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卷碎千里冻云,苍穹被撕开血青裂痕,蟒尾扫落星斗如雨,猿拳轰塌地脉玄光,冰晶裹挟着剑魄残光在虚空炸裂。
“凌天哥哥,那魔猿要撑不住了。”
苏媚儿九尾缠着凌天急退百丈,玄冰凝成的屏障刚升起就被毒雾蚀穿三寸,“哥哥,咱们快走吧!仙人境的厮杀,掺和进去怕是连骨渣都不剩!”
凌天掌心贴在冰面,玉龙剑感应到地脉深处传来的剑魄共鸣,震颤着发出龙吟:“媚儿,你看魔猿背后的剑痕...”他剑指虚划,金瞳倒映出冰猿脊背上流动的符文,“这些纹路和迷宫入口的戟痕同出一源,说不定这魔猿知道些什么,若让那蟒蛇吞了魔猿,线索可就断了!”
“嗯!那咱们就要立马出手了!”苏媚儿对凌天是无条件支持,听到凌天准备加入战局后立马摆好了架势。
“炎龙三转!焚天!”冲天火柱,炎龙环身!
\"龙灵!化!碧龙裂天斩!\"咒言落下,玉龙急速升空变大,化作一道流光直刺巨蟒七寸!
苏媚儿九尾展开封天之阵,青丘帝印配合着秘术竟强行封住了巨蟒一瞬。
当玉龙剑化作的碧色流光刺入巨蟒七寸时,霜狱魔猿六翼突然迸发刺目金芒。它双拳捶胸发出震天咆哮,背后剑痕竟与凌天引动的地脉剑气产生共鸣,破碎的冰翼在虚空凝成十万冰剑。巨蟒七枚竖瞳同时收缩,北斗状瞳孔迸发腐骨幽光,却在触及冰剑前被青丘帝印凝滞半瞬。
“就是现在!”
苏媚儿九尾如屏风展开,尾尖金铃震出九道狐火锁链缠住蟒首。凌天脚踏风符跃至魔猿肩头,剑指抹过玉龙剑脊,引动魔猿背后剑痕中的上古剑气,“金龙啸天!”无数剑气在巨蟒逆鳞处劈开丈许缺口。魔猿抓住战机,左拳裹挟着凌天灌注的炎龙之火,右拳凝聚地脉玄冰,冰火双龙交缠着贯入蛇躯!
“嘶昂——”
巨蟒痛吼震塌百里冰峰,伤口处喷涌的却不是蛇血,而是裹挟剑煞的黑雾。那些雾气在空中凝成三百剑修残魂,竟摆出失传已久的周天星斗剑阵反扑而来。苏媚儿咬破舌尖喷出本命精血,“月华结界!”,一个透明结界出现硬生生扛住剑煞冲击。
玄冥吞天蟒突然盘蜷成太极阵图,被刺穿的逆鳞处浮出一枚刻满血月纹的妖丹。丹体表面伸出万千血管状触须,将方圆五十里冰原化作剑煞领域——这正是它吞噬千名剑修炼成的噬魂剑狱!
领域内每一粒冰晶都化作剑形,魔猿挥拳击碎的冰刃瞬间重组。凌天左肩被一道无形剑气洞穿,金血尚未滴落就被妖丹吸噬。苏媚儿九尾结成的月华屏障也瞬间爬满裂纹。
“坎位水眼,火焚离宫!”
凌天突然将玉龙剑插入冰层,炎龙之火顺着地脉裂隙灌入巨蟒腹底。魔猿感应到剑气流向,六翼猛振掀起冰风暴,将苏媚儿用青丘秘术凝成的三百冰棱精准送入地火喷涌处——冰火相激引发的爆炸,竟将剑煞领域撕开一道缺口!
巨蟒妖丹突然浮空,北斗状竖瞳射出七道锁链缠住魔猿四肢。那些锁链竟由剑煞凝结而成,锁链中禁锢着无数上古剑修的毕生修为。魔猿背后剑痕金芒骤暗,额间冰角“咔嚓”断裂。
“吼!!!”
随着魔猿仰天发出濒死怒吼,胸口突然迸发刺目青光。它双拳贯入冰层,竟将冰原百里的地脉剑气尽数吸入体内,浑身冰甲在爆裂声中寸寸剥落,露出虬结如玄铁的暗红筋肉。随着脊背剑痕燃起黑焰,六对冰晶骨翼竟熔成流淌着岩浆的魔翼!
“它在燃烧妖丹!”凌天剑锋被暴涨的魔气掀飞,金瞳倒映出魔猿急速衰老的面容——每根毛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成灰白,但拳峰凝聚的威压已突破仙人境桎梏!
巨蟒七瞳首次浮现惧色,北斗阵图裹挟着十万剑煞压来。苏媚儿九尾炸开本命青炎,尾尖金铃震碎三道阵枢:“哥哥,三十息!”
凌天脚踏风符跃至魔猿肩头,玉龙剑引动炎龙之火灌入其右拳:“坎位!”魔猿魔瞳锁定巨蟒逆鳞处的妖丹裂隙,魔翼掀起焚天火浪,将方圆十里的冰原熔成岩浆沼泽!
“吼——!!”
魔猿右拳裹挟着地火剑气、炎龙之火与自身燃烧的妖丹之力,竟把虚空撕开百丈空间裂缝。巨蟒疯狂喷吐的噬魂剑煞撞上拳峰,竟如春雪遇沸油般消融。苏媚儿随后甩出三条玄冰凝成冰晶锁链,死死扣住蟒首要害。
“咔...咔嚓!”
拳峰贯入妖丹的刹那,魔猿右臂筋肉轰然爆裂,白骨裸露的指节却精准捏碎丹核。巨蟒千丈蛇躯骤然僵直,七枚竖瞳如万千星辰同时熄灭,北斗剑阵在哀鸣中溃散成腥风血雨。
魔猿踉跄跪倒在沸腾的岩浆中,六对冰晶翼破碎成满地残渣。它浑身虬结的筋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原本暗红如玄铁的皮毛褪成灰白色,魔瞳中的黑焰已缩成两点微弱火星——燃烧精血的代价使其境界跌落至元婴期,额间象征力量的螺旋冰角也布满裂纹。
“人类...还有...一只九尾天狐...你们...为何帮我?”一阵虚弱苍老之音从魔猿口中传来。
“魔猿前辈,我们想知道有关葬剑渊的事,以及如何进入葬剑渊。”凌天对着魔猿作揖道。
魔猿佝偻着身躯蜷在冰岩下,右爪蘸着融化的雪水在冰面勾画符纹,喉咙里发出砂石摩擦般的嘶哑嗓音:“这里...就是葬剑渊...咳咳...葬剑渊本是仙魔大战时的剑冢坟场。”它掌中突然迸发火星,在虚空凝出上古战场虚影——无数残剑倒插在尸山血海中,剑气与魔气交织成遮天蔽日的混沌漩涡。
“我与那玄冥老贼...”它指了指远处巨蟒残骸,“本是共守剑渊的侍剑灵兽。他吞煞气镇魔剑,我食月华养仙兵。”冰面符纹突然扭曲成北斗星图,“直到七十年前双月异变...咳...那厮竟想杀了我后独吞月华妖气冲破仙人劫!于是每逢双月同天,便是一场恶战!”
“猿老...那为何我们看不见这葬剑渊?”苏媚儿看着燃尽妖丹的魔猿,不自觉的想到了拍卖会那晚,青丘族人为救自己而自爆丹田的场景,从而对魔猿多了几分尊敬。
“咳咳...仙魔战场乃是无形之地...需要钥匙...一个黑匣子和一颗黑珠...”
苏媚儿九尾卷着从冰宫中获得的黑色正方体凑近:“您说的钥匙,可是此物?”魔猿灰暗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颤抖着抚过正方体表面孔洞:“七十年前...人族修士趁我与玄冥争斗,盗走了嵌在此处的「太阴魄珠」...”它突然剧烈咳嗽,嘴角溢出的冰渣里混着黑血,“如今缺了魄珠...咳咳...即便双月同天也开不了剑渊...”
凌天屈指弹出一缕真气替它稳住心脉:“盗珠者有何特征?”
魔猿脊背剑痕忽明忽暗,在冰面凝出七个残缺的修士虚影:“领头的黑袍人...咳...是个独眼龙...使的是佛魔双修功法...咳...”
“!!!”
黑珠...七十年前...独眼龙...!!
凌天好似想到了什么!飞速翻找起乾坤袋,片刻从中掏出了一个拇指大小黑漆漆的小圆球,这正是幻瞑州青鸢城那晚的老乞丐丢给他的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