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提前恭贺周将军一下围困了如此之多的骑兵,到时候把他们生擒,活捉带回去,让他们跪在陛下面前俯首称臣,如此一来就可以让他们知道我们大周的厉害,同时还可以让陛下大大的嘉奖周将军!”
王永胜采用的方法非常简单,周林如此喜欢装逼,如此喜欢狂妄自大,那他就采用吹捧的方法把对方捧上天。
这样一来就可以让对方一直被自己迷惑,然后认为自己做的都是对的。
从而形势更加的嚣张跋扈,更加的不去思考。
王永胜还利用了对方贪图军功,而且想要荣华富贵的思想,不断的给他画大饼,告诉他女帝肯定会大肆嘉奖,一时间把对方忽悠的五迷三道。
“将军客气了,到时候我必然会在陛下面前向你美言几句,你我二人共同当王爷,一起逍遥快活!”
周林哈哈大笑,就仿佛自己已经接到了圣旨,准备直接升为王爷。
王永胜在一旁同样也陪笑,但是他脸上的笑却带上了几分嘲讽和讥讽的意味。
这家伙还真的跟自己称兄道弟,认为自己会帮助他,简直是小丑。
在二人聊天之时,突然一名传讯兵有些慌张的跑了过来。
“不好了,不好了,大人!”
“南城门再一次打开,而且冲出了好多骑兵!”
此言一出,二人明显一愣,现在他们都已经亮相二十万骑兵了,他们城里还有骑兵,这得有多少骑兵啊?
王永胜并没有任何着急,反而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只有周琳此时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他刚才就已经指挥着大军生擒活捉,所以没有太过伤害那些骑兵。
而是一直消耗他们的体力,真的把他们生擒了倒还好,可现在显然他们的支援到了!
要是到时候这些骑兵不但没死,反而是被那支援救走,那他这里一下可能就要损失大量的人。
而且这些骑兵要是对他再次发动冲锋的话,必然损失更加惨重。
“快,立刻让长矛兵拿着盾牌顶在前面,绝对不能出事啊!”
周林赶忙下令让士兵交换位置,但却已经来不及了,他们的长矛兵还没来得及走到前方,不好阵列就已经看到了敌人的骑兵冲入到他们的阵营当中,开始大肆屠杀,整个军阵顿时混乱一团。
术赤见状顿时大笑了起来,随后指挥着20万骑兵一起和自己从北方的军阵薄弱之处屠杀而去,前后夹击之下,几乎瞬间就覆灭了大周小十万的士兵。
周林目光呆滞,神情都有些恍惚,这才几轮交锋还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他们现在居然就损失如此的惨重。
在这平原之上,步兵真的没有办法和骑兵战斗,哪怕仅仅只是相互接触都会造成极其严重的后果。那些骑兵虽然没有突破他们的防御,但却也杀了他们不少将士,每一次他们都是被逼迫回来的。
在第五次突围的时候,他们终于成功的杀了出去。
整整二十五万骑兵就这么水灵灵的排列在平原之上,面对一倍于己身的敌军,他们没有任何的畏惧。
李元也在骑兵的将领当中,当他看到北蛮的这些骑兵在平原之上的表现之时,也是忍不住惊叹这些骑兵相当的骁勇善战,而且战斗力极强。
他们知道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需要把马匹的眼睛蒙起来,让马匹发挥出更强大的优势。
就比如说在刚才冲击军阵的时候,最前方的那些士兵纷纷把自己马匹的眼睛给蒙上,为的就是让马匹看不到前方的危险,这些马匹自然也就不会停下。
这种自杀式的冲锋虽然让第一排的骑兵倒下了不少,但也成功的把敌人的军阵给冲散,不得不说这样的方法还是非常完美的。
李元一时间也有些感叹,不愧是经常和马匹打交道的草原部落,他们对于马匹的掌控简直是出神入化。
这帮骑兵果然是个威胁,现在能多消耗一下他们的实力,那自然是最好的。
王永胜同样也抱有着相同的想法。
“可恶啊,这帮骑兵居然如此的狡猾,暗中偷袭我们,不然的话我们肯定可以将刚才那几名将领全部生擒活捉。”
王永胜一副十分气愤的模样,就仿佛就算真的生擒活捉,功劳会归他似的。
周林眼见自己这个好弟弟居然如此的为自己着想,一时之间感动的流下了两行眼泪。
“王老弟呀,你对哥实在是太好了,没想到你居然比哥还生气,这帮该死的北门将军咱们肯定能抓得住他们,我现在便命人将我们的军阵收缩,然后我们便将盾牌兵和长矛兵制在外围,同时一点一点的朝城墙所在的方向靠近!”
周林还是打算继续指挥着自己的士兵攻城,但是听到这话以后,王永胜顿时就不乐意了。
你防御的这么好,那我还怎么让你替我背黑锅,损失更多的人手呢?现在损失的基本上都是不听从王永胜命令的那些将军和将士。
他自己的人基本上都在南边,西边和东边这种最外围没有受到太大的冲击。
“我觉得吧我们盾牌兵和长矛兵的数量实在是太少了,如果让他们分散保护军镇的四面八方肯定人手不够。”
周林顿时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王老弟提醒的真够及时的,我现在就让所有的盾牌和长矛全部集中在一起,就摆在敌军阵前,我看看铺上他个三层长矛和盾牌,这些骑兵还敢不敢继续对我们冲!”
王永胜听到这话以后嘴都快笑歪了,真是一个好计策呀,如此一来,他们的两翼和后方就完全暴露在了敌人的铁蹄之下。
副将听到这话以后想死的心都有了,但是想到自己之前出口劝诫,被对方恼羞成怒的责骂,这时候他选择闭上了自己的嘴。
很快,众人便注意到许多拿着长矛,拿着盾牌的士兵就这么挡在了他们面前,整整五排人全部挡在这里。
乌赤看着眼前的一幕一时间有些愣神。
“他们从哪冒出来这么多长矛兵和盾牌兵,要是刚才有这么多的话,就算我们前后夹击也未必能冲的出来吧。”
术赤也是一脸疑惑,但他很快就注意到了阵列的两侧好像并没有安排盾牌兵和长矛兵。