闭了,还得自己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